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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就!知!道!
——來東京,沒好事!!!
她才剛下飛機啊!連機場都還沒出!
而且羽田機場地處大田區啊!離米花町那~麼遠!
什麼時候死神的威懾力能覆蓋這麼廣了?!
這居然都能被影響到?!
內心的小人扭曲成呐喊,懷夕感覺整個人都要昏了過去。
勉強按捺住激動的神經,從兜裡把手機找出來後,懷夕立馬撥通了熟記於心的號碼。
“hello,i
’
ll
call
the
police(我要報警)
!
can
you
speak
chinese
?”
(2)
東京警視廳
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係裡,大家不是補報告就是喝咖啡。
其樂融融的一天從佐藤美和子怒氣衝衝的站到鬆田陣平桌子旁開始。
“鬆田!你寫的筆錄能不能每次都好好地寫!”
“什麼‘打得好’、‘罵得好’這些主觀的詞不要出現在筆錄裡!”
“每次都要重新再寫一份!你不嫌累嗎?一開始好好寫不行嗎!”
佐藤美和子將手裡的筆錄記錄本扔到鬆田陣平的懷裡,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讓他重新整理寫好筆錄後再跟著案件報告一起放到檔案袋裡。
看著佐藤美和子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走,聽著她那恨鐵不成鋼的話,原本在位置上小憩的鬆田陣平無奈地結束閉眼狀態,但還是打了個哈欠,開始懶散地工作。
一時,整個三係突然都顯得井然有序。
沒一會兒,高木涉和千葉和伸拿著樓下自動販賣機裡的咖啡罐走進三係。
兩人對話時,間或冒出幾個詞“種花人”“報警”“羽田機場”。
“高木,千葉,你們在說什麼,怎麼提到了報警,是羽田機場出了什麼事嗎?”
聽到高木他倆的談話,佐藤美和子也很好奇,極具正義之心的她希望沒有發生大事件。
“啊,那個,剛剛路過報案接警處時,聽到裡麵說在羽田機場有人報案,是隔壁種花家的人。”
“但是好像不會說日語,英語也不太流暢,接警處就到處問有沒有會種花文的,好和報案人交流溝通。”
“之後我們就上來了,這件事後麵怎樣我們也不太清楚。”
高木涉尷尬的撓了撓頭。
佐藤美和子眉頭微微上揚:“種花文?鬆田,你好像會說這個語言,是吧?”
還沒等到鬆田回答,目暮警官就從外麵進來,對著佐藤、鬆田、高木三人說:“有案子,現在出發。”
(3)
時間倒轉回半個小時前
東京警視廳報案接警處
“鈴鈴鈴”
聽到報警鈴聲,接警員立刻接起電話:“喂,你好,這裡是東京警視廳報案接警處,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的?”
話音剛落,對麵就傳來聲音。
『hello,i’ll
call
the
police
!
can
you
speak
chinese
?』
“???”
“just
a
ment!”
接警員連忙安撫對麵的報案人員,按住話筒,轉頭問同僚:“大家,你們知道有誰會說種花文的嗎?”
其中有一個女警把手放在下巴上,做出思考的模樣。
“可能爆炸物處理班的萩原君會,之前聯誼好像聽他說過。”
“啊,我之前好像也聽說過萩原君會說種花文,他好像說的還很流暢?”
“我也記得……”
大夥紛紛發言。
就這樣,萩原研二被拉進了接警處來接聽這通報案電話。
〖您好,女士,這裡是東京警視廳,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的?〗
〖嗚嗚嗚太好了!你會種花文!
我是懷夕,我剛下飛機,就在羽田機場的廁所被人弄昏迷。
醒來以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木箱裡。
箱子的另一邊一直在滴滴滴。
因為中間有隔板,我看不到是什麼在響。
我昏迷前最後一次看到的時間是10:35,現在是11:03。
過去半個小時,我應該還在羽田機場裡?你們那邊能定位到我的位置嗎?〗
滿腦的“得救了”從懷夕的眼前彈過。
〖懷夕小姐,請放心,可以的,電話彆掛斷,身體也彆移動,我們這就來救你!〗
萩原研二先是語氣溫和而堅定的安慰懷夕,而後轉頭將知道的信息點告訴在場的同事們。
“報案人10:35後被人迷昏,11:03清醒,疑似被人藏在木箱裡。”
“箱子有兩邊,一邊是報案人,一邊是滴滴作響的東西。”
“中間有隔板,報案人看不見是什麼在響。我懷疑可能是炸彈……”
接警處的警察們一聽,頓時眾人的聲音布滿整個房間。
“如果真的是炸彈,那麻煩了,不知道是定時的還是按鍵的。我們動作要快點了!”
“對,我們要加快時間了!”
“找人去通
知一下爆炸物處理班的人,讓他們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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