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區裡,江程準備抱妹妹回家,但小胖妞一直黏著蘇嫣,不想離開。
江程無奈,反正兩家同一棟樓,於是他便把妹妹的書包拿回了家,讓江婷婷現在蘇嫣家玩會兒,晚上再來接她。
……
回來後,江程心裡都在想賺錢的事。
靠著今天早上這種賺錢方式,估計得猴年馬月才能賺到給母親治肺癌的錢,於是想到了足彩。
今天6月17日,江程必須早點買,因為6月19後麵幾天是賠率最高的時候,他記得是550。
但江程卻不知道該哪兒去弄多點錢,賠率是很高,但本金太少也賺不了多少錢。
傍晚時分,暮色降臨。
江程的父母都回來了,江程此刻也做好了飯菜,煲好了飯。
嘎吱幾聲,房門打開了。
夫妻倆映入眼簾的是茶幾上香噴噴的飯菜,麵露吃驚,有些不敢相信,“小程,這都是你做的?”
江程微微點頭,喊爸媽吃飯,而江婷婷此時也被蘇嫣牽著手走了上來。
“小嫣,來一起吃個飯吧。”梅麗珍向蘇嫣招手邀請,但蘇嫣笑著搖搖頭拒絕了,說自己已經吃過了。
蘇嫣既然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說,把江婷婷送到家後就走了。
江程盛了四碗飯,小胖妞說自己已經在蘇嫣姐姐家吃過飯了,於是換好拖鞋邊去看動畫片了。
“老江,你說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這臭小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懂事了,而且還做起了飯。”梅麗珍湊近丈夫的耳邊低聲道。
江國立聞言笑了笑,說自己也看不懂,自從前天過後,自己兒子似乎換了個人一樣,還反問妻子說兒子懂事了難道不好嗎?
梅麗珍當然高興,“我巴不得他早點懂事,隻是有些不習慣,而且今天這小子六點不到就起床了,關鍵還比我起的早。”
“真的?”江國立聞言詫異地瞥了一眼正在端菜的江程。
梅麗珍白了丈夫一眼,“那你覺得我還會說謊不成?”
“爸,媽,吃飯了。”
“好,我和你爸這就來。”
飯桌上,梅麗珍才突然想起兒子已經拿了通知書,問江程通知書呢?
江程跑到房間就把通知書拿了出來,梅麗珍接過後,露出笑容,“雖然沒有你爸媽我當年考的好,但至少考了個新海誠的二本大學也不錯。”
“這一切都是您老的功勞。”江程笑著回道。
梅麗珍白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油嘴滑舌。”但心裡還是很開心,畢竟誰不想被人誇。
半晌後,
一家人吃完了飯,梅麗珍在廚房裡刷碗,江國立坐在沙發上看著時事周報,而江程則和妹妹看著動畫片。
但江程的心思卻絲毫沒有在動畫片上麵,在想如何能拿到更多的錢來投南非世界杯,現在沒有本金這個事就難住了江程。
江國立忽然在這時開口道:“婷婷,小程,明天星期六,咱們回你爺爺奶奶家吃飯怎麼樣?。”
江婷婷開心的拍手答應了,而江程明顯陷入了沉思,沒有聽見老江說的話。
“小程?小程?”
江程這才回過神來,問怎麼了。
“明天星期六,咱們回你爺爺奶奶家。”
“好。”
……
翌日一早,臥室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把江程吵醒。
“小程,趕快去洗個澡,今天我們去爺爺奶奶家,等你以後上大學後,爺孫倆見麵的機會更少了。”
“知道了。”江程在床邊愣神了許久,似乎好久都沒有睡過這麼沉的覺了,迷迷糊糊地拿起衣服走進了浴室。
江程洗澡和洗頭很快,不到十五分鐘就完事兒了,換好衣服後就坐到沙發上聽著歌。
反觀另一邊的小胖妞,磨磨蹭蹭半天才洗完了澡,代價就是梅太後一身濕,她也不得不跑去洗了個澡。
坐在開往爺爺家的路上,江程查找著腦海裡碎片化的記憶,捂著額頭輕聲嘶了一聲,“這狗日的,半天都想不起來,讓我想想有多久沒有回老家了……大概是五十多年吧。”
……
江程的爺爺奶奶常年生活在鄉村,是一名地地道道的農民,而他的外公外婆很少見,因為聽梅麗珍說過她自己是從黔市嫁過來的。
一年都難得有幾次見麵,江程在記憶裡不是特彆清楚。
爺爺奶奶隻有江國立一個兒子,但江程曾在老江喝醉時迷迷糊糊地說過自己有個弟弟,但似乎不知道怎麼就讓人給弄死了。
……
時間快來到了晌午,
搭了幾個小時的公交車,江程右手抱著妹妹,左手提著牛奶穿梭了幾畝金黃色的稻田,一股大風吹來,把小胖妞的長發吹起,異常涼爽!
後麵跟著老江兩人提著老人愛吃的大餅子和一大袋麵包。
江婷婷遠遠就看見了正在田坎坡上乾活的爺爺奶奶,扭動著身子讓江程把她放了下來。
落地後,小丫頭蹦蹦跳跳地朝著爺爺奶奶跑去,“爺爺奶奶,我們回來啦。”
“哎呦我勒個乖乖,小心點,有葎草割臉的。”奶奶看見小丫頭在雜草裡“橫衝直撞”擔心的要死,深怕那些該死的草割傷了自己的寶貝孫女。
小胖妞一跳就跳到了爺爺的懷抱,衝著老兩口撒嬌,“爺爺奶奶我想你們了。”
“我們也想你,來!讓爺爺奶奶親一口。”
奶奶滿臉笑意地親了江婷婷一口,輪到爺爺準備親時,她推搡著他的臉,“爺爺,你的胡子好紮人。”
爺爺哈哈大笑,最後還是親了孫女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