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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饑荒之種長出了雙手,它輕輕的一揮,熾熱的龍息便調轉了方向,
它並沒有著急著發起攻擊,而是重複了一遍剛剛說過的話:
“我們聊聊?”
紫色的氣體不斷從它的體內流出,
直覺告訴葉穹,繼續拖延下去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他毫不猶豫的便開口回答道:
“我們沒有什麼好聊的。”
“鱗片,我知道你有一道祂的鱗片,氣息太明顯了。”
它用空洞的雙眼死死的看著葉穹,然後一字一頓的接著往下說道:
“這道氣息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要是你吃下了這枚鱗片,的確可能有殺死我的能力,但是在此之前,我會將你改造成永生的怪物。”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做得到這一點似的,
紫色的氣體以飛快的速度穿過了葉穹等人,來到了幾個魔族的附近,
這幾個魔族下意識之下吸入了這些氣體,
然後,
他們的身體開始出現了奇怪的進化,
肌膚表麵浮現出數個古怪的肉瘤,按理來說,這種進化應該是極其痛苦的才對,但是這些魔族並沒有發出慘叫的哀嚎聲,
他們非但不感到痛苦,反而十分享受這次的進化,
緊接著,
他們的身軀在不斷的膨脹壯大,最終變為了一個臃腫的肉球,
到此階段,進化才算結束了,
他們的傷口不再流血,他們不再需要呼吸,他們的存在仿佛被定格在了這一刻,
隻有微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能夠證明,他們其實還活著,
但是,這真的是屬於生命應有的狀態嗎?
即便不通過祈願術來獲取情報,葉穹也能夠明白,
這一次,饑荒之種並沒有撒謊,
它的確擁有改變他人生命形態的能力,
那道紫色的氣體其實是一種侵蝕他人生命形態的瘟疫,被這道瘟疫感染到的人,都會被侵蝕,然後生命形態朝著饑荒之種所希望的方向進化,徹底將他們的靈魂改造。
到了這一地步,
終焉之根第一層的能力,剝奪「生命」概念概念才算變得完整,
饑荒讓生命無法得到能量補給,讓他們徹底失去生存的能力,
瘟疫讓靈魂遭到侵蝕,改造他們的生命形態,
讓他們徹底轉化為不屬於生命範疇的怪物。
要是葉穹吃下龍母的鱗片,的確能夠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戰勝眼前這枚饑荒之種,
但是在戰鬥的過程中,他真的能夠避免不呼吸到瘟疫氣體嗎?
想必即便他摒住了呼吸,這些氣體也依舊會通過其他的方式侵入他的體內。
這就是饑荒之種最後的掙紮,也是它對葉穹的一種威脅,
想要殺死我,那你的日子也彆過了,變成永生的怪物永遠的留在這裡吧。
不得不說,饑荒之種的威脅的確很有效果,竟然讓葉穹陷入了短暫的猶豫當中,
他隻是糾結了一會,很快就想通了,
緊接著朝著眼前的這個長得像黑大帥的蛋笑了一笑。
饑荒之種看到這一幕,隻當以為自己的威脅奏效了,它的嘴角上揚,同樣笑了笑。
“那麼,合作愉快?其實我覺得我們之間存在著某種誤會,你我並非敵人.”
“合作愉快?不,我想誤會的人是你吧?”
葉穹將龍母的鱗片拿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就吃了下去。
饑荒之種感受著葉穹不斷壯大的氣息,臉上的表情逐漸開始變得驚慌:
“你在做什麼?你真的不害怕變成永生的怪物,永遠留在這裡嗎?”
“害怕,我當然害怕出現這種卡檔的情況。你的確說出了我最為害怕的事情,但是問題是,你真的做得到嗎?”
“你究竟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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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降臨到這裡,你的視線基本上都停留在我的身上。”
“那又怎麼樣?那證明了什麼?”
“證明了我在你的心中份量很重,你很想殺死我。”
“你”
“如果你能夠殺死我的話,要是能夠做到將我改造成永生的怪物的話,那以你先前表現出來的模樣來看,肯定會付諸於行動的,而不是停留在言語上的威脅。”
儘管葉穹隻跟饑荒之種相處了很短的一段時間,
但是他已經大致明白這玩意是個什麼性格了,
它有點小孩子心性,對待其他生命有的隻有滿腔的恨意,尤其是對葉穹,
當時在空中與光球交戰的葉穹能夠明顯的感受得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夾雜著極其強烈的惡意,
饑荒之種很討厭自己,
這是他能夠直觀感受到的事情。
如果饑荒之種真的有能力將他改造成永生的怪物,那麼以這玩意的心性,肯定是會果斷出手的,而不是在這裡和他閒聊。
他承認,自己這麼做的確有賭的成分在,但若是不賭的話,他很確信,這玩意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的,
吃下龍母的鱗片選擇放手一搏,或許有七成以上的概率能夠將饑荒之種徹底殺死,
若是選擇合作,選擇暫時策略輝光城,則百分百會遭到饑荒之種的報複,
其實根本不用多加考慮,他就知道自己應該選擇哪一邊了。
在葉穹吃下鱗片以後,饑荒之種的氣息肉眼可見的暴躁了起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你這家夥當真是該死..”
“誒,剛剛你不是才說要把我改造成永生的怪物嗎?怎麼突然之間又改口了?”
葉穹一邊嘲諷著對方,一邊感受吃下鱗片以後身體發生的變化。
他能夠感受得到,大量的記憶正在湧入腦海中,
這些都是尼克霍斯所擁有的權能,
龍血王權,逆時龍鱗,終焉涅槃,熾天龍嘯,龍裔統禦.還有象征著毀滅的最強權能,
對界級彆的領域,
焚世終章·龍隕天穹,
可以說,這個權能是尼克霍斯所擁有的最強攻擊手段之一,
正常情況之下,有些人在吃下鱗片以後也未必能夠將這些權能使用出來,畢竟想要動用這些權能,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特彆是焚世終章·龍隕天穹這個能力,
這可是足以覆蓋整顆星球的能力,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能夠使用得出來的呢?要是強行動用的話,怕不是會直接榨乾體內魔力吧?
但是,這僅僅隻是針對一般人而言,
葉穹可沒有這方麵的顧慮,體內的“理想鄉”給了他充足的底氣,
在吃下龍母的鱗片以後,他並不想要動用那些常規的權能,
就這麼一枚鱗片,都已經吃下去了,肯定是要弄一場盛大的煙火啊,他的體內又不是沒有魔力,何必整的那麼摳摳索索的呢?
葉穹的雙瞳變為了金黃色的豎瞳,此刻正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與此同時,大量的鱗片出現在了他的身體上,除了臉部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在朝著龍族方向轉化,
體內的魔力源源不斷的被消耗,與此同時,“理想鄉”供給魔力的速度變得快上了幾分。
看到這一幕的饑荒之種頓時就慌了。
“你真的以為祂留下這枚鱗片真的是想要庇佑你嗎?祂在利用你,利用你將我殺死。”
“不不不,你搞錯了一個前提,本身我的目的就是殺死你,即便龍母另有目的,但至少祂對我的幫助是貨真價實的,
與其將這稱作是利用,我更願意稱其為互惠互利的合作,
既然你能夠用“永生”來威脅我,那你應該明白的吧,我的命其實並不值錢。”
“為什麼?”
饑荒之種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慍怒。
“為什麼?還能夠是為什麼呢?你殺死了我兩次,在接下來的輪回裡麵,你依然會孜孜不倦的與我為敵,連發育的時間都不會給我,
因此,我必須要將你這個威脅扼殺於搖籃之中,
你我的仇怨早已經結下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一種。”
聽到這話,饑荒之種怒極反笑,它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的笑容,然後開口嘲諷道:
“你覺得你能夠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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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而是我必須要這麼做。我知道,你跟我閒聊隻不過是在拖延時間,正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饑荒之種在聽到這句話以後,頓時內心就有些不安,
緊接著它連接光球的意識,看到了輝光城上方的景況,
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不安究竟源自何處。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間被一道漆黑的裂痕撕裂,裂痕中透出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裂痕迅速擴大,形成一個巨大的虛空漩渦,漩渦中心隱約可見九顆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龍星,
空氣中彌漫著沉重的龍威,仿佛整個空間都被無形的力量壓製,地麵開始微微震顫,樹木、岩石在龍威下崩裂,化為塵埃,
虛空漩渦中湧出狂暴的能量流,形成無數閃電般的能量束,在天空中交織成毀滅的網,能量束擊中地麵,引發小規模爆炸,留下焦黑的坑洞。
九顆龍星緩緩從虛空中顯現,每顆龍星都散發著不同的毀滅光芒,
赤紅色的龍星如同燃燒著的太陽,暗黃色的龍星散發著刺鼻的硫磺味,
深褐色的龍星表麵上布滿了裂痕,幽藍色的龍星令周圍的空間扭曲,
慘綠色的龍星散發著死亡氣息,紫黑色的龍星仿佛能夠吞噬靈魂,
銀白色的龍星表麵上流淌著時間之河,灰白色的龍星散發著混沌氣息,
純黑色的龍星則隨時投在投放著仿佛能夠將一切都吸收的光線,
九顆龍星在天空中排列成環形,彼此之間產生能量共鳴,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毀滅法陣。
法陣中心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柱,直擊地麵,引發大規模的爆炸。
此刻,輝光城的四周彌漫著毀滅的氣息,讓在場所有人感到有些不安,
在凱麗等人的視角裡麵,葉穹吃下了一枚鱗片以後,整個人的氣場頓時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其中感受最深的還要數同樣身為龍族的愛達斯,此時的她不禁想起了當初見到起源魔女時候的場景。
高空中的龍星即將落下,證明著這場毀滅的儀式即將開始,
葉穹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愛達斯等人,開口喊話道:
“你們先走。”
凱麗聽到這話,立馬就葉穹可能發動了什麼不得了的攻擊,所以才會消耗如此之多的魔力,
念及於此,她果斷開始了行動,往空間戒指裡麵掏了掏,很快就找到了一枚膠囊,
隻見她將手中的膠囊丟到了地上,很快就升起了一層白霧,
白霧退去以後,一個外形類似潛水艇的機械巨物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
愛達斯看到這玩意以後,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懷念,開口對著凱麗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凱旋號吧?沒想到它竟然能夠在你的手上撐過十年。”
“什麼話,什麼叫竟然能夠撐過十年?擺脫,我又不是什麼科學狂人,研製出了好東西肯定是要好好保管留著啊。行了,先彆說這麼多了,天上的那些東西看著都嚇人,咱們趕緊先開溜吧。”
說著,她迅速的打開了艙門,坐進駕駛室以後便招呼著愛達斯與瓦倫進來。
瓦倫望著眼前這玩意,眼神中流出了一絲猶豫。
“這東西看著應該是潛水艇吧?我們真的要坐上這種東西跑路嗎?”
見對方懷疑自己的發明,凱麗當場就急了。
“凱旋號可是海陸空三棲的。好了,先彆說這些廢話了,凱旋號要啟動了,趕緊上來。”
瓦倫短暫的糾結了一會,很快就選擇坐了上去。
很快,凱旋號便啟動了,尾部噴射出了大量的蒸汽,緊接著迅速的朝著地牢之外衝了過去。
在她們離開以後,
地牢中隻剩下葉穹與饑荒之種了。
此時的饑荒之種依舊不肯放棄掙紮,它對著葉穹喊話道:
“其實我們是可以和解的,從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葉穹隻是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用著略帶譏諷的語氣回了句:
“和解?此時此刻?你莫非是在開玩笑吧?”
鱗片都已經吃下去了,他這一次肯定是要點燃一道最為絢爛的煙花為饑荒之種送行的,不然這鱗片不就白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