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玄幻魔法 > 瑰步舞餘生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探 雷

第一百二十三章 探 雷(1 / 1)

推荐阅读:

第一百二十三章 探 雷

程慕鳶不冷不熱地笑了一下說:“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高寒放鬆身體,背靠沙發,翹起二郎腿,眯著眼睛問:“修女還能鬨出什麼大動作?”

程慕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仍然抱膀站著,眼神中的冷有所消減,豐腴的身體以看得見的速度分泌著誘惑,但口氣仍然很認真:“你沒惹啥大禍吧?”

高寒抬起目光,冷峻地看著程慕鳶的眼睛,說道:“禍倒沒惹啥大禍,不過,乾的也不是太見得光的事兒。就是乾的正經事兒,我也不想再坑她了。”

程慕鳶往前跨了一步,不解地問:“什麼坑她?我沒聽懂。”

高寒雙手墊在腦後,仰在沙發上自嘲地笑了一下,說道:“她是啥人你該知道吧?我這樣的人和她在一起不就是坑她嗎?我感覺和她多在一起一天,就是多造了一天的孽。”

不知道感情能給女人多大的膽量,麵對危險氣息濃鬱的情人她們似乎不知怕。程慕鳶笑了,扭身坐在高寒旁邊,歪著頭嫵媚地說:“你是啥人呢?”

高寒撤下手臂,用胳膊肘觸碰著她的高地,斜著眼睛說:“我是見著你這樣的騷貨就邁不動腿的畜牲唄!”

程慕鳶迷離著眼光說:“男人都是畜牲,有些畜牲很簡單,渾身上下都掛著畜生的招牌,所以永遠會被人當成畜牲,害不到人的。你這個畜牲就不同了,長了副人的皮囊,嘴裡又含著蜜糖,勾著人去舔。但蜜糖裡卻含著砒霜,早晚要人命!”說著,她的手伸向高寒。

高寒側身探手,配合著動作回應道:“你還沒告訴我修女還能鬨出什麼大動靜呢?”。

程慕鳶咬著嘴唇說:“你不知道……女人為了……為了感情能翻轉世界嗎?”說完咬住了高寒的胳膊。

高寒皺了一下眉,說道:“她明天再翻轉世界吧!我先把你翻轉了再說!”

第二天清晨,程慕鳶上班了,高寒睡到上午十點才醒。他覺得不放心,打專線電話讓牤蛋把仿品和錢送到程慕鳶家,那幾件精密的設備都放牤蛋那裡。

牤蛋到了之後,高寒給他留下足夠花的現金,叮囑道:“這幾天咱倆要深居簡出,千萬彆麻痹大意,等我的消息。”

牤蛋還是那套老頭打扮,他把高寒的衣服掏出來放到沙發上,摸起茶幾上的一個桃子,推著胡子大口往嘴裡塞,說道:“放心吧,我又不傻。老大,咱啥時候卸下這身皮呀?可烀死我了!那哥幾個問我為啥扮老頭兒,我說接了部戲,適應角色呢!嗬嗬。”

高寒瞅了他一眼,又給他扒了一根香蕉,說道:“本身就不該讓彆人看到這身打扮,我不告訴你,這一點你都想不到?下出租車找個樓空,幾把就拽巴下來了。靠!”

牤蛋嘿嘿笑著說:“這回我記住了,那哥幾個都沒說的,絕對可靠。”

高寒蹙著眉頭說:“不能相信任何人,如果不是咱哥倆,一起乾完事我都不會讓同夥知道自己的行蹤,明白嗎?那哥幾個如果可靠就多花點錢,維持住了,將來興許用得上。”

牤蛋這些年都是在高寒的訓斥當中成長的,他聽話地說:“明白,他們幾個都賊服我,肯定沒問題。”

高寒點了點頭,示意牤蛋撤退。

牤蛋剛走二十分鐘,一身製服的程慕鳶風風火火地回來了,她要給高寒做午飯。高寒坐在沙發上,望著廚房門口進進出出的程慕鳶,心裡短暫地溫暖著。女人真的有很多麵孔,程慕鳶昨夜放蕩得像妓女,上班時端莊得像乾部,現在係著圍裙又像是賢妻良母。高寒明白,她這是在向自己表達著她的用心,其實她滿可以隨手買些便當回來吃的。

在飲食方麵受到悉心照料,曆來是男人最原始的渴望,成年的女人都了解這個鐵律。她們都明白,表麵上男人的感情完全是靠下體激發的,而實質上不然,男人的感情一部分來自胃液的滋養。

程慕鳶的手藝不錯,又很麻利,眨眼功夫兩菜一湯就端上了餐桌。一盤西紅柿炒雞蛋,一盤扒牛肉,一大碗鯽魚湯,再配上香噴噴的米飯,高寒吃得不亦樂乎。

程慕鳶不吃,她說自己減肥,一會兒開車回單位喝一杯自製的營養粥就得了。她一邊給高寒倒啤酒,一邊很有內容地笑著說:“上午又接到了修女的電話,催問結果呢,急得不行。”

“你咋說的?”高寒表麵平靜,內心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說正托人查著呢!還勸她不用擔心,說你小子福大命大,精著呢!估計是不方便才關的機,等忙完了就回來了。”程慕鳶看著高寒的吃相,一臉的幸福樣。

高寒點著頭,得便宜賣乖地壞笑著說:“嗯,說得不錯,反正她要知道我被你養了,得殺了你!”

程慕鳶撇了一下嘴,精明的美目眨了眨,無所謂地說:“過哪河脫哪鞋,到時候再說唄!昨晚忘了告訴你,女人為了感情不但可以翻轉全世界,也可以為了感情背叛全世界!”說完把臉頰向高寒湊了湊,眼裡泛起了波浪。

高寒瞟了她一眼,覺得這個女人很難琢磨,是個值得挖掘的主。他喝了口啤酒,鄭重說道:“我得求你件事兒。”說完觀察著程慕鳶的表情。

“說。”程慕鳶甩了一下頭發。

“你幫我找個可靠的律師去一趟浩旗城,我有個朋友挪用公款進去了,不需要辯護,隻打聽打聽案情就行。能辦嗎?”高寒停止了咀嚼。

“能,把你朋友的基本資料和辦案單位寫給我,下午我就聯係。”程慕鳶說得很輕鬆。

高寒叮囑了一句:“人要可靠。”說完,寫下了敖日朗箏的名字和單位,他隻知道這些。

程慕鳶站起身,不無自豪地說:“你忘了我是乾嘛的了吧?我們都是鐵關係,放心吧!”說完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站起身說:“有單位就行,不知道辦案機關也沒關係,一樣可以查到的。”

“等一下。”高寒起身繞到沙發後麵,打開牤蛋送來的包,從裡麵拿出一捆美金遞給程慕鳶。

程慕鳶輕蔑了高寒一眼,推了一下錢,說道:“不用這個,事兒辦完意思一下就行了。”

說完,她繞到沙發後麵,看著多出來的一個箱子和旅行包皺了蹙眉,狐疑著問:“誰送來的?裝的啥?”

高寒笑了一下,“牤蛋送來的,我的嫁妝。”

程慕鳶低頭笑了,一直到出門,笑意都掛在臉上。

高寒明白程慕鳶現在的心態變了,以前她是鬼鬼祟祟地和自己偷情,現在她知道自己要離開上官茗茗,就有了要和自己長相廝守的念想。

女人一旦有了和某個男人長相廝守的希望,她立馬會變作忠誠又勤勞的工蟻,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來。

沒辦法,高寒現在必須利用這一點。

下午五點,程慕鳶準時下班,還買回了很多菜。她一邊準備晚飯一邊告訴高寒:“我派去的律師已經在路上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應該能見到人。”

高寒跟著她忙進忙出,問道:“律師得有委托人啊?用誰的身份委托的?”

程慕鳶無所謂地說:“用我的身份證複印件委托的。”

高寒手裡擇著菜,湊過臉親了她一口。

程慕鳶親昵地笑了一下,嫵媚地看了高寒一眼。

高寒覺得程慕鳶有那麼一點兒赴湯蹈火的架勢,心裡挺高興,又湊過嘴親了一下她的下巴。

程慕鳶馬上回吻過來,兩人就這樣一個手裡拿菜,一個手裡拿刀,半伸著手臂叼吻了一分鐘才分開。

高寒洗完手,從後麵抱著程慕鳶說:“一會給律師打個電話,讓他見到敖日朗箏時提一下我的名字。還要注意保密,咱們主要是了解案件進展到了什麼程度,都涉及了哪方麵的問題,順便探聽一下他們銀行彆的乾部出沒出事兒。”

程慕鳶“嗯”了一聲,幸福滿滿地切著肉。

一句“咱們”,高寒把程慕鳶拉了進來,最起碼讓她感覺到辦的是“咱們”自己的事。這個“咱們”裡,有她。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