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葉尋風?”
蕭雲意外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酒鬼,本來還想從斷刀洞府出來後,再幫葉綾找尋她父親,結果沒想到在南宮武殿內意外遇到。
“蕭師兄認識他?”墨武問道。
“聽說過。”
蕭雲隨口回了一句,然後對墨武問道:“他一直都待在南宮武殿內?”
“他都已經在南宮武殿內待了十六年了,隻要在這裡就能遇到他。”墨武回道。
蕭雲微微頷首,然後跟著墨武一行人繼續前行,至於葉尋風這邊的話,等從斷刀洞府內出來再帶葉綾來見他。
一座山崖處,已經齊聚了一些人。
蕭雲認出為首之人是北玄宗的親傳弟子於滄浪,此人在東部五大宗門的年輕一輩中都極為出名,被譽為五大宗門年輕一輩第一人。
除去於滄浪外,蕭雲還見到了冰心宗的頂尖弟子,天羅宗和狂浪穀的頂尖弟子也在其中。
以往,這些人都是蕭雲仰望的對象,畢竟他們都是站在東部五大宗門的頂尖一流之中。
見到蕭雲,天羅宗的人神情有些不大自在,甚至有的默默低下頭,不敢直視蕭雲。
“蕭師兄。”於滄浪微笑拱手道。
“蕭師兄。”
其餘人也紛紛拱手行禮,特彆是那些冰心宗等頂尖弟子,都向蕭雲拱手行禮了,畢竟蕭雲先前表現出的能耐,已經超越了頂尖弟子,值得他們敬重。
“滾開!”
“都滾一邊去,不要擋路。”一陣怒叱從後方傳來,隻見一群穿著南宮武殿武袍的年輕男女邁步走來。
為首的是一名穿著金鱗武甲的少女,長相倒也漂亮,身材更是勻稱,隻是眉宇間充斥著濃濃的傲意。
於滄浪等人注意到金鱗武甲少女衣襟處的銀令標識,除去她之外,後麵有兩個人也有著同樣的銀令標識。
銀令成員……
五宗弟子紛紛下意識退到了兩旁。
“一群宗門廢物,也妄圖想要進入刀王洞府獲取機緣?我勸你們最好滾遠一點,彆讓我在刀王洞府內看到你們。”左側的銀令禿頭男子冷冷說道。
“囂張什麼,等過幾年我們成長起來也不會比你們差。”一名北玄宗的高瘦弟子嘀咕道。
突然,禿頭男子停了下來,森冷的掃過於滄浪等人。m.Ъimilou.com
“剛剛誰在說話?立即給我站出來!”禿頭男子語氣森然道。
“是我。”北玄宗那名高瘦弟子咬牙站出來。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自廢一條手臂。”禿頭男子冷冷地看著那名高瘦弟子。
“我師弟不懂事,還望師兄不要與他計較。”於滄浪站出來說道。
“彆在一群廢物身上浪費時間。”金鱗武甲少女回過頭對禿頭男子說道。
禿頭男子點了點頭,然後神情陰霾地掃了於滄浪等人一眼,“北玄宗的是吧?我記住了,彆讓我在裡麵見到你們。”
咚!
禿頭男子一腳踩踏在地上,隻聽到一聲巨響,厚實的地麵被踩得碎裂,紋路宛若蛛網般彌漫向一丈開外。
於滄浪等人麵露凝重,這地麵可是被壓縮的花崗岩,他們也能踩碎,但必須得全力出手才行。
對方隻是隨意一踩,就達到了如此效果。
於滄浪神情緊繃起來,那名高瘦弟子臉色蒼白,顯然沒想到禿頭男子的實力會這麼恐怖。
待到這一行離去後,五宗弟子們這才鬆了一口氣,有的甚至已經被冷汗浸透了,顯然沒想到銀令成員會如此之強。
“不用沮喪,他們是玄城本土之人,從小他們就在玄城區域內選拔出來的年輕一輩中的一流武修。隻要我們努力,遲早會追上他們的。”墨武開口說道。
聽到這句話,五宗弟子們的臉色恢複了一些,有的暗暗發誓,現在比不上,但隻要努力,未來必然能追上。
於滄浪和墨武等人將這些弟子的神情收入眼裡,他們眼中透出了無奈,或許他們這些頂尖弟子未來能追得上,但其餘弟子,恐怕這輩子是沒機會了。
“東部五大宗門不是每隔兩年都會有弟子入南宮武殿?你們沒有師兄或是師姐之類的帶?”蕭雲對於滄浪問道。
於滄浪和墨武等人對視了一眼,不由搖頭苦笑。
“蕭師兄,我們五大宗門的師兄師姐們,基本上能待在南宮武殿的都是位於底層的那些。說實話,他們實力未必比我們強。至於那些頂尖的師兄師姐,早就被排擠走了,很多早就回宗門了。”墨武歎氣道。
“我們東部五大宗門,雖說是玄城管轄之下,但是實際上我們東部五大宗門根本不被玄城認同。而且,五大宗門也入不了玄城勢力的眼……”於滄浪補充道。
“對於玄城勢力而言,我們東部五大宗門隻是偏遠宗門而已,根本不被玄城勢力所重視。而我們東部五大宗門每隔兩年都會有一批弟子進入南宮武殿,說句不好聽的話,在他們眼裡,我們就是外來者,所以他們會儘可能將我們排擠出去。”墨武說道。
“我們進入南宮武殿也沒多大奢望,隻需要完成三個月的修煉,如果能留就留,不能就返回宗門。”於滄浪笑了笑道,隻是笑容中充滿了難言的苦澀。
在五大宗門中,於滄浪是最頂尖的年輕一輩人物,名氣比起原本的靈雨姬都要大得多。
可放在這南宮武殿內,他卻變成了毫不起眼的角色。
不是於滄浪不想崛起,而是他沒辦法崛起,南宮武殿的頂尖武修太多了,隨隨便便一個銀令武修就不比他弱多少。
這還是銀令武修,更彆說金令,以及神龍見尾不見首的紫金令成員了。
“蕭師兄,我們挺羨慕你的,敢放開與金令成員抗衡,縱使不敵也不會示弱。如果我能像你這樣就好了,奈何我肩負宗門重任啊……”於滄浪說道。
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他確實很羨慕蕭雲,想做就做,率性而為,而不是像他們這般憋屈的活著,並且還要考慮諸多後果。
蕭雲沒有回話,不過於滄浪說的確實有一點是對的,蕭雲沒有太大的牽絆,也沒有宗門束縛。
蕭雲暗暗慶幸,幸虧當初天羅宗沒有留下自己,不然現在恐怕會像於滄浪這樣為了宗門利益所考慮。
“不說這些了,我們趕緊進去吧。”墨武說道。
“嗯!”於滄浪點頭。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隻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隻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彆。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麵,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麵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麵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拚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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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隻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夥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彆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麵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