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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敵我真正分明了,西太華與南泰嶽聯合,對抗原哲夫和北宮印。接下來,就是爭取那些已經懵逼的聖地門徒和各大勢力,讓他們對孰是孰非做出判斷和選擇。
再往後,當然就是擊垮對手!
而這件事,主要就由顧青衫和宗老負責統籌安排。
此刻的淩雲和顧青衫正和江凡坐在一起談話。
顧青衫顯得十分感慨,神色也萬分複雜,說實話,這樣的一天,他真的不想看到。但他明白,這是最好的路。
“賊廝,計劃很久了吧,終於還是你技高一籌,如願以償。但我看著你也不怎麼高興呢。”
江凡歎口氣:“高興啥,一切的分裂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事。但為了合攏,必須要拆分,這個過程很痛苦啊……”
顧青衫點點頭:“有這種心思,我總歸沒看錯人。”
他深呼吸一下:“從今天起……我的計劃徹底作廢。賊廝,以後希望你帶著我們走上一條真正正確的道路。”
江凡這次沒有任何委婉:“儘力而為。”
淩雲看著這個女婿,一貫冰冷的眼神竟然顯得有些溫和,還有些欽佩,更有些喜歡。
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這個當初自己眼裡的螻蟻,居然走到這一步,舉手投足間,天下風雲變幻,就連聖地也在他一手推動下,成為今天這般模樣。
“當年,嬴無雙戰陸睚之時,你和聖尊到底談了什麼?”
江凡笑笑:“一個關於自由的話題……”
“小子,你現在可沒工夫享受自由,還有大事等著你。”
一個聲音傳來,是胖師傅。他牽著一頭青牛,緩步而來。
淩雲站起身:“道尊。”
天機子也含笑稽首:“聖尊。”
淩雲認真道:“代聖尊。”
天機子撫髯:“不,聖尊就是聖尊,這是你的曆史使命,難道不敢擔當?”
淩雲眉峰一挑:“我但有一劍。”
天機子哈哈大笑:“那就斬,斬開迷障,斬殺敵對,斬出一條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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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認真道:“我想,有件事該辦了。”
道尊點點頭:“我來,便是為此,逆天五絕,總不能一直差個人頭。”
淩雲目光明亮:“現在該我知道逆天者詳情之時。”
道尊伸手:“走吧,這裡先留給小輩們。”
下一刻,兩人並肩踏空而去。
江凡看著他們消失,噓口氣:“窮酸,我也該走了,下一步你計劃好。”
顧青衫道:“大計劃你說的很清楚,細節我來把控即可,去吧,去搞張儀和泰嶽。”
江凡笑著喝下杯中酒,跨上青牛,慢悠悠下山而去。
但就在他走後不久,宗老的身影出現。
“顧青衫,你決定了?”
顧青衫頷首:“沒有更好了,我信他。”
宗老沉默片刻:“信不信,暫時不要輕易決定,跟我走一趟吧,有件大事需要你參與。”
顧青衫微微一愣:“和你們?”
宗老點點頭:“孫局主在召喚,這一天,他也等了很久。”
顧青衫眼睛微微眯起:“聖手毒王……他要見我了嗎……”
宗老看著江凡離去的方向:“因為隻有你,才最適合……”
顧青衫瞳孔幽深:“該是女帝。”
過了一會兒人,宗老才說了句:“她變了……”
顧青衫愕然……
完成太華大事,江凡和女帝對張儀和北泰嶽的反擊也準備完畢。
九月二十一,皇庭率先傳出消息,痛斥張儀和聖地,甚至抖落出來聖地謀劃皇庭政變,還曾聯合暗殿企圖暗殺明宗之事,更聲稱聖地陰謀由來已久,當初太孫姬神秀被刺,也是聖地所為。
後來聖地聯合夏國,企圖扶夏以控製天下,這才是戰爭的真實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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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聖地,根本是存心製霸人間,根本不足信,而作為入世行走的張儀,居然再次顛覆夏國,果然一丘之貉,上梁不正下梁歪,拿什麼取信世人!
還有代王薑斬,曾謀奪龍脈,許多諸侯可為證,野心昭彰,此舉,根本是他聯合聖地,奪權夏國,推出夏王為代罪羔羊之舉!
一紙檄文傳遍四方,頓時引發無數轟動。
人們尚未從震驚中緩過來,晉王已經發文,曆數張儀罪狀,稱夏國伐晉之舉,純屬夏國謀天下霸權,張儀更是其中幕後黑手,證據累累,不一而足。如今企圖以此手段推卸責任,簡直可笑至極,晉國絕不接受。
晉王列舉的證據太多了,看得人眼花繚亂,而至此,張儀的舉動顯得越發不可信。
緊接著,滇楚聯合發表聲明,嘲諷聖地和張儀舉動,純粹試圖掩人耳目,卻欲蓋彌彰。
這還沒完,辰國果然也出來發聲了,怒罵聖地借夏國之戰兵發辰國,其野心路人皆知,卻還要蓋上一層遮羞布,實在令人不恥。一句話,夏王死不死,這場戰爭都沒結束,因為真的幕後,不是夏王。
鳳辰是真敢說,這樣一來,不光天下嘩然,連江凡都大感佩服。
但江凡真正滿意的,是楚國,虞傾城果然沒有北伐。
因為魔主黎落鼓動滇王,趁楚國北上而伐楚。雖然滇王沒有答應,但也同樣沒回應虞傾城聯合北伐的事兒,反倒勸說楚國,應該繼續按照預定計劃,穿過大燕山沿線,北上伐夏。
但這種態度就讓楚國不安了,背後不穩定,北伐沒戲。
而最後一個出來作證的,更是將此事推上懷疑頂峰。
夏國大帥,陸輕侯。
他公開聲明,夏國伐晉,是舉國上下一致商定之舉,絕非夏王個人主張。而戰爭中張儀欲借十萬老弱阻攔秦軍,視子民如草芥,此等卑劣惡毒之行徑令人發指。
這下可是激起了巨大民憤,對張儀的聲討如驚濤駭浪般襲去。
雖然張儀直接予以否認,甚至反指陸輕侯已經投敵,但懷疑已經抵達巔峰。
聖地和薑斬自然也要反擊輿論,可這種東西,本就是雙方各執一詞,說出什麼都能互懟。而江凡和女帝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隻要大名分不失已經足夠。
無數反攻加上陸輕侯這最後一擊,雖然無法讓世人真正判斷孰是孰非,但已經足夠讓張儀和聖地企圖借處決夏王抹殺秦國戰爭名義的舉措宣告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