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浮界那鮮為人知的隱秘角落,一場震撼天地的蛻變正悄然上演。淩若霜閉關之處,光芒仿若衝破天際的利箭,直射雲霄,磅礴到近乎肆虐的能量如洶湧浪潮,以閉關地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終於,在這般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中,淩若霜成功晉升超凡境。
這股強大無匹的力量漣漪,恰似巨石猛砸入平靜無波的湖麵,瞬間在羅浮界內掀起千層浪。
與此同時,在羅浮界另一處至關重要的地方,道士吳良正咬著牙苦苦堅守一座法陣。
此法陣,乃是羅浮界抵擋外敵的堅固壁壘,承載著羅浮界無數生靈的安危。血獸妖宗此次傾巢而出,如黑色的洪流般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法陣瘋狂進攻。
它們那猙獰的麵容因扭曲而愈發可怖,血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赤裸裸的嗜血光芒,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如洶湧的海浪拍打著礁石,狠狠撞向法陣。
吳良麵色凝重,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拚儘全身力氣,口中念念有詞,以自身深厚的道法源源不斷地加固著法陣。
然而,血獸妖宗的攻勢實在太過猛烈,法陣的光芒在不斷衝擊下逐漸黯淡,最終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轟然崩塌。
血獸妖宗如潮水般洶湧湧入,吳良瞬間被重重包圍,陷入絕境,生命危在旦夕。
就在吳良滿心絕望,以為自己要命喪當場之時,一道璀璨奪目得近乎刺眼的光芒,如開天利劍般瞬間劃破天際。
淩若霜周身縈繞著澎湃的超凡之力,仿若一顆燃燒的流星般以極速降臨。她眼神冰冷至極,宛如亙古不化的千年寒冰,不帶一絲溫度。
隻見她抬手之間,周圍空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扭曲,空間之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凝聚,眨眼間便化作無數閃爍著幽光的鋒利利刃。
這些利刃周身裹挾著令人膽寒的恐怖能量,如同一群饑餓的猛獸,朝著血獸妖宗惡狠狠地狠狠斬去。
刹那間,淒厲的慘叫聲直衝雲霄,響徹天地之間。
血獸妖宗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麵前,如同螻蟻般脆弱,紛紛化作齏粉,灰飛煙滅。
一場迫在眉睫的滅頂危機,就此成功解除。
解決完血獸妖宗後,淩若霜微微喘著粗氣,趕緊就地盤膝而坐,稍作調息,以恢複消耗巨大的靈力。
而此時,羅浮界主也在進行著一項關乎羅浮界未來命運的至關重要的行動。他深知自己大限將至,時日已然無多。
於是,他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將體內剩餘的磅礴能量毫無保留地、如開閘泄洪般全部注入到三千羅浮血脈種子之中。
這些種子在這股強大能量的滋潤與洗禮下,閃爍起奇異而柔和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蓬勃的生機,擁有了快速成長的無限希望。
完成這一切後,羅浮界主的身形愈發虛幻,猶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他轉動愈發虛弱的身體,看向方淩,用顫抖的雙手將這些承載著羅浮界未來全部希望的血脈種子鄭重地托付給他。
那眼神中,滿是對羅浮界未來的期許,以及對完成使命的欣慰。
“小家夥,我羅浮界的傳承,就拜托你了。”
“前輩放心,晚輩定不負前輩重托!”
方淩小心翼翼地將血脈種子放進儲物戒,對著羅浮界主深深一拜,言語誠摯。
“好,本座信你。”
羅浮界主說道:“那青銅棺槨不是凡物,可讓你戒內那位朋友,可以多爭取一些時間,你也一柄帶走吧。”
“這”
方淩心中一震,連忙拜謝道:“多謝前輩!”
謝過羅浮界主,方淩收起青銅棺槨,拜彆羅浮界主而去。
“小子,希望你不要讓本座失望吧。”
直到方淩退出青銅密室,那半空中的虛影,這才重重的歎息一聲。
“轟隆!”
在方淩剛離開地下溶洞之時,整個青銅密室,瞬間坍塌下來,化作虛無。
而曾經那位為了羅浮界,付出生命的羅浮界主,也就此徹底魂飛魄散。
“大宮主,沒事吧?”
離開地下溶洞後,方淩快速與淩若霜兩人彙合,見到滿地狼藉和血獸屍體,也是深感震撼。
“還好,隻是剛剛晉升超凡,還無法完美的掌控自身力量。”
淩若霜還有些虛弱,但眼中卻是難掩的激動。
超凡境,這可是每個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那就暫時修整一番。”
方淩眼中閃過一抹憂慮,說道:“接下來,咱們可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呢。”
美杜莎久久不來,他有些擔心。
此時,在羅浮界一處偏僻的山穀之中,三道身影正在激烈交戰著。
“賤人,今日你必死無疑!”
森唬身形魁梧得如同小山一般,渾身肌肉高高賁張,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蘊藏著無儘的力量。
他每一次揮動手中那巨大的狼牙棒,都帶著千鈞之力,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狼牙棒重重落下,地麵瞬間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塵土飛揚。
森鷙則身形極為靈活,猶如鬼魅一般在美杜莎周圍快速穿梭,讓人幾乎難以捕捉到他的身影。
他手中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時不時瞅準美杜莎的防禦破綻,如毒蛇般發動偷襲,匕首閃爍的寒光在美杜莎身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傷口。
美杜莎憑借自身高強的武藝和堅韌的意誌奮力抵抗,她身姿矯健,手中長鞭如靈動的蛟龍,在身前身後不斷舞動,編織出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網,一次次巧妙地擋下森唬的重擊,也時不時抽向森鷙,逼得他不得不暫避鋒芒。
然而,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在森唬與森鷙一剛一柔、相互配合的猛烈攻擊下,美杜莎漸漸體力不支,呼吸愈發急促,額頭上滿是汗水,動作也開始出現些許遲緩。
她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整個人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就在美杜莎感覺自己即將油儘燈枯、力竭倒下之時,虛空之中突然響起幾道破風聲。
森唬和森鷙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美杜莎也勉強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當看到那道屬性的身影時,美杜莎嘴角頓時掀起一抹漂亮美豔的弧度。
這家夥,總算是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