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中世界。
路西坦的力量開始瘋狂滲透,整個世界也不斷被改造成卡通童話地貌,甚至連物理規則都開始慢慢發生變化。
隻見他頭上長出的複眼瘋狂上下左右移動,正在不停找著那道全身繃帶的身影。
同時,之前的一幕幕也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線索都已經連上。
對方恐怕早就盯上了自己!
上次在決定入侵慶典國度時,就已經製定好的對他的詳細計劃和陰謀。
莉莉絲之死……慶典國度的淪陷……
對方絕對早就布局已久,甚至可能還設計了針對自己的詳細計劃!
而且,對方甚至知道在卡莉和布靈手中還有錨點坐標,並利用她們聲東擊西,進入自己的天外天世界。
所以。
自己身邊一定出了內鬼,到底是誰?
路西坦想到此處,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肉猿和塔塔姆,眼睛微眯,瞬間便把兩人甩開。
不管是誰,現在他都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真是好手段!”
路西坦突然放聲大笑!
隻見他身上的氣勢如同海嘯般噴湧而出,開始一點點覆蓋天空,隻是幾個呼吸,大半個肚中世界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一隻隻猩紅的跳蚤兔頭人偶從天空中掉落,像下雨一樣,開始染紅地麵。
“出來吧,既然你已經來了,為什麼還躲躲藏藏?”
路西坦氣勢淩然,大聲質問。
他整個身體開始緩緩浮空,身體也開始不斷拉長變化。
頭生四角,金紋附身。
路西坦本魁梧的身體變的修長且極具流線型,光亮的蟲甲範澤金屬光澤,讓他仿佛一個機甲生命。
再仔細看去,他的下肢極為強壯,幾乎占據了大半個身體。隻是微微用力,強大的反作用力般瞬間覆蓋整個地麵,讓腳下的島嶼都沉入海麵數尺。
一時間掀起驚濤駭浪。
在解放了部分力量後。
路西坦再次看向四周,還在尋找那道隱藏的繃帶身影。
“真是欺人太甚,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們?”
“這裡可是我的天外天世界,連規則都是我書寫的,在這裡我的實力不但能一直維持全盛狀態,而且還能借用整個天外天的力量,讓自己更進一步。”
路西坦說著,全身的氣勢收縮,周圍的異象也全部不見。
但他身上的壓力卻讓人感覺更加可怕。
就像一隻噬人巨虎慢慢隱藏入黑暗,看似不見,其實變的更加危險。
“出來!”
路西坦大喝,可惜回聲在空中回蕩,卻還是沒有見到王莽的身影。
是還準備了什麼陰謀嗎?
見王莽一直不出來,路西坦反而在心中鬆了口氣。
對方竟然不敢正麵和自己作戰,至少說明在自己的天外天世界,對方是忌憚自己的!
‘以上次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我絕對不會是對手。但是現在對方不敢出來,恐怕他的能力存在某種缺陷。’
‘看來他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厲害!’
路西坦很快思路清晰,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他一直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甚至笑容也變的猙獰,語氣更為囂張。
“你真是讓我失望!”
“我還以為是什麼令人期待的對手,結果沒想到,你就隻會像蟲子一樣躲在暗處,連正麵見我一麵的不敢嗎?”
“是不是看到我現在的形態,害怕了,哈哈哈,所以躲在暗處瑟瑟發抖,啊哈哈哈哈!!!”
路西坦放肆大笑。
不過即便大笑,他的眼睛也時刻鎖定著目標,看似放鬆警惕,其實全身已經緊繃到極致,隨時防止著敵人的偷襲。
可惜即便他如此嘲諷,卻還是沒有見到王莽的身影。
就在他四處觀察,準備繼續試探時。
突然。
站在巨石上的神勇緩緩拔出插在巨石上的王者之劍,向前一步。
“真實拙劣的表演!”神勇神情冷冽的看著天空中的路西坦。
心中對他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雖然他的身高不足一米,長相可愛,但是隻是微微皺眉,就讓路西坦整個人渾身一震,心跳開始加速。
隻聽神勇不屑的再次說道。
“明明內心在害怕,卻要裝出一副強大的姿態。”
“而且,你一直在找什麼?是看不起我嗎?”
神勇說完,猛的抬頭,如黑豆一樣的眼睛中神光一閃。
隻見他踏出一步,身體傾斜,手中小小的王者之劍已然揮出。
一時間,天地瞬間黯然失色,所有人連同路西坦都仿佛靜止一般。
當神勇止住身形,再次收回手中之劍時,定在天空中的路西坦在猛然反應過來。
可惜已經太遲了!
剛剛的攻擊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隻見路西坦身後的天空猛的裂開,出現一道誇張的天溝,就仿佛天被斬開。
而他的身體也隨著身後被斬開的天空,緩緩出現一條整齊的細線,在不可思議的表情中,緩緩倒向兩邊。
隻是一招,自己居然完全落於下風!
路西坦心中巨震,此時他才把所有目光全部彙聚在神勇身上。
這隻帶著王冠的小小蘑菇人他記得。
當初在慶典國度,似乎就是他統領著那些世界吞噬者。
但是在慶典國度的那一戰,對方並沒有出手,所以自己也沒把他當回事。
但是現在看來。
這個小小的蘑菇王,強的可怕!
路西坦瞬間清醒,再看神勇已經如臨大敵。
隻見他被斬成兩半的身體瞬間出現無數細絲連在一起,身體很快恢複如初。
但身體恢複如初,心裡的傷害已經無法磨滅,恐懼再次開始在路西坦心中蔓延。
‘看來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這蘑菇王和那詭異的繃帶人,恐怕是同一個層次的強者!’
路西坦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他再次看向巨石上小小的蘑菇王神勇,隻感覺對方的身體似乎在無限拔高,而自己卻在對方麵前不斷縮小,隻能被對方的陰影所籠罩。
這種感覺,和他當初麵對那位神權超越者時,一模一樣!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
一股強大的心悸感再次遍布全身,和幾天前他坐在王座上的心血來潮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