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醫者眼裡無男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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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紮,紮針?跟他一樣?不,不了,我,我還是不治了。”婦人嚇得連連擺手。

那人坐在椅子上,捧著竹筒張著嘴巴,嘴裡一直咕嚕咕嚕往外冒血,實在太嚇人了。

若不是等太久,擔心白等,她方才就走了。

“不是,不疼的,你相信我,我給你用的銀針細,不會出血,去趴著吧,要是不治,你起碼還要疼上半月,你要是能受得了也行,隨便你。”

江福寶取出細長的銀針,舉起來給婦人看了看。

“什麼?還要疼半月?算了,你來紮我吧。”婦人現在疼的就想死。

聽到還要忍半月,她連走帶跑的趴在床上,速度快的都帶起一陣風。

“丹兒,把這位夫人的周圍擺上屏風。”沒有人躺,屏風全部放在一起,床是露出來的。

但是既然要紮針,那就得露出整個頸肩處。

醫館裡,還有不咎哥哥和一個男子等著,家丁也進進出出,總要避嫌。

“好,奴婢這就弄。”丹兒放下手裡的抹布,走到左邊,把婦人的四周都擺上屏風。

隻在對著角落的裡處露出隻一人能通過的口子。

床與婦人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不走到裡側,根本看不到。

江福寶拿著銀針進去,沒一會就出來了。

婦人還在趴著,她的脖子肩膀紮了足足十根銀針,像極了刺蝟。

“唔唔唔——”男子見江福寶出來,他嗚咽道。

竹筒裡的血越來越多,看著特彆嚇人,怕死的他,感覺自己像一隻剛被宰殺的肥豬。

正在被放血,馬上就要開膛破肚了。

“繼續放。”江福寶路過時,隻看了一眼,就對著下一位病患招手了。

男子眼裡滿是幽怨,可他絲毫不敢動彈。

“你過來坐著吧,身體哪裡不舒服?”江福寶用帕子擦了擦手,問。

“咳咳,我,我,我想喝那個壯,壯陽湯。”麵對一個隻有九歲的女娃娃,男子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他低下頭,耳朵有些發燙。

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樣。

“胳膊放上來。”江福寶覺得有些奇怪,眼前的男子撐死十八九歲。

這個年紀哪裡需要壯陽湯輔助啊。

不正是猛烈的時候嗎?

帶著疑惑,她將手指隔著帕子搭在男子的手腕上。

好家夥,原來如此。

“可否告知我,你的年齡,以及你破陽時,多大?”江福寶放低了聲音詢問道。

“餘一十有八,五年前破的陽,大夫,我可有什麼大礙?”見江福寶的表情實在嚴肅,男子有些害怕。

“十三破陽?怪不得了,破陽太早,傷經血呢,加上你不加節製,徹底毀了身子,藥膳已經對你無用了,除非你日日吃,但是你的錢袋子估計扛不住,我為你開副藥吧,雖說有些貴,但是比起藥膳,還是便宜了許多。”

江福寶拿起筆杆子,就開始寫。

“好,好吧,大夫,我喝完藥,能好嗎?”男子繼續小聲詢問。

“雖說不能跟常人一樣,但是比起以前,還是會好上許多的。”

江福寶如實說道。

兩人的聲音,隻有彼此能聽見。

無第三人知道。

在這裡,女醫少有,除了皇城裡專門為娘娘養著的,以及醫學世家出身的女子,幾乎無女學醫。

而那些人,自然不會為男子看病。

這裡的女醫地位極低。

若身後沒人護著,當眾給男子治病,隻怕要被旁人的閒話淹沒。

尤其是江福寶年紀這麼小的,要是讓彆人聽到她的話,她的名聲就毀了,根本嫁不出去。

但是江福寶壓根不怕。

先不說她有人罩著,知縣在這裡就是土皇帝。

就算沒有,大不了一輩子不成親唄,病患在她眼裡無男女之分。

若不是擔心旁人議論她的家裡人,其實她為男子診脈時,連帕子都不想放。

直接觸碰手腕和隔著帕子,當然前者把脈更加方便。

“藥方給你,是在我這抓藥,還是去藥鋪都隨便你,用法寫在上麵了,診銀五十文。”江福寶把藥方推到男子麵前。

她麵無表情道。

“就在你這抓吧,不必去藥鋪了。”男子縮著脖子說,他實在不想再丟一次臉了。

這藥方,傻子看到都知道是治什麼病。

上麵光鞭都有四種,他認識字呢。

此刻的他,壓根沒把江福寶當孩子看。

在他眼中,江福寶跟其他醫館的老大夫沒什麼兩樣。

都是為人治病的。

“行,你等等。”雖說帶來的丫鬟江福寶親自培訓過,識藥材也識字。

但是不忙的時候,江福寶還是喜歡親自抓藥,以免丫鬟出錯,賠錢事小,可不能傷到旁人的身子。

是藥三分毒,更何況藥櫃裡光毒物毒草都有幾十種呢。

“給,拿回去煎服,早晚各一次,喝完為止,期間不可近女色。”江福寶的話讓男子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他就是為了壯陽湯慕名而來,怎麼好端端的,讓一個九歲的女娃娃,給他治起了病。

真是臊死人了。

“好,多謝大夫,請問多少銀子?”他紅著臉接過藥問道。

“三十兩,診錢就不用給了。”江福寶的話,讓他掏錢袋子的手,抖得像篩子。

“好,多謝大夫。”真貴啊!男子心口不一的回道,他感覺心都在滴血。

但是為了治病,三十兩也值了。

因為是一錠五兩的整銀,所以江福寶沒稱。

男子付完錢,飛快的跑出去了。

孟不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要不是見江福寶的模樣不急不躁,他還以為方才那人沒付錢就跑了呢。

“福寶,他怎麼了?你說什麼把他嚇成那樣。”後邊已經沒人,孟不咎總算能跟江福寶說上話了。

他走過去,好奇的問。

“沒什麼啦,就是給他開了藥,他覺得臊得慌,就跑了。”

江福寶扭了扭腰,坐了一上午,不光屁股,連腰背都疼了。

“什麼藥能臊成這樣?”孟不咎有些不解。

“不咎哥哥真想知道嗎?”江福寶壓低了嗓音。

“額,我能知道嗎?”孟不咎愣住。

“能啊,我給他開的壯陽補腎的藥。”江福寶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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