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鬨鈴響了,已經六點了。
周簪抬眸看著窗外漸漸黑下的天空,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又伸了伸懶腰。
周簪已經饑腸轆轆了,拿起桌上的手機點外賣。
外賣送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六點半了,她與淩述約好六點五十在電影院門口見麵的。
好在她的工作室離電影院很近,步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周簪打開外賣,很快就吃完了。
六點四十,周簪背著包下樓,把工作室的門上鎖。
路程不遠,她沒必要開車,就當是飯後消食。
剛走一會兒,淩述就打來電話“喂,到哪兒了?”
“快到了,三分鐘左右。”周簪看著不遠處的商場說道。
“想吃什麼味的爆米花?焦糖還是奶油?”淩述看著電影院門口擺放的爆米花問。
“奶油吧,我要大杯的冰可樂。”周簪剛才吃的飯菜有些鹹。
“好,知道了。到了給我打電話。”淩述抬腳就去買爆米花和冰可樂。
周簪掛斷電話,走進電梯裡。
因為是周末,所以今天商場的人格外的多。
過了好一會兒,周簪才到了電影院門口。
淩述不經意間抬頭就看到了周簪的身影。
這次和上次在酒吧裡穿的衣服很像,不同的是,這次她穿的是低胸裝和超短皮褲,外麵搭了件黑色薄風衣。
卷發像是不久前剛做的,清純的臉上畫著濃妝。
與往日的她,沒有半分相像。
不過,那有什麼關係?
他喜歡的始終都隻是周簪。
不隻是周簪的臉,也更不隻是周簪的清純。
淩述一手提著兩杯可樂,一手拿著爆米花走向周簪。
周簪已經打開了通訊錄,淩述站在周簪一步之遙,笑著開口“在乾什麼?”
周簪抬起頭,看到眼前的人正是淩述,笑著把手機放到包裡。
“沒乾什麼,正要跟你打電話呢。”
周簪渴的厲害,直接從淩述提著的可樂裡拿了一杯。
冰冰涼涼的可樂入喉,中和了口中的鹹味。
淩述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想告訴周簪,他的是小杯,周簪的是大杯。
看著周簪喝了半杯可樂,他也沒在開口。
“看什麼電影?”
“你想看什麼?”淩述和周簪走到自動購票機前。
周簪左右瞟看了幾眼,她今天想看《致朋友的十二封信》但票已經基本賣完了。
僅剩的幾個也不是什麼好位置,都在邊邊角角。
不是視野不好,就是有遮擋物。
周簪有些惋惜的說“我想看《致朋友的十二封信》,但是好像沒什麼好位置了。”
“想看就會有。”淩述示意周簪幫他拿著爆米花。
周簪狐疑的接過爆米花,淩述拿出手機,在一旁的自動取票機前輸入取票信息。
兩張電影票從取票口裡出來,淩述搖著手裡的兩張電影票給周簪看。
“早就定了,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所以今天場次七點的電影票,我都買了。”
周簪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
很快,電影就開始檢票入場了。
果然,選的位置正好是周簪看電影時常坐的位置。
八點半,電影散場。
周簪紅著雙眼從電影院裡出來。
《致朋友的十二封信》講的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末的青春校園劇,彼時,手機並不盛行。
女主在高中和大學都有幾個要好的朋友。
有男生也有女生,他們互相約定過以後,無論誰有什麼困難的事,都可以寫一封信來告訴對方。
女主二十四歲那年和大學相戀的男友結婚,男友婚後吃喝嫖賭樣樣不落。
雙方父母的積蓄在兩年內被騙光,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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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男友又染上了毒癮,女主知道後想要離婚,彼時女主懷孕了。
但她不想自己的一輩子跟癮君子捆綁在一起,執意離婚。男友知道以後想儘辦法讓女主也染上了毒癮。
女主不甘墮落,拒絕吸毒,可腹中五個月的孩子受不了,她也倍感折磨。
她實在沒辦法,給十二位好友寫了信。
她等了十二天,沒有回信;她又等了十二周,依然沒有回信。
她實在等不了了,即便孩子出生,她的孩子也會因為忍受不了毒癮而死。
在她絕望之際,從十二樓一躍而下。
在她死後的第二天,十二個朋友的信放在了她門口的郵箱。
可她再也看不到了。
淩述從口袋裡拿出紙巾遞給周簪“不哭了。”
周簪紅著雙眼看著淩述,淩述撇開目光。
他受不了周簪楚楚可憐的樣子。
“好了,彆哭了。我送你回去。”淩述低頭看著周簪。
周簪擦了擦鼻涕,聲音帶著哭腔“不用,我開車了。”
淩述失策了,平時周簪很少開車的。
“那,我送你下去。”
周簪喝完手裡最後一口可樂,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好。”
第二天,十點。路之衍開著車載著南絮和桑聽晚去機場。
到了小區外,桑聽晚已經拉著行李箱在馬路牙子上等著了。
路之衍把車停在路邊,南絮打開車門下去,幫桑聽晚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半個小時後就到了機場,路之衍剛拉下手刹,就目光灼灼的盯著南絮。
南絮看著路之衍,嘴角抽了一下,扭過頭對桑聽晚說“聽晚,你先進去吧。我跟我男朋友有點兒話要說。”
桑聽晚非常識趣的打開車門下車。
她已經當了半個小時的電燈泡了,一到紅燈或者堵車的時候,路之衍的眼睛就跟黏在南絮身上了似的。
她坐在後麵,可以更加直觀的看到。
她已經被暴擊了好多次了。
南絮看著桑聽晚悶著頭,逃似的拉著行李箱就往機場裡衝的樣子逗笑了。
回過頭,路之衍還是一直盯著南絮。
南絮“嘖”了一聲,左手勾上路之衍的下巴。
一副古代風流哥兒的模樣。
路之衍配合的抬起頭。
“這麼看著本小姐做什麼?本小姐今天是寵幸不了你了。”南絮靠在座椅上,挑著眉。把風流演繹的淋漓儘致。
路之衍陪著她鬨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南絮就準備下車。
路之衍欺身而上,吻上南絮的唇,好一會兒才舍得放開。
他還意猶未儘的擦了擦在嘴角的口水。
“下周五晚上我去看你。”路之衍的手指在南絮的嘴唇上摩挲著。
遙城距離京城有好兩千多公裡,坐飛機也要三四個小時。
“你公司那麼忙,就休息兩天。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南絮拒絕道。
之前沒在一起的時候,路之衍可是有名的工作狂。雖然跟她在一起以後也沒經常休息。
但是他管理著整個路氏,周末時不時地還要回去開個會議或者應酬。
不值得為她來回折騰。
路之衍被拒絕,心裡有些不爽,在南絮咬破的嘴唇上輕按了一下。
南絮吃痛的看著路之衍,路之衍得意的挑了挑眉。
南絮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壞主意。
用舌尖舔了一下路之衍的指尖,隨後眼神妖媚迷離的看著路之衍。
路之衍垂下深邃的眼眸看著南絮,咬牙切齒的開口“就這半個小時,我也能讓你哭。”
南絮輕輕拿下路之衍放在她唇邊的手,在路之衍耳邊低語“與其讓我哭這半小時,不如下周五讓我哭一夜。”
路之衍的手撫上南絮的腰“你說的,下周五晚上給我留門。”
“知道了。”南絮在路之衍臉頰親了一口。
然後下車拿上行李箱,走到機場門口還對著路之衍“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