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皇天劍宗的弟子出手了,儘皆是命輪境強者,漫天劍氣如雨點般將蕭沉籠罩,任意一道劍氣,仿佛都能刺透至尊人物的道軀!
方圓數裡之地,都彌漫著一股強橫至極的劍意,仿佛是劍中皇者之意。
“殺!”
以季承為首的皇天劍宗諸弟子大喝,眾人皆驚,隻覺得這一擊過後,那年輕的青年就會被劍氣洞穿,連他身邊的傾城佳人,都會被連累。
“在這無儘大地上,皇天劍宗就是絕對的霸主,他們想要誰的命,就能要了誰的命!”
人群裡有感慨的聲音傳出,這青年能擊退上陽宮的人,但在皇天劍宗麵前,卻難逃厄運。
但這道聲音還沒說完,眾人就聽到蕭沉的口中吐出了一道聲音。
“封!”
這簡單的一字,卻似言出法隨般,伴隨著掃蕩天地的狂風,還有強烈的大道波動,眾人隻見到封印古字閃耀,隨後那漫天劍氣都被湮滅,而蕭沉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還握著身旁佳人的手。
眾人神色一顫,劍宗諸弟子的攻擊,對他竟沒有產生絲毫的影響?
然而,真正令眾人震驚的還在後麵,下一瞬,季承等人俱都如臨大敵般,麵色變得凝重無比,腳步還在瘋狂後退,長劍揮動,對著空氣不斷劈斬,仿佛遇到了令他們恐懼的東西!
“是那些古字。”有人開口道,劍氣雖然湮滅了,但那些封印古字還在,而且,釋放出了熾盛的光輝,向著皇天劍宗的人壓迫而去!
數息時間後,季承等人揮劍的手臂都垂了下來,仿佛用儘了所有力氣般,麵色蒼白。
“他們的氣息……這是都被封印了?”
人群心中驚駭不已,皇天劍宗的弟子,在這青年麵前,竟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下來?
那先前說出皇天劍宗乃是絕對霸主的人,嘴角更是抽搐了下,這也太打臉了吧?
當然,他所言並不為虛,隻是季承等人的表現,太不如人意。
皇天劍宗的弟子,每一個都是這無邊地域裡選拔出來的天才,又經過了劍宗強者的栽培,戰鬥力應該遠勝外界同境之人。
但現在,他們被跨境界擊敗,這必然有損皇天劍宗的顏麵。
“你敢封印我們的修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
第(1/3)頁
第(2/3)頁
季承開口,但話說到一半,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他的額頭前方,一柄青銅古劍瞬殺而至,劍尖抵著他的額頭,一股殺伐劍意將季承籠罩,瀕臨死亡的恐懼感蔓延季承全身,讓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你們皇天劍宗的人,是否又知道你做了些什麼?”蕭沉揶揄,那青銅古劍輕輕刺入分毫,有鮮血從季承的額頭上流下。
季承冷汗直冒,渾身不住地顫抖,身為皇天劍宗的弟子,他何曾被人如此對待過?
此時的他,也沒有了初來之時的天驕風範,隻覺得亡魂皆冒,滿眼都是恐懼。
他極度後悔,自己就不該親自動手,隻怪他過於心急,也低估了這命輪一轉之人的實力,這才給自己招來了禍患。
“你雖招惹了我,可不該由我來殺你。你的命,自會有人來收。上陽宮的人,記得將我的話儘數告知你們宮主,你們少宮主被暗害的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蕭沉淡淡開口,看向旁邊的白念冰,“被這些人打擾,真是掃興,我們先回客棧吧。”
“好啊,正好我也累了。”白念冰笑著說道。
二人就在皇天劍宗和上陽宮諸強者的注視下漫步離去,無比瀟灑。
等到他們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時,那青銅古劍也自己動了,沒有取季承的性命,而是化作一道劍之流光,遁向了某個方向。
“呼……”
沒有了青銅古劍的威脅,季承頓時鬆了一口氣,哪怕體內的封印還沒解開,但至少沒有了性命之憂。
不過,他明顯放鬆太早了。
“季師兄,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皇天劍宗的諸弟子將季承圍了起來,冷冷問道。
“他在胡言亂語,嫁禍給我,你們這都聽不出來嗎?你們彆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竟敢這般質問我?”
季承吼道,他這親傳弟子的身份,可比這些人尊貴。
“我們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隻是,我們沒記錯的話,昨夜,季師兄的確熬了湯,給闕陽師弟送去。季師兄,平日裡很少親自熬湯吧?”有人冷哂道。
“我新獵殺了一隻九尾雉雞,熬成湯,順便給闕陽師弟送一碗,這也有問題嗎?”季承臉色不善地說道。
“有沒有問題,還是由師叔來定奪吧。”一名皇天劍宗的弟子說道。
第(2/3)頁
第(3/3)頁
就在這時,天穹之上傳來呼嘯之音,還有一股炙熱之意鋪灑而來,劍宗諸弟子皆抬頭,恭敬喊道,“師叔。”
見上陽宮主到來,季承的神色越發鐵青,這次,恐怕真有些麻煩了……
離開那裡的蕭沉,取出了傳音玉簡,得知了元青山找到的落腳之地,就和白念冰一同趕了過去。
本來想要在城裡散心的蕭沉和白念冰,被上陽宮和皇天劍宗的人破壞了興致,心情都有些鬱悶。
好在元青山找到的客棧清淨雅致,後院還有如畫般的園林景苑,他們在其中,心情也好轉不少。
直到晚飯的時候,元空等人才回來,隻不過此時的元空,臉上已有了幾分微醺之色,顯然白天在外麵已經喝了不少。
“少主,你們今天是否有看到闕陽渡劫的情形?”
元空一見到蕭沉,就對著蕭沉問道。
“見過。”蕭沉翻了個白眼,他寧願沒看到。
“我聽說,他渡劫險些失敗,是被人給算計了,上陽宮和皇天劍宗到處搜尋,要找出害他之人。”
喝了些酒,元空比平時興奮不少,話也更密了,“後來,上陽宮和皇天劍宗的人似乎圍了一個王八蛋,說那個人就是害闕陽的人。隻可惜,他們都不是那人的對手。這件事,你們聽說了嗎?”
蕭沉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不用聽,我當時親眼看見了。”
“當真,那王八蛋是何許人也,竟會對皇天劍宗的天才下手,難不成,真的和城內傳言說的那般,是千山域來的魔頭?”元空的好奇心極其旺盛。
“不知道。”蕭沉沒好氣地說道,讓元空一臉疑惑,“你不是親眼所見麼,怎麼會不知道?”
“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蕭沉正準備舒展一下手腳,陡然間,有大道波動蔓延而來,讓蕭沉的目光瞬間凝固起來。
“宮主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