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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提前跑了嗎?倒還算是聰明。”
尼克霍斯來到月影高塔以後,根本就找不到月之魔女的身影,
附近殘留的空間氣息無不在向這位天災闡述一件事情,
月之魔女知道祂的到來,選擇開啟不完整的儀式跑路到其他世界去了。以尼克霍斯的本事,要是真的想要追那月之魔女的話,完全是可以順著殘留的氣息追過去的,
祂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並不是因為祂大度,放過了月之魔女,而是因為這個魔女很懂事,
月之魔女雖然離去了,但是祂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寶卻是留在了月影高塔,
除此之外,她還留下了一張紙條,告知了尼克霍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尼克霍斯將手中的紙條燒掉,然後望著周邊散發著金黃色光芒的財寶,心中也是頗為的滿意:
“雖然是個卑劣的魔女,但是看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這一次就暫且放過你了。”
有的時候隻要意思到位了,即便是尼克霍斯也會有寬宏大度的一麵的,
祂將放在這裡的財寶收進空間戒指裡麵,然後便離開了月影高塔,
剛剛來到外界,祂就能夠察覺到許多道異樣的目光,
這一次來到進步之城,祂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此時祂的模樣在進步之城的居民看來,是最不受待見的半龍人,
尼克霍斯對此並不在意,祂從來都不會在意螻蟻的目光,
祂順著街道走去,突然之間,祂竟然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同類,
在不遠處出現了一個銀發的半龍人少女,她用龍尾托著書,一邊看書一邊在街道上行走,
尼克霍斯能夠察覺得到,這個半龍人少女體內的龍族血脈極為的精純,
祂稍微感知了一下,立馬就知道了這是什麼龍族血脈,
天啟聖龍,遠古龍族級彆的血脈,
但很可惜,這道龍族血脈竟然與卑劣的魔女之血混雜在了一起,
如果魔女之血消失了的話,那麼這個半龍人少女的前途應當不可限量。
由於現在的尼克霍斯有些無聊,所以祂嘗試性的去推演了一下這個半龍人少女的未來,
得出來的結果令祂有些感到意外,
在祂推演的未來裡麵,這個半龍人少女應該是個死去才對,她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
尼克霍斯所謂的推演未來的能力,其實就是去世界樹看上一眼,看看上麵所記錄的一切,
在世界樹的記錄裡麵,這個半龍人少女應該在十年前就已經死去了,
但是眼下,未來竟然發生了變化,
變化還不單單僅有如此,祂能夠感覺得到,這個半龍人少女體內的魔女之血正在逐漸流失,她在漸漸朝著龍族轉化,
這種變化令尼克霍斯有些感到愉悅,
在魔女血脈與龍族血脈之間,這個半龍人少女選擇了後者,
不錯,很正確的判斷,
肮臟的魔女之血留在體內就是一種禍害,讓體內的天啟聖龍血脈壯大,徹底朝著龍族轉化,這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在察覺到這一點以後,尼克霍斯對這個半龍人少女升起了一抹好感,
祂隨意的打了一個響指,加快了半龍人少女體內血脈的轉化速度,
緊接著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這一次,祂遇到了一個看上去有些古怪的魔女,
這個魔女體內流淌著的無疑是魔女之血,但是祂能夠感覺得到,這個魔女在排斥著體內的血脈,她在抗拒著朝著魔女轉化。
這是好事,這是正確的判斷,
起源魔女強迫其他種族轉化為魔女,可有想過他們是否願意接受?
尼克霍斯厭惡著魔女這個種族,但這並不妨礙祂欣賞這個特彆的魔女,祂想要看一看,這個魔女到底成功了沒有,是否有將體內的魔女血脈驅逐出體內,
於是,祂再度嘗試推演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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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霍斯在得到結果以後,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
又是個死人?
這進步之城是怎麼回事?這才走了沒幾步路就碰到了兩個如此罕見的案例,
世界樹上的記錄是不可能出錯的,就算是世界的萬千生靈選擇了與世界樹相背而行,那麼錯的也絕不可能是世界樹,隻可能是這萬千生靈選擇了逆行,
毫無疑問,這個特殊的魔女與剛剛看到的半龍人少女一樣,都已經迎來了死亡的命運,隻不過有人改變了這一命運而已。
能夠輕易改變他人命運的存在,尼克霍斯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十年前降臨到塔克星的拾枝者,畢竟時間太巧合了,這兩個家夥都應該在十年前死去,而那個拾枝者則是在十年前降臨的,
一般來說,能夠讓拾枝者降臨的時間隻可能是從世界樹上剪下的破碎世界,
換而言之,現在祂腳下的這顆星球,其實應當已經被毀滅了,隻不過由於拾枝者的存在,讓這顆星球短暫的獲得了新生,
至於說為什麼是暫時,答案很簡單,
尼克霍斯目光遙遙看向了不遠處的紫發魔女,祂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魔女,之所以會投去關注,純粹是因為祂在魔女手中的劍上感受到了一股祂極為厭惡的氣息。
祂並未刻意隱瞞自己的氣息,那個紫發的魔女很容易就找到了祂,
在看到眼前的半龍人以後,魔女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驚慌與厭惡,她的臉上浮現出了驚喜與意外的表情,仿佛自己在這城市中尋找對方許久了。
魔女快步跑了過來,很快,她便來到了尼克霍斯的麵前,
她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
“可算找到你了。”
她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然後交給了對方:
“您好,這邊有一份信件,能請您簽收一下嗎?”
瓦倫語氣中充滿了焦急,看樣子完成這次任務的報酬相當之不錯。
尼克霍斯並沒有從魔女的手中接過信件,祂冷冰冰的從對方的臉上掃過,然後略帶諷刺的開口道:
“你還想要裝到什麼時候?”
“啊?”
瓦倫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一抹錯愕的表情。
“您在說什麼啊?我就一送信的,有什麼好裝的啊。哦,我知道了,貴客您擔心我是彆的勢力派來的人,想要暗算您?這您大可不必擔心,你隻需要接過這封信,跟我說一句已經“收到了”,之後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不會糾纏您的。”
說著,瓦倫的臉上露出了諂媚的表情,嘿嘿一笑以後,再度將手中的信件遞了上去。
她可能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把這封信送到了怎麼樣一位存在手中,
也對,她要是知道的話,臉上的表情就不可能這麼淡定了,怕不是早就選擇跑路了。
尼克霍斯這一次什麼話也沒有說,默默的將信件接了過來,祂倒要看看,那該死的魔女究竟想要耍什麼花招。
將信件打開,這是一張空白的紙,上麵沒有寫任何文字。
到了尼克霍斯這種層次,所謂的信件這種事情更多的隻是追求一個儀式感而已,祂們可以將自己的語言,想法刻在任何事物上麵,隻要他人一觸碰,就能夠聽到祂們的聲音,
在觸碰到信件的一瞬間,起源魔女的聲音就已經在祂的腦海中響起了。
“貴安,尼克霍斯閣下。
希望我的冒昧打擾不會影響到你在進步之城的觀光之旅,
我知道你並不許喜歡長篇大論,所以我就不說廢話了,
此次寫信,主要是想要告知你三件事情,
第一,你的寶庫已經沒了,這並不是我在刻意報複,而是計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希望你能夠理解。
第二,那道時間裂縫開啟得比預想之中的要早,我知道你可能從某位拾枝者的口中知道了一些秘聞,所以才會主動前往極冰山脈,改寫了這段劇情,
我知道你們為何沒有選擇清理掉時間裂縫,雖然是出於私心,但我不得不讚歎一聲乾的不錯,
若是過早的清理掉時間裂縫,的確能夠暫時避免毀滅要素的誕生,但是相對的,我們以後時刻都會生活在危險當中,需要時刻保持警惕,防止祂卷土歸來,
這是正確的判斷,想要一勞永逸,最好還是在祂放鬆警惕的時候再動手,當祂成長完全以後,必然會迫不及待的向吾等複仇,那個時候才是最好的出手時機。
第三,替我送信的這個魔女我還有用,請你大發慈悲,不要遷怒於她。”
起源魔女的聲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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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霍斯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悅,
這個魔女特意寫一封信過來想要表達什麼?
你的所有謀畫都被我看穿了,祂之所以沒有阻止,純粹是因為現在祂們所做的事情跟祂的計劃沒有任何出入而已。
想到在這裡,尼克霍斯不自覺的將手中的信件捏成了粉末,
祂想起了第三條的內容,目光不自覺的移到了不遠處的魔女身上,祂本來的確打算跟信件上寫的那樣,把氣撒在這個魔女的身上,但是現在的祂已經不想要這麼做了,
與螻蟻計較,不就顯得祂有些太過於小肚雞腸嗎?
這個魔女對你的計劃還有用對吧?那就帶回去吧,
祂倒要看看,這該死的魔女的計劃,究竟能不能將祂殺死,能不能幫助魔界贏下這場戰爭,
此時的尼克霍斯的心態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
祂知道起源魔女富有智慧,也知道對方是極為了解自己的性格,所以才會在信件上留下這麼一段話,
但是祂不在乎,
祂要讓那魔女看一看,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沒有用的。
尼克霍斯鬆開了手,粉末瞬間就隨風飄散,祂望向了送信的魔女,冷冷的開口道:
“信我的確收到了,替我給你的主子帶一句話,這一次,我一定會贏的。”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選擇了離去。
瓦倫望著離去的那道背影,臉上的表情再沒有像之前那般表現得輕鬆了,
在這個半龍人看完信件以後,她能夠感受得到,一股強大的龍威將她死死的壓製住了,
那個時候的她彆說是開口說話,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她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仿佛遇到了食物鏈最頂端的捕食者,
瓦倫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但這一次,她感覺自己遇到了天敵,遇到了一個即便拚儘全力也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在這一位的麵前,她甚至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瓦倫有預感,若是這一位想要殺死她的話,恐怕自己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堅持不了,當場就會被秒殺,
那個時候她的內心寫滿了兩個字:
“後悔。”
自己為什麼要接下這個任務?同時她也有些不明白,既然這個任務這麼的危險,那麼杜特蘭爾之劍為何非但沒有提醒她,反而表現得相當之雀躍呢?仿佛這好像是一個送錢的任務似的。
望著半龍人離去的背影,瓦倫的心中也是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拿出了杜特蘭爾之劍,打算給那個讓自己送信的家夥一個教訓。
“臥槽,寶庫就這樣子沒了啊?這群成年巨龍究竟是乾什麼吃的啊?”
望著眼前煙霧彌漫的懸空島,葉穹此時的內心充滿了震撼,
就這麼簡單就把寶庫給洗劫一空了?守衛呢?救一救啊,要是等龍母回來了看到這畫麵,怕不是當場就要對魔界發動全麵總攻了。
“寶庫果然已經失守了嗎?”
不知在何時,尼克霍斯突然間出現在了葉穹的身旁,聽著這道熟悉聲音,葉穹立馬就明白龍母已經歸來了,而且祂還看到了眼前這個畫麵,
隻不過為什麼是“果然”?
難不成這也在龍母的預料當中?
他並沒有多問,既然龍母選擇了坐視寶庫被那五個半神洗劫,那麼一定是有什麼特彆的用意的。
可能是想要借助這五個半神,找到隱藏在幕後的宿命與起源魔女,也可能是想要借題發揮,好好的訓斥那群怠惰的遠古龍族,
總之,這是龍母自己的事情,被破壞的也不是他的寶庫,
人家龍母都沒有急眼,他急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