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場戰爭?南兄似乎很是了解啊,那海神不是星荒境麼又是如何被我人族大能封印的?”展悅有些驚訝,此界人族竟然聯手封印了一位神靈,有封號的神靈可是等同於星荒境的實力。
“咦?看來展兄對那段曆史的確知之不詳,想必修行時日尚短吧,不過作為神劍星界之人可不能忘卻先輩曆史,否則就是忘恩負義之人。”南懷義說道。
“南師兄教訓的是,所以我才急著知道更多細節。”展悅回答道,這南懷義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展悅始終無法判斷,但他的天眼通此時自然沒有在南懷義身上看出對他的敵意。
卻見南懷義將一玉簡送了過來,“這玉簡之中便是之前那場大戰的一些記錄,你空閒時候可以看看。至於你剛才所說封印海神一事卻是有所謬誤。那海神是自封的,其實力並未達到星荒境,而是星海境巔峰,所以最終才能被人族封印。”
“不過饒是如此,當初那場決戰也真是驚天地動鬼神,那海神擁有一件神龜甲,可抵禦一切攻擊,最後人族還是請出了斬妖劍才破了那龜甲,轉敗為勝。”南懷義指正道。
“斬妖劍?那又是何等寶物?”展悅追問。
“看來你真是來自某處隱秘之地,對外界知之甚少。斬妖劍的傳說可謂天下大部分劍修都知道的。”南懷義倒是沒有懷疑過展悅是外星人,隻當他來自一處消息閉塞之地,從來隻在乎自身修行。
“展兄,關於神劍兄的一些常識你還是得惡補一下,免得落人笑柄。”南懷義提醒道,隨後介紹道:“我神劍星傳說存在一位頂級的煉器師,眾人皆稱其為鑄劍師,傳說他一生鑄劍十萬,神劍星上大量劍氣都是他所鑄造。後來,為了對付一位無人能敵的遠古大妖,他竟用自身精血鑄劍,他以性命鑄造出一柄通靈之劍,劍本無名。但他的弟子卻手持那血色寶劍斬殺了那遠古大妖,從此那長劍便被人們稱為斬妖劍。”
“斬妖劍隨著他弟子的失蹤而不知所蹤,直到那場大戰,海神請出了神龜甲,人族無人能破,這才有無數人去祭奠鑄劍人,不知道是否真的是他的在天之靈收到了祈禱,一神秘紅衣人手持斬妖劍出現在戰場上,一劍斬開那無敵的神龜甲。隨後他又消失無蹤。”
南懷義眼中閃爍著向往的微光,輕聲歎道:“那等場麵,光是想象便令人心潮澎湃——一人,一劍,於萬妖之中力挽狂瀾,改寫戰局。想我輩修行之人,若能此生有幸體驗一回這等壯舉,即便最終歸於塵土,亦是無怨無悔,此生無憾矣。”
展悅輕輕捏著那枚玉簡,心中決定,待到閒暇之時,定要細細研讀其中的奧秘。這神劍星,似乎遠比他最初設想的要錯綜複雜,隱藏著無數未解之謎。
“我們到海邊了。”南懷義望著前方說到。
眼前,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海水,它延展至天際,仿佛與天邊相連,讓人辨不清哪裡是海的儘頭,哪裡是天的開始。
“展兄,我們就在這兒分開吧,這次我們比一比,看看之後是誰帶回來的礦石品質更高,數量更多,如何?”南懷義笑道。
展悅點了點頭,“那就比比吧,免得真被人當礦工使,若是有個人比比,倒也有趣得多。”
“我就是這麼想的,那我就走這邊了,展兄,萬事以安全為重。告辭!”南懷義催動飛舟往另一邊飛去。
展悅不禁輕聲讚歎:“此人確是位妙人。”南懷義,外貌俊朗非凡,氣質超塵脫俗,天賦之高,令人歎為觀止。若置於任何一部小說中作為配角,他或許會被刻畫成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偽善之輩。然而,在與南懷義的實際相處中,展悅卻感到異常舒心,宛若春風拂麵,絲毫未有半點不適之感。
展悅隨後駕駛飛舟,找了地圖的一個標記點便疾馳而去。飛了許久,終於是趕到,這件活就是非常的無聊。
隻見他躺在飛舟的甲板之上,拿起南懷義送的那塊玉簡讀了起來,至於采礦的事情,自然交給了自己的分身。
隨著展悅進階妙法境,他的鬼鮫族分身也有了真境的水平,何況大海本就是鬼鮫族的領地,由他在海中采礦甚是合適。
“還真是一場驚天泣地的大決戰。”展悅感慨道,一遍看玉簡一遍講給神女聽。“姐姐,看來不管哪個世界始終都還是有英雄的,想起如同姐姐這般的人物,人族之中不止一位,我便覺得人族未來一片光明。”
“油頭滑嘴,你彆以為誇我兩句就能逗我開心。”通明神女無語道。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無論是人族與夜魘之戰,還是神劍星界的人族與海妖族一戰,到頭來終究是那些悍不畏死的英雄們創造了曆史。那位鑄劍人前輩,為斬大妖,竟然以性命鑄造至強之劍,怎不讓人動容。隻是我從這些曆史裡並非發現任何天劍的線索,真是怪哉。”
展悅如何看,神劍星有記錄的最強劍器就是斬妖劍,而天劍?甚至連它的影子都沒有被提及。
鬼鮫族分身正潛入海底,那些礦石在漆黑的海中散發著淡藍色的幽光,並不難發現。跟在鬼鮫分身周圍的正是小彩,小彩百無聊賴,被展悅放出來玩耍,展悅也沒指望她能幫忙乾活,隻是一個不了神,她竟然跑了。
“這丫頭”展悅有些無語,但也不在意,小彩隻有真境巔峰實力,但在海中實力並不能那麼算,即便遇到妙法境她也能應對,小彩的實力同樣可以越階戰鬥。
鬼鮫分身努力挖掘礦石,本體在飛舟甲板上讀書,展悅的出海看似非常愜意。然而忽然間,他身上的傳音玉就收到了消息。
“救命,有沒有月影門的前輩在附近,救命,救命!”
展悅一驚,他能收到的自然是其他月影門弟子的消息,而且能收到消息意味著他離自己不遠。
“你在哪裡?”展悅問道。
那聲音說了個坐標,便再無回信,展悅拿出掌門給的海圖,自然能根據坐標找到具體的位置。
“分身和飛舟就留在這兒吧,我去看看,畢竟再怎麼說,我現在的身份也是月影門供奉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