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她遇到危險,她也怕你遇到危險啊,這不是對等的嗎?”阮瑤瑤說道,“做人不能這麼雙標,你得給人家機會,你不給人家機會,你怎麼知道人家幫不上你的忙呢?如果她也做了試練者,即使她跟你不在一個空間,你們就不能互相學習,共同進步了?
還有啊,你們就沒想過對國家上交?自己一個人經驗不夠,國家那麼多人,我就不信了,全國十多億人,還能撞不到差不多的試練空間,攢出經驗來?”
汪毓楷冷笑:“嗬!什麼上交?說到底,其實你是想說你吧?你以為自己在現實世界裡能當富婆,當領導,就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進了天災試練場,照樣能當人上人是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士可忍,孰不可忍。
汪毓楷忽然就掏出了一張邀請函,扔向了阮瑤瑤。
“小心!”
阮芷荷和便衣嚇了一跳,趕緊要擋到阮瑤瑤跟前。
然而可惜的是,那鬼牌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繞過了他們,直接向阮瑤瑤奔了過去。
阮瑤瑤一伸手,抓住了這張巴掌大的,鬼氣森森的邀請函。
嗬!
這哪裡是什麼“邀請函”啊,分明是一張做標記用的“奪命符”——一旦被它命中,那麼這個人的性命就被它鎖定,汪毓楷隨時可以要了對方的命。
【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個騙局!】
【果然!】
“既然你們也想要,那就一起吧。”汪毓楷十分大方,又重新掏出了兩張,不,準確說是三張“奪命符”,分彆拋向了除陸寶靜以外的另外三人。
不等“奪命符”飄向他們三個,才剛飄到空中,阮瑤瑤一揮手,手心裡就鑽出了三根金線,把這三張“奪命符”給截了過去。
汪毓楷這才注意到,阮瑤瑤手裡的那張“奪命符”並沒有鑽進她的身體,而是被她安安穩穩地捏在了手心裡。
怎麼回事?!
這個女人……
汪毓楷趕緊呼叫係統,詢問它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能抓住他扔出去的符紙。
雖然係統沒有明確地告知過他,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抓住他扔去出的符紙,但他做了這麼多年任務,可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情。
係統也是一驚:【這個女人有問題!】
汪毓楷:【我知道這個女人有問題,我問的是她身上有什麼問題,我要怎麼辦?】
看似做了多年任務,但有一事情就和係統商量,很多事情都是係統拿主意,他隻需要執行即可,這次也一樣,汪毓楷習慣性的向係統求助。
係統:【問她是什麼人,殺了她!】
汪毓楷目露凶光,望向阮瑤瑤的目光充滿了殺意:“你是誰?你為什麼會抓住邀請函?”
察覺到汪毓楷的殺意,阮芷荷、便衣連忙擋在了阮瑤瑤跟前。
呂如蘭不用說,扯著陸寶靜就往阮瑤瑤身後躲,尋求庇護。
看到這一幕,汪毓楷氣得牙癢癢的。
呂如蘭這個賤人!
她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他和陸寶靜才是自己人,她要跑就自己跑,扯他女朋友乾什麼?
呂如蘭看到汪毓楷凶狠地看著自己,害怕地縮了脖子,躲到阮瑤瑤身後,躲得更緊了。
陸寶靜心裡慌慌的,總覺得眼前的情況有些不太對。
閨蜜今天約她出來,真的隻是為了買東西嗎?
這一切,不是閨蜜和人家早就安排好的吧?
要不然,怎麼一有什麼事情,閨蜜就扯著她往她領導向後跑,而不是先站在旁邊看看情況,哪邊贏投奔哪邊呢?
還有啊,汪毓楷可是她男朋友,汪毓楷還會傷她不成?
阮瑤瑤捏著手裡的三張“奪命符”,一臉無辜:“你說這是邀請函?可這個……不是用來做標記的奪命符嗎?我還第一次聽說,成為試練空間任務人,還要先去試一試,做個阿飄先。”
“胡說八道,什麼奪命符,這本來就是邀請函。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汪毓楷想到了什麼,說道,“今天的一切,不會是你安排的吧?我就說嘛,靜靜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叫破了我的身份……肯定是你搞的鬼!”
阮瑤瑤說道:“我確實幫忙提了一個建議,不過今天後切可不是我安排的,我頂多是個吃瓜的。吃瓜,懂嗎?就是郭嘉爸爸辦事,我跑來湊個熱鬨,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郭嘉的人?”汪毓楷心頭一驚。
他還真被郭嘉給盯上了?
怎麼可能?!
他一直很小心的,他頂多就是多睡了幾個女人,可沒在現實世界裡乾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小心著呢……
阮瑤瑤:“可以這麼說吧,所以,你要上交嗎?”
汪毓楷:“上交什麼?”
阮瑤瑤:“你的試練空間啊,小說裡不是說了嘛,發現了寶貝上交國家,然後就能吃官家飯,一輩子吃穿不愁,多爽啊。你真的不考慮考慮?你一個人做任務,幾年了還卡在第一個天災任務裡,但要是有郭家爸爸給你幫忙,你肯定早就完成這個任務了。你要對郭嘉爸爸有點信心,爸爸還是很強大的,它手底下人才可多了……”
陸寶靜一聽阮瑤瑤這樣說,心裡忍不住一動,也跟著勸說了起來:“是啊,汪毓楷,要不然,你就聽阮總的,上交吧。你一個人單打獨鬥那麼多年,多辛苦啊,要是有郭嘉爸爸幫忙,你也能安全一些。汪毓楷,我不希望你出事!”
阮瑤瑤勸說無用,但換成陸寶靜就不一樣了,汪毓楷望著她,有些為難:“靜靜……”
係統心頭一緊,趕緊說道:【這可不行,會被抹殺的!】
係統:【汪毓楷,你彆衝動!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真上交了,就會變成實驗的小白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了。】
係統:【你也不想失去自由吧?】
係統:【想想你的那些女人!】
……
如果有得選,汪毓楷不想放棄現有的生活。
他一直覺得自己就是“隱世大佬”,“扮豬吃老虎”,外表看似普通,私底下卻在乾大事,有一種“背德”的刺激感,爽極了。
最重要的就是“自由”。
因為是單人的,他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不需要擔心任何後果。尤其是在試練空間裡,可以說,他就是那個世界的王,所有人都得“遵照”他的意誌。
他想要財富就有財富,想要女人便有女人,想要權勢就有權勢,這要真上交了,這一切還是他的嗎?
他還能像現在這麼自由嗎?
一切都得打一個問號。
汪毓楷也是享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他心裡很清楚,一旦上交了,他就得受郭嘉管控,以往的可以“不咎”,但以後肯定不能再“犯”了。
因此,他對陸寶靜說道:“對不起,靜靜,我不能。這件事情隻能你知道,如果再有第三人知道,我就會被係統抹殺的。你也是看過網絡小說的人,你應該知道,不是所有的係統都允許自己的宿主向彆人透露它的存在。
我為了你,已經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要不是因為我喜歡你,你是我未來的妻子,跟我是一體的,在我向你說出真相的時候,我就被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