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作惡多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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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老兩口因為在獄中被老鼠咬傷,竟然染上了鼠疫,沒多久就病發身亡,死在牢中了。

死相極其淒慘。

而周家五個兒子兒媳也因為愛惹事,被一群犯了重案的犯人圍毆,死了三個,傷了四個。

等他們打完架,官差才出現。

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本就癡傻的周瑞祥因此徹底瘋了,甚至連屎尿都不會自主排泄了。

他整日傻笑著,口水猶如水晶珠簾一樣流淌下來,始終掛在嘴邊。

渾身也散發著屎尿臭味,與他關在一起的犯人,過得苦不堪言,隻能把他暴打一頓,打的他怕了,也就不敢靠近了。

周瑞祥餓,獄中一天隻有一頓飯給犯人們吊著命,餓不死就行的那種。

飯菜雖不是餿的,但也吃不飽肚子,味道更是差的不行,粗麵混著野菜做成的菜饅頭,每個犯人一個,外加一碗稀得能照鏡子的粥,和一些酸小菜,再無其他。

周瑞祥的飯菜經常被人搶走,後來,他餓的滿地牢捉老鼠,也不管這能不能吃,就往嘴裡塞,估計以為是飯菜。

所以沒多久他也染上鼠疫死了。

周家人死的死傷的傷。

剩下的人見此也沒了希望,周瑞祥可是周家獨苗,他沒了,周家哪有什麼以後。

一個個的頹敗至極,逐漸瘦成了皮包骨。

他們日日待在站不直的地牢裡,不見天日,一個個的也都瘋癲起來,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整天扯著嗓子嘶吼著,讓官差放他們出去。

因此日日被看守地牢的官差罵。

周家人的屍體,被孟不咎下令火化。

畢竟是鼠疫,要是傳染開來,可不得了。

到時候說不定要死一大片人。

在這裡,火化就意味著死無葬身之地,甚至代表著魂飛魄散,極其的慘,是能被人拿來罵人詛咒的那種慘,甚至超越了斷子絕孫。

消息傳到周家村,人人都在唏噓,又覺得心裡解氣。

周家人作惡多端,早就該遭報應了,還有人聽到這事,直接跪了下來,瘋狂磕頭,感謝老天爺收拾周家人。

周家村的村民,有大半人都被周家坑害過折磨過。

一時間,村裡的氣氛高漲,熱鬨的仿佛在過年。

所有人都在討論此事。

孫小桃扛著枯柴下山時,剛好從幾個挖野菜的婦人身旁路過,聽到她們在說周家人,她躲在樹後麵,一直沒走。

聽完了全部,她的嘴角也一直止不住的上揚,回到家裡的下一瞬,她扔掉背簍,枯柴散落一地,她根本不在意,直接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們也有今天,好啊,真是好啊,讓你們磋磨我,活該,你們一家子就該死在牢裡,永遠彆出來,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妙啊,竟然被火燒的一乾二淨,哈哈,魂飛魄散才好,讓你們永無下一世!

都死吧,全都死了,往後這個家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老不死的,讓你們連孤魂野鬼都做不了,讓你們折磨我,哈哈哈。”

孫小桃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得虧沒人在這裡,不然絕對被她癲狂的模樣給嚇到。

笑夠了,她像是夏日熱到極致後喝下一杯冰涼的水一樣暢快。

孫小桃長舒一口氣,撿起枯柴,去廚房燒飯了。

本來想今天喝野菜湯的,因為有喜事,她乾脆煮了一些糙米飯,配著豬油炒過的野菜,外加燉了一碗雞蛋羹,吃的一乾二淨。

渾身從裡到外都無比舒暢。

周家被判坐牢五年起,原本她還想著趕在周家人被放出來前,她就帶上攢的銀子跑呢。

這下好了,不用跑了,她也沒必要苦苦攢錢了。

周家老兩口死了,她的公公婆婆也死了,現在周家隻剩下周鐵鎖跟周不鎖二人,以及他們的媳婦,雖活著,但是幾人也跟死了沒兩樣。

兄弟倆被打的傷了五臟六腑,她可是聽的清清楚楚,村裡婦人說,這兩人活不到年底。

江家村的江福寶,可是親自去了長安鎮的地牢裡給他們診脈。

剛好她回來時,周家村一個婦人帶著兒子去看病,聽見她與旁人說起這事。

消息這才傳遍整個村。

那個婦人,是周家村出了名的大嘴巴,凡事過了她的嘴,不超過半個時辰,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至於周不鎖兄弟倆的媳婦們,因為受不住打擊,瘋了。

就算兩人以後放出來,孫小桃也不怕。

她天天在地裡乾活,渾身一把子力氣,隻要敢磋磨她。

她就直接上手揍。

常人打不過,她還打不過兩個瘋子?

隻怕兩人都活不到出獄那日。

想到這,孫小桃滿臉解氣。

她不走了,往後她就待在周家,最好熬死所有人,這樣周家宅子等全都是她的了。

至於不搭理她的江柱子。

孫小桃不再抱希望。

不讓她回去,她就不回去,當誰稀罕似的。

往後,她一定要過得比江柱子一家好。

到時候尋到個合適的漢子,她三嫁就是,然後再生個聽話的好兒子。

想到自己唯一的孩子,孫小桃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母愛,全是陰鶩。

她甚至在心裡想,江康怎麼不去死。

不孝順的人,就該橫屍野外,跟周家一樣,死無全屍。

得虧江康不知道他親娘心中所想,不然又該難過一陣了。

彆看他嘴上說是不在乎,其實聽到親娘根本不愛自己,他還是會難受。

隨著江康的年紀越來越大,他話也越來越少,再不像以前那樣,整天纏著江福寶美美美美的喊,不過他依舊很聽話,平日裡,隻要江福寶說的,無論讓他乾什麼,他都會去乾,臉上也總是掛著笑。

很是討喜。

他跟醫館的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都相處的很好。

“師父,那兩人,我診脈時,發現他們雖然傷到了內裡,但是還有救,隻要用藥好好滋養著,哪怕再活個十來年都不成問題,師父你方才為何說他們救不活了?”

彼時的醫館後院,江福寶的一個徒弟拉著她詢問。

小小的人,臉上滿是疑問。

他不懂,為什麼師父不救那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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