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上有一件破損的寶物,即便是星荒境大能也無法修複,我聽聞此處有煉器宗師隱居於此,特來拜訪。雖然沒有抱多大希望,但總得來試試看唄,萬一前輩有那個能力呢。”展悅開口說道。
一旁的南宮未來直接瞪大了眼睛,這小子是來求人的,會不會說話啊。
果然,那敲打鐵器的聲音停下,發出一聲冷哼。
“哼,激將法。你小子倒是好膽,不過卻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玩意讓你敢如此輕視於我,若是些不中用的小玩意,你可知道戲弄我的後果?”那聲音嚴肅道。
“並不讓前輩失望。”展悅又回答道。
隨後,一隻鋼鐵製造的機械鳥停在三人麵前,示意三人站上去。這冶島有特殊禁止,尋常飛行手段無法施展,就算飛起來了也會當做敵人受到各種機關的攻擊,倒是這鐵甲鳥可以自由來去。此刻鐵甲鳥帶著展悅三人往一座高山之上飛去,那竟然是一座活火山。
眾人立於高處,俯瞰之下,冶島的全貌漸漸展現在眼前,竟是一處景致錯綜複雜之地。島上山巒起伏,翠林掩映,溪水潺潺繞林而過,瀑布自峭壁奔騰而下,彙入幽深的潭水之中,更遠處,火山靜默地矗立,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而那座孤傲的雪山,如同遺世獨立的仙子,點綴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這番景象,不禁讓人聯想到萬靈界中龍族的領地,同樣是一島之內,卻包羅萬象,環境多變,顯然非天然雕琢所能及,背後定藏著不為人知的奧秘。
而島上基本看不到什麼生靈,卻而代之的是各種機關鐵獸,井然有序的忙碌著。
很快,三人便感覺到了撲麵而來的熱氣,那座火山到了。
“這裡不是一般的火山,那些火山熔岩也不是一般的岩漿。”通明神女提醒道。
眾人凝神望向那遙遠的火山口,隻見其內猶如一鍋沸騰不息的麻辣火鍋,滾滾熱氣翻騰而上,交織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麵。這等熾烈溫度,絕非尋常火山所能及,仿佛是大自然深處的某種狂烈意誌,在此刻肆意宣泄。火山口的周遭,火屬性靈氣濃鬱得驚人,幾乎凝為實質,彌漫在空氣之中,其濃鬱程度,令人咋舌,仿佛連空間都被這股磅礴之力所撼動。
鐵甲鳥帶著三人落地,麵前站著的乃是一個光著膀子的巨人,他此刻正背對著眾人,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他竟然有著無數隻長短不一的手臂,每隻手中都拿著不同的工具,此刻正處理一塊看起來便十分不凡的金屬。
知道幾人到了,麵前之人停下手中的工作,身體變小,化作與展悅幾人差不多高,也方便交流。他背後的手臂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對手臂來,此刻的他與人族看起來無異,雖是滿頭白發,但麵容硬朗,真真一副壯漢形象,胸肌與腹肌呈現最完美的姿態。
三人不敢怠慢,要知道聽琉璃佛尊的語氣就知道麵前之人大概率也是一位星荒境的強者,一個黃金佛國竟有三位星荒境強者,其實力強得可怕。雖說麵前之人隻是隱居於此,但若是真有宵小來侵犯黃金佛國,他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但基本沒那個可能,荒之十極的戰火基本都在自家星界之外,敢入侵彆家本星的勢力還不存在。
“前輩,初次見麵,還請笑納。”展悅將琉璃佛尊之前交給他的那卷手抄佛經遞給了麵前之人。
那人疑惑地接了過去,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後臉色變了變,嘴角從一開始的嚴肅勾勒出笑容來。這手抄佛經乃是琉璃佛尊的師尊遺物,這裡的師尊自然不是佛祖,而是引領琉璃佛尊進入佛門的那位高僧,也是他曾今將《大夢輪回術》從世間抹去,否則這門術法會帶給無數星界災難。
“你小子很不錯,琉璃佛尊竟然舍得為了你將它給讓出來,燃燭佛尊也舍得將六根淨眼賜予你。你到底是什麼來頭?你也不像荒之十極的人,而是人族,人族不是早就沒落了麼?那兩個家夥何必如此討好你?”壯漢打量著展悅思索著。
這壯漢乃是宇宙之中極為擅長煉器的千手族族人,名為劉大錘。雖然名字很土很俗,但卻聞名寰宇,無論去往哪個星界都是座上賓的存在。煉器一道要花費無數心思專研,而在專研的同時境界修為還能達到星荒境的更是鳳毛麟角。千手族劉大錘在外界有個更為響亮的名號——鍛天煉地千手萬能大尊,他是可以煉製偽神器和半神器的存在。將來若是更進一步,甚至在條件合適時有可能煉製出神器。當然,要煉製神器除了煉器師本人的水平要夠,材料才是更麻煩的事情。
“前輩謬讚了,晚輩也是多虧兩位佛門前輩的抬愛才有幸來到此地,之前對前輩的冒犯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恕罪。”展悅此刻客客氣氣的說到,沒辦法,自己有求於人,何況眼前之人即便是那些星羅境的頂尖強者也會以禮相待。
畢竟星羅境的強者也大概率拿不到神器,那麼那些偽神器或者說半神器就是他們的首選,能煉製偽神器和半神器的劉大錘自然地位尊貴。不過,像展悅師尊那種實力的人物,就連神器的作用都不大了,但這種人物本就是極少數。
“能不能恕罪還得看你是否誇大其詞,讓我看看你需要修複的是什麼東西?”劉大錘問道。
展悅想了想,自己有兩位佛陀背書,倒是不怕寶物外露,何況不將明王珠拿出來給他看,又怎麼可能修複。
隨後展悅第一次在外人麵前將寶珠取了出來,珠子其貌不揚,上麵還有著許多裂紋,然而當劉大錘看見此物的那一刻整個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他咽了咽口水,“這是人族巔峰時期,十大帝國之一燭明帝國鎮國神器明王寶杖上的那顆明王珠?”
“......”這次輪到展悅震驚了,麵前之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此物的底細和來曆,這一次展悅覺得自己應該找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