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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剛剛瓦倫的攻擊已經貫穿了麥克斯的心臟,
傷口雖然看起來嚇人,實際上也確實很嚇人,
正常來說,這種傷勢之下,一個從未經曆過戰鬥的老貴族應該早就跪在地上,然後很不體麵的求饒才對,
但是麥克斯並沒有表現出那副蹩腳反派的模樣,他給瓦倫的感覺隻有一個,
那就是自己底氣十足,區區致命傷而已,他根本就不在意!
瓦倫看到了,麥克斯胸口處的血肉正在不斷的翻滾,剛剛碗大的傷疤以飛快的速度在不斷的自我愈合。
“等會,我劍還沒拔出來呢!”
瓦倫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緊接著用力拔劍,試圖將杜特蘭爾之劍從麥克斯的胸口拔出來,
隻不過麥克斯的力氣比她想象之中的要大上許多,
她用儘了全力,杜特蘭爾之劍卻絲毫未動,穩穩的被對手握在了手中。
隻見麥克斯冷哼一聲,然後試圖一掌將插在胸膛的劍斬斷,
他的氣勢相當之足,整的瓦倫都覺得在下一秒杜爾蘭爾之劍就會被麥克斯斬斷,
但是這種畫麵並沒有出現,
隻聽到“鐺”的一聲,
麥克斯的右掌與長劍碰撞在了一起,隻不過他並沒能夠將長劍斬斷,反倒自己的右手出現了一道血痕。
他對此似乎感到很意外,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悅,他也是沒有想到,這柄劍竟然會這麼堅硬,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沒能夠直接將長劍斬斷。
瓦倫並不甘心就這樣子放棄杜特蘭爾之劍,她趁著麥克斯分身的空隙,再度嘗試將劍拔出來,
隻不過她又失敗了,
由於血肉已經凝固了,所以劍就這樣子牢牢的釘在了麥克斯的身體裡麵,
瓦倫的臉色此時有些絕望了,
沒有這柄劍,她如何能夠將地牢的怪物殺死。
“劍爹,劍爺爺,快顯靈啊,我可沒有能力把你拔出來啊!”
就在瓦倫在內心瘋狂的祈求杜特蘭爾之劍能夠回應自己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道氣壓襲來,直接將她吹到了十米開外,
瓦倫撞到了牆壁上,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麥克斯似乎覺得瓦倫並不具備任何的威脅,在將瓦倫創飛以後,並沒有著急著補刀,而是將目光停留在了胸膛處的鐵劍之上。
“該說不愧是勝利之劍嗎?不過,也僅僅隻有這種程度了。”
說完這句話以後,他再度朝著杜特蘭爾之劍劈去了一掌,
氣勢依舊像剛剛那般的足,
隻不過他又失敗了。
麥克斯麵色微變,然後再度不斷的朝著鐵劍發起攻擊,
不遠處的瓦倫能夠清楚的聽到,一道道打鐵的聲音在不斷的傳來,
“鐺鐺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老國王轉職當了鐵匠呢。
瓦倫望著前方在不斷朝著杜特蘭爾之劍發起攻擊的麥克斯,她承認,自己又誤判了一件事情,
現在的麥克斯,真的好像蹩腳的反派啊,
就好像裡麵那些被作者降智過以後的角色,做著一些讓外人感到很不可思議的行為,
不,好像比降智過後的角色還要離譜,
他給瓦倫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強裝成熟的小孩子,
雖然看上去壓迫感挺足的,但實際上瓦倫並未對他升起任何的畏懼,短暫的冷靜了一段時間以後,她突然間發現,
麥克斯的性格好像和情報上記載的不太一樣。
根據情報所說,麥克斯的性格應該是謹慎得有些過份才對,這個充滿狂傲的角色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想到這裡,瓦倫也是不禁在心底暗暗罵了一句:
“他媽的,彆讓我知道這份情報是誰弄出來的,不然我肯定要狠狠的揍這個家夥一頓。”
瓦倫覺得,眼前的麥克斯可能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給奪舍了,
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是什麼其實並不難猜,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飄到了位於左側的房間,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麥克斯的寢室,
要是先前凱麗她們提及到的情報沒有錯的話,那個地牢應該就在寢室的床底下,
前提是情報不要出錯。
因為之前的種種經曆,現在的瓦倫已經有些不相信其他人提供的情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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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麥克斯還在沉迷於將胸口處的劍拔出來,這無疑是她的一次好機會,隻要她願意,立刻就可以跑到寢室門前,然後衝到床底下找到那個地牢,
前提是她要有武器能夠與地牢的那個怪物戰鬥。
現在她的劍被插在了麥克斯的胸口,手無寸鐵的她其實跟普通的聖域境魔女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要暫時撤退嘛?”
剛剛升起這個想法,她很快就自己搖頭否決了,
來都來了,總不能夠什麼都不做就空手而歸吧?
更何況,麥克斯這家夥真的會這麼簡單的放過她嗎?
正當瓦倫處於糾結之際,突然之間她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本來她還以為是皇宮的支援來了,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趕到這裡的竟然是三個熟人。
“凱麗?你們怎麼來了?”
瓦倫回頭看了過去,眼神頓時就閃過一抹驚喜。
葉穹趕到了瓦倫的身旁以後,將視線聚集在了插在麥克斯胸膛處的長劍之上,
以瓦倫的實力,竟然沒能夠將一個養尊處優的老魔族殺死?
很顯然,麥克斯的身上必然發生了什麼變故,所以才導致他擁有了對抗瓦倫的力量。
葉穹側目看去,對著瓦倫開口詢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嗎?”
此話剛剛說出,就被愛達斯給打斷了:
“先停一下,你們不會以為這是的世界吧?主角和配角說話都會自帶時停,對手隻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閒聊。”
沒錯,在他們趕到現場的同時,麥克斯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著戲虐且殘忍的目光看著葉穹等人。
“就是你們在城內四處散播謠言的?”
他說話的氣勢相當之足,但很可惜的是,在場沒有一個人理他。
凱麗看了瓦倫一眼,然後開口詢問道:
“你受到劍的指引所以才會來到這裡的?”
瓦倫點了點頭,然後回答道:
“嗯,差不多,剛剛戰鬥的時候我的劍曾經短暫解放過一段時間。”
“然後在麵對麥克斯的時候,突然之間就失效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劍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
可能是因為自己被無視了,麥克斯的臉頰變得紅了起來,
有的時候,魔族的臉紅,勝過了一切的言語,
這位君臨墨斯王國數十年的老國王,此刻肉眼可見的紅溫了起來。
“擅自闖進他人的宮殿,擅自殺死宮殿的守衛,擅自在這裡閒聊起來,你們這些家夥,眼中可有看到我這個王?”
“劍的力量突然就消失了?既然劍的力量解放過一次,那就證明你的大方向是沒有錯的,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這個家夥的能力十分克製你,所以劍才會判斷出不能夠解放力量,暫時選擇了隱藏了起來。”
“克製我的能力?”
“彆忘了,麥克斯可是暴食魔族,而地牢裡封印著的,可是一種被命名為“饑荒”的存在,你說他們有沒有吞噬他人力量的手段?”
“說得有道理啊,凱麗,還是你聰明。”
此刻,麥克斯再也按耐不住了,既然這些家夥都選擇了無視他,那他也沒有必要再與這些無禮的家夥閒聊了,
等將他們的四肢打斷以後,他們自然會明白自己的處境。
麥克斯的速度相當之快,隻是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就瞬移到了葉穹等人的麵前。
麵對麥克斯的攻擊,葉穹等人好像早已有所準備,
愛達斯快速凝聚出數道風刃,在麥克斯的胸膛處切割出了一個碗大的口,
緊接著葉穹右手化作龍爪,將插在麥克斯胸膛處的劍給拔了出來,
凱麗則是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瓶黑色的藥劑,往下重重一砸,
很快,黑煙將周圍籠罩,
葉穹等人的目標極為的明確,趁著麥克斯無法看到自己的瞬間,朝著寢室大門方向跑去。
儘管此時的麥克斯根本看不清前方,也找不到葉穹等人的蹤跡,
但是他知道這群人想要做什麼啊?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便堵在了大門前,
想要進入寢室是吧?沒門!
麥克斯原本以為自己的做法是無比正確的,但是在聽到一旁的開門聲以後,他瞬間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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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直接通過大門進入到寢室之中,
他們剛剛的動作,隻不過是障眼法而已,他們真正想要去的,其實是寢室旁邊的寶庫大門,
有了先前的經驗,這一次葉穹等人打開寶庫大門的動作顯得很是輕車熟路,
輕輕鬆鬆的就將鎖給撬開,然後將大門打開來了。
誰說進寢室隻能夠走正門?
既然麥克斯將大門堵住了,那他們破開牆壁,從這裡進去不就完事了嗎?
要怪就怪麥克斯把這兩個房間的位置修得太近了,不然也不會給他們找到這麼一個漏洞,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寶庫的牆壁被破開來了,
葉穹等人迅速跨越眼前的巨洞,進入到了寢室之中。
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的麥克斯此時的臉色漲紅了幾分,他望著跑到自己寢室的四個身影,怒罵道:
“給我滾回來,四個卑鄙小人。”
葉穹根本就沒有理會麥克斯的意思,直接就來到了大床的附近,然後用力一踹,直接就將床給踹開來了。
正當他們想要像之前一樣打開木頭門,進入到地牢之中的時候,
他們突然間發現,那扇門竟然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以後,最為驚訝的還要數瓦倫,她怔怔的看著眼前整齊無比的地板磚,嘴巴忍不住微微張大了幾分:
“不是,情報又是假的?”
要是時間撥回到三分鐘之前,要是那個時候的她並沒有想著把劍拔出來,而是趁這個機會闖入到寢室中的話,那麼這個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等到時候她看到這整齊無比的地板磚以後,估計會在心理怒罵凱麗等人無數回吧。
又給她帶來了一個假情報,輝光城裡的情報真的一個真的都沒有。
麥克斯這老東西,演技還真好,差點就給他騙了過去,
瓦倫下意識的看向了麥克斯所在方向,卻是突然間發現對方也和自己一樣,臉上的表情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慌
等會,
這不是你的地盤嗎?
為什麼會表現得跟他們這些外來者一樣啊!
此時的葉穹也發現了麥克斯的異狀,看樣子這一位老國王同樣不知道地牢的變故。
“這麼快等一下,不應該這麼快才對,主上,再給我一點時間..”
麥克斯臉上的肥肉擠成了一團,表情上充滿了慌張,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匆匆的選擇了逃離,跟之前那副狂傲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凱麗看了過去,對著葉穹開口詢問道:
“要撤退嗎?”
地牢消失不見了,現在對於他們而言,最好的選擇無疑是暫時撤退比較好,
隻不過,
封印在地牢裡的那個怪物,真的肯這麼輕易的就放他們離開嗎?
很快,麥克斯離去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他最終還是死了,以一種最再普通不過的死亡方式死在了皇宮的走廊上,
麥克斯就好像是恐怖片裡麵負責調動情緒的配角,人人都知道危險即將到來了,但是他還是要選擇四處亂竄,
死了也就死了,還要給活著的大夥製造恐慌。
此時的凱麗已經想要收回自己剛剛說的話了,外麵的世界好像並不是特彆的安全啊。
仿佛想要印證她的想法一般,
皇宮之外開始不斷的傳來了哀嚎聲,幾乎一瞬間,恐怖便席卷了整座輝光城。
結合突然間消失的地牢,葉穹突然之間有了一個極其可怕的想法,
難不成封印在那個地牢的存在,已經提前降臨到了這個世上?
明明儀式都還沒有啟動,祂便已經降臨了嗎?既然如此的話,那麼要這個儀式有什麼用呢?
可以預想得到的是,“饑荒”雖然降臨了,但是祂絕對不是完全體,祂是以一種被迫的方式降臨到了世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