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悅的靈魂漂浮在月影山的夜空中,月光如紗般輕柔地籠罩著他。他的靈魂如一片輕盈的月影,隨著夜風在山間遊蕩。山間的霧氣在他的身邊繚繞,仿佛是他的一部分,而遠處的鬆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像是在為他指引方向。他能感受到夜風拂過他的"魂體",帶著一絲涼意,卻又不似凡塵中的風那般實在。
月影山的夜色比他想象中更加美麗。山間的溪流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水流的聲音清脆悅耳,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秘密。他的靈魂飄過溪流,溪水在他的"足下"流淌,卻不會沾濕他的衣袂。他伸手觸碰水麵,指尖泛起一圈圈漣漪,卻仿佛觸碰到了什麼虛無縹緲的東西。
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一股奇異的波動,從不遠處處傳來。那不是風聲,也不是蟲鳴,而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劍意。他的靈魂不由自主地朝著那股波動飄去,穿過層層疊疊的山影,最終停在了一處湖泊之上。
那湖水倒映著天上之月,兩相映照美不勝收。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
窮已,江月年年隻相似。”
展悅直覺靈魂舒爽似乎有所明悟,然而就在他即將開悟的瞬間,天上一朵烏雲飄了過去,將那月色遮住。展悅瞬間從頓悟狀態清醒,隨後看著天上被遮住的月亮一聲歎息,隻差一點點,明明隻差一點,他就能抓住什麼,然而還是錯過了。
等到烏雲飄走,月光重新,月景依舊,但展悅卻再難捕捉到那種玄妙的感覺。他不信邪地在湖上方呆了許久,可惜依舊無事發生,一些機緣錯過了,再想遇到可就難了。
“哼!”展悅心情鬱悶,倒也不必跟一朵雲較勁,而是靈魂回歸肉體,回到洞府之中,想要回味之前那種莫名的感覺。
也不知道為何,他儘然沉沉睡去,不知不覺中施展了入夢功法。
“喂,醒醒,醒醒了。”
展悅想來,自己正枕在一絕色女子的膝蓋上,女子自然就是玉玨。
“你好狠的心,現在才想起來見我。”玉玨不滿地說道。
展悅尷尬一笑,“我輩修士,哪有時間睡覺啊,抱歉抱歉。那個”
“你都在忙些什麼,說來我聽聽?”玉玨好奇道,二人在夢中交流,卻與現實無異,展悅甚至感覺自己能嗅到玉玨身上的體香,這可是夢境世界,但那香味就是那般真實。
“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展悅沒有多少隱瞞,將自己在黃金佛國的一些精力全盤托出,隨後又說道:“對了,那對玉鐲我拿到了,你之前不是很喜歡麼?等下次你我見麵,我便將它送你。”
玉玨麵帶笑意,心中卻是無比苦澀,自己還有希望從夢境之中醒來麼?她是逃難,目前隻能呆在夢境世界。但這一切此刻她卻不願意告訴展悅,畢竟如今的展悅並不能幫到她太多,隻能讓他擔憂。好在自己的性命倒是無憂。
“沒想到你經曆了這麼多,甚至已經妙法境了,還真是有些誇張,等你回到萬靈界時,想必會驚豔所有人吧。”玉玨感慨道,展悅的資質本就極佳,而運勢更是恐怖,這才多久就又突破了。畢竟那種暫時進入半步星羅的機會,彆人可沒有。
“你現在在神劍星界?”玉玨繼續問道。
“是啊,我是去尋找天劍的,然而劍還沒有找到,身份就暴露了。”展悅難道對麵前的女子傾訴道。
“哼。”玉玨冷哼一聲,說道:“讓你不早些來找我,我自然有辦法偽裝你的契約物,讓你成為劍之契約者,從凡品到神品,你想彆人看見什麼就是什麼。”
“我知道天書陰卷的能力,但我們這是在夢中啊。”展悅不解。
玉玨繼續說道:“如果是其他人我自然沒有辦法,但你是天書陽卷的主人,我可以幫到你的。”
展悅大呼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早點來找她。
“我手中天誅魔劍應該是仙品巔峰,接近天品級彆的劍器,你便幫我偽裝成仙品劍器的契約者吧。”他急忙請求道。
天書陰卷擁有兩種特殊能力,偽裝契約物,修複受損的契約物。對應的天書陽卷有著看穿契約物以及賦予契約物的能力,兩卷天書結合,便是契約之神的權能。
也不知道玉玨做了些什麼,展悅的肉身的確發生了一些變化。這個時候讓他再去測一次問劍石,怕隻會測出仙品資質來。
“你呢,這些日子你身上又發生了些什麼?”展悅好奇道。
“我?”玉玨眼神有些躲閃,岔開話題說道:“我這些日子都在清修呢,你都已經是妙法境了,我也得努力才是。難道相會,我傳你入夢之法可不是來嘮嗑的。”
“那你想乾什麼?”展悅壞笑道。
“夢境雙修之法,也能提升你我的靈魂與心力。”玉玨聲音如同蚊蠅一般小聲,但她倒也看得開。
一夜過去,展悅睜開眼睛,隻道自己以後該多多入夢,果真是一場春夢了無痕。非但如此,自己的靈魂力量竟然真的提升了。
“宇宙之中竟然還真有這種功法,夢境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世界?神通世界又是什麼原理?”展悅不由想到,這宇宙之中的奧秘太多,以他的認知知道的太少。
“我說,你還是換條褲子再出門吧。”神女的聲音傳來,似乎很是不滿。
展悅這才發現一件十分尷尬的事情。“我去,那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展悅從未如此尷尬過。
“哎,還是早些想辦法將我真正複活吧,我這樣一直呆在你體內也不是個事。”神女繼續說道,展悅雖然什麼都不瞞她,但有些事,她覺得也沒有必要那麼親密。
展悅這才回過神,想著自己接下來的目標,複活神女,也要提升巫雲夢和小彩的實力了,隨著他境界大跨步的增長,妙法境的巫雲夢和真境巔峰的小彩的境界已經有些不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