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3月8日勒熱夫維亞濟馬進攻戰役。
“喂,喝點水吧”老爹將軍用水壺遞到了西爾瓦的麵前
西爾瓦轉過頭來看著一旁的老爹。
“德國佬又撤退了”老爹笑著說
“第幾次了?”西爾瓦問
“不記得了”老爹回答
“老爹,中尉說把犧牲的同誌抬走”一名蘇軍說
“好的”老爹回答
“走乾活了”老爹拍了拍西爾瓦說
兩個人縮手縮腳的從戰壕裡麵爬出,接著他們倆將犧牲在陣地上麵的同誌一個接著一個的從戰壕或是陣地中抬走。抬了大概十幾趟,終於兩個人體力不支都癱靠在了一棟木屋中。
“這一次咱們的損失太大了”西爾瓦看著麵前一具具犧牲的同誌說
“現在咱們也沒剩下多少人了”老爹回答
“德國佬為什麼用這麼多人來攻打咱們呢?”西爾瓦不解的問
“這是上頭要解決的問題,咱們隻管打戰的事”老爹說
就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同時,走過來了一個人,這是一個年輕人,但他的臉上滿是滄桑。可以看得出來他應該是一名老兵了。
“老爹”這個人走到了老爹的身邊遞過去了一支煙
“你小子還留著這好東西呢”老爹搶了過來點上抽了口
“怎麼樣?舒服吧”這個人說
“科洛涅夫你怎麼還藏著煙啊?”西爾瓦看著他問
這名叫科洛涅夫的人又拿出了兩根煙,他遞給了西爾瓦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
“就剩下這麼多了”科洛涅夫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也坐到了老爹的身邊,他用手將自己的衣服領子緊了緊。看來他是感覺到寒風吹到了他的領口。
“看來這群德國佬是要困死咱們啊”科洛涅夫說
“能死在這也算是值了”老爹說完後又猛地吸了一口煙
“這天真他媽冷”西爾瓦也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罵道
“好久都沒能吃口熱乎的了”科洛涅夫向往的表情說
就在他們三人閒談之際,一名蘇軍同誌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中尉同誌正找你呢,老爹”蘇軍同誌一臉焦急的說
“找我?”老爹聽到後一臉嚴肅的問
“是的,應該是緊急的事”這名同誌說
“我馬上去”老爹說完後立刻朝著中尉同誌所在的位置跑去
這時中尉正和幾名僅剩的乾部在一間破爛不堪的屋內,他的麵前是一張破舊的木桌,桌子上麵鋪著一張破舊的地圖。老爹快步走進了屋內,他立刻對著正在看地圖的中尉說道“中尉同誌你找我?”,說完後便向中尉同誌敬了軍禮。
“波多涅夫斯基同誌,你來了”中尉立刻回答說
“中尉同誌有什麼事情嗎?”老爹問
“這是上級給我們的新命令你看看”中尉將一份信件遞到了老爹的麵前
老爹立刻接過,他打開信件看了起來。很快老爹一臉驚訝的看著麵前的中尉,將信件遞還給了中尉。
“你怎麼看?”中尉問
“上麵為什麼要讓咱們在這裡堅守待命呢?”顯然老爹也對這個決定很不理解
“這個也正是我一直也想不通的地方”中尉說
“我們現在所守的村莊到底有什麼重要性?”老爹說
“現在咱們還有多少人了?”中尉問
一旁的一名乾部立刻回答“除了傷員現在能夠打仗的還有68人”
“68人?這些人能夠堅守這裡多久?”中尉這句話並不是詢問彆人,他隻是將自己內心的話問了出來
“既然這是上麵的命令,那麼咱們必須要執行”一名乾部堅定的說
“老爹以你的戰鬥經驗來看,咱們這些人可以堅守這裡多久?”中尉問
“現在德軍的部隊大概有兩個營的兵力將我們困住,要是堅守的話也基本隻能守三天”老爹猶豫了一下說
“這個可能還是保守估計,如果他們使用大殺傷力的武器的話,也許我們就連一天也守不住”一名乾部說
“無論怎麼樣,咱們要好好守住這裡,上級的命令不是也說了,讓咱們守住這裡等待支援”中尉說
“會有支援嗎?”一名乾部問
這時一名軍官也走了進來。
“政委同誌”幾名乾部立刻朝著這個人敬了軍禮
“中尉同誌上麵的命令下來了?”政委走到了中尉的身邊問
中尉沒有回答隻是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他,政委接過信件看了起來。當他看完之後立刻皺起了眉頭,顯然他也對這次上麵下來的任務感覺到不解。
“距離上一次敵人進攻過了多久?”政委問
“有一個小時了”老爹回答
“好,讓戰士們都精神起來,可能敵人馬上又要進攻了”政委說
老爹從屋內走了出來,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朝著西爾瓦的位置走來,西爾瓦看到老爹一臉陰沉的走來,顯然他也意料到了不對勁。於是他對老爹問道“老爹中尉叫你啥事啊?”
“看來咱們還要在這裡多待上一段時間了”老爹毫不避諱的回答
“多待?幾天?”西爾瓦緊張的問
“那就看看咱們”老爹的話還沒有說完
頓時隻感覺到一陣熱浪撲麵而來,老爹順勢往後一仰摔在了壕溝內。
“德國佬上來了”一名蘇軍士兵大喊道
他的話音剛落之際,隻聽到一陣猛烈的機槍朝著蘇軍方向射擊,而那名剛剛說話的蘇軍瞬間中彈身亡。
“西爾瓦那邊!”老爹大聲的對身邊的西爾瓦喊道
西爾瓦舉著槍正在對麵前的德軍射擊,他聽到老爹的話後,立刻朝著老爹所喊的方向看去。隻見老爹所喊的位置上,忽然出現了一隊德軍先鋒,他們全都手拿衝鋒機槍朝著一處村莊的邊緣潛行著。
“我去”西爾瓦看到這裡大聲的對老爹喊道
“帶上手榴彈”老爹喊道
西爾瓦立刻從自己腳下的手榴彈箱子裡麵拿出了幾顆手榴彈,接著他朝著那群德國佬跑了過去。
他一邊跑一邊對著身邊經過的蘇軍戰士喊著什麼,這時蘇軍戰士也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那群潛行的德軍。
接著幾名蘇軍戰士也跟在了西爾瓦的身後,他們低著身子將自己完全隱藏在壕溝內,這樣可以躲過德軍的發現。
沒過多久,西爾瓦他們便悄悄的來到了那群德軍的眼皮子底下,好在這群德軍還並沒有發現蘇軍的存在。
西爾瓦壓低著身子,他用手拍了拍身邊的戰友,給他做了一個手勢,又將手中的一枚手榴彈在麵前拿了出來。
戰友立刻明白了西爾瓦的意圖,於是他也將一枚手榴彈慢慢從腰間掏了出來。西爾瓦慢慢將一隻手指伸了出來,一,二,三。當他數到三的時刻,西爾瓦和幾名蘇軍戰士幾乎同時朝著德軍的衝鋒隊扔出了手榴彈。
一枚手榴彈如同炮彈一樣落在了德軍的腳下,一直一心專注突襲的德軍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發現。
當他們看到腳下的手榴彈的一刹那,整隊德軍立刻亂成了一團。此刻一陣混亂不堪的德語傳入到了西爾瓦的耳中,但現在德軍已經完全失去了冷靜。接著便是一聲接著一聲的爆炸,在整個德軍衝鋒隊內響起。
僅僅隻是幾秒鐘之後,一隊裝備精良的德軍衝鋒隊便被全部殲滅。也許是因為保險起見,幾名蘇軍戰士冒險爬出壕溝來到了這群德軍的麵前。
他們拉開槍栓朝著陣地上麵的德軍開始射擊,幾槍過後那些依然還有生命跡象的德軍也完全沒有了氣息。
可就在這幾名蘇軍剛要返回壕溝的一刻,隻聽到幾枚炮彈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飛了下來。
緊接著便是一聲炮彈落地的爆炸,距離炮彈最近的一名蘇軍戰士瞬間便被炸飛了起來。他被炮彈炸飛了幾米高之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個身上幾乎布滿了炮彈的碎片。
而在周邊的幾名蘇軍戰士也被炮彈炸得麵目全非,還有的蘇軍戰士四肢被炮彈徹底的炸斷。一時間哀嚎聲此起彼伏,西爾瓦一把將一名炸斷了腿的戰友拖進了戰壕內。
他看著戰友那條被炸斷的右腿上的傷口成棉絮狀,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西爾瓦幾乎本能的用手捂住了他的傷口,可傷口太大噴濺出來的鮮血止都止不住。
“彆愣著了,快走”一名蘇軍戰友一把將西爾瓦拉開
就在他剛剛拉開西爾瓦的一刻,他所在的位置就落下了一發炮彈。西爾瓦整個人被炮彈掀翻了出去,炮彈所炸出的一層厚厚的泥土將西爾瓦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裡麵。
一陣德軍的喊話聲傳遍了整片戰壕,顯然這是德軍對他們進行的心裡戰術。而在整個戰場上麵,大量的德軍已經攻破了蘇軍的第一道防線。
老爹拿著機槍對著陣地麵前的德軍不斷的射擊,一陣接著一陣的子彈打在德國佬的身上。一排接著一排的德國佬倒在雪地上,就在老爹正對著德國佬不斷開火之際,一名蘇軍戰士跑到了老爹的身邊。
“老爹咱們第一道防線已經被攻破了,中尉同誌叫咱們撤到第二道防線去”他一邊對老爹喊著,一邊拉著老爹的胳膊想要拽他回去
就在此刻,一顆子彈不偏不倚的擊中在了他的頭部,他甚至都沒能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直接倒在了老爹的麵前。
老爹看著這名戰士就這麼犧牲在了自己的麵前,他對著麵前的德國佬大聲怒罵著,不斷的扣動著手中機槍的扳機。大量的德國佬倒在了老爹的槍口下,但還會有更多的德國人朝著老爹衝來。
此刻的西爾瓦迷迷糊糊的從厚厚的泥土堆中起身,他慢慢搖了搖滿是泥土的身體,大量的泥土從西爾瓦的身上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