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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製服說到這裡又停了下來。
顯然他是要給現場的人員一些思考的時間,就是為什麼同樣的是在現場,有五個治安人員被追究責任,而另外五個卻毫無責任。
這其實就是一種善惡的區彆,同樣的是執法,柔性執法和暴力執法,區彆是挺大的。
同樣的一個違法行為,口頭教育就能達到目的,為什麼非要罰款呢,能罰點款就讓對方明白錯在哪,又為什麼非要暴力抓捕呢?
過了一分鐘後,白衣製服才接著說道“而這些暴力對待老人的五個人可以說是罪魁禍首,正因為他們的濫用權力才會導致今天的結果,自然要讓他們首先麵對大家,以圖能好好反思。”
“站在五個人身邊的,則是縣治安局的一、二把手,本地的人也基本上都認識。當時事件暴露出來後,就是他們下令不準走漏了消息,並且在全縣出入口設卡攔截的,也是他們調派人手,準備武力對付老人家屬的,當然了,也是他們下令把老人送醫院假裝搶救的。”
“在他們的旁邊,就是縣裡的一把手了,大家更加認識,他聽到了相關人員的報道後,同意了他們的處置,導致事情繼續錯下去,最終終出現了死人和大量百姓聚集的情況。”
“……”
這個白衣製服人員花了大約三十分鐘來介紹相關人員在這一次的事件上起的作用。
他在介紹最後一個人說道:“這個是縣人民醫院的負責人,本身他和這個案子關係不大,上麵強行要醫院假裝治療,他也隻能接受,我們本不應該抓他,像那幾個在搶救室假裝搶救的醫護人員一樣,他們隻是不得以受命與人。”
“但是,我們在查處這個案子的過程中,查到了他竟然利用權力,多次潛規則女同事,有來實習的,長得漂亮一點的大學生,不跟他睡,他就不開實習證明。”
“而對於醫院內的女醫生和護士,隻要長得漂亮的,他也是千方百計的下手,特彆是用手中的權力逼對方就範,甚至是強行下手,讓彆人受害還不敢說,這已經是嚴重的犯罪了,所以就把他一起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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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已經把老人被暴力對待案的詳細經過都介紹了,也把其中牽涉到的違法犯罪的人介紹了一遍,接下來,就是各位記者的現場提問了,當然了,如果有百姓想要發問,也可以問,但是如果每個人都問,可能時間不夠,加上有一些問題可能會重複。”
“所以,如果百姓有問題,可以委托旁邊的記者替你們提,由他們決定要不要幫你們提。那現在就開始吧,有想提問的記者就舉手,然後由會務人員隨機選擇哪位來提問,開始!”
白衣製服說到這裡,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自己退到了後麵,在主講台隻留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的會務人員了。
應該是白衣製服自己也準備接受有人指定的提問,要不然就沒有必要和那幾個要答問題的大人物站在一排。
他的話音剛落,馬上就有幾乎所有的記者都舉起了手。
會務人員說道:“現場來的記者不少,如果每個人都被允許提問,可能要相當長的時間,為了儘量讓提問更加具有廣泛和代表性,我會從各個方向隨機叫人,請大家理解並支持,後麵,如果前麵有人提了大致的問題,就可以不再問了,現在有請左手邊這位戴眼鏡的女記者提問!”
“我是正義社的記者,請問,這五個暴力對待老人的治安人員,之前有沒有同樣用暴力對待過彆人,有沒有查清楚?”那個戴眼鏡的女記者非常清楚地發出了提問。
“請市治安局的負責人回答這個問題!”會務人員看向了站在主講台後麵一排的其中一個西裝人員說道。
那個人上前幾步,站在主講台說,如實答道:“因為事發突然,時間有限,所以我們的重點是查這一次事件中他們的違法細節。當然了,現在可以明確地回答你,就是所有他們以前辦的案子,都會再查一遍,看有沒有涉及暴力的,同時也呼籲,如果有百姓在以前有遭受過他們的暴力執法,也可以向市治安局舉報,我們會一查到底,並且會及時公布出來,謝謝!”
他回答完,也就退了回去。
同時,在場的所有記者又把手舉了起來。
“請右手邊長頭發的記者提問!”會務人員果然是按方向來選人的,剛才是左邊,現在是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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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頭發的記者,並不是一個女的,而是男的,隻是留著長頭發,會務人員一時沒有看清楚男女,所以隻好說長頭發。
這個男記者說道:“我是法心社的記者,請問,這些暴力對待老人的人和幕後包庇的人都被抓了起來,法律走上了正軌,相信他們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但是這對於老人的遭遇有什麼彌補呢,就算這些人都被判死刑了,老人還是已經受到了創傷,如果沒有神醫,早就死了,你們打算如何彌補老人?”
“這個問題請省二號人物來回答吧!”會務人員看向了一個西裝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是的,暴力執法,是最會讓百姓寒心的,因為一直以來,執法力量就是社會和諧的基石,也是百姓最為依賴的力量,如果卻這樣暴力對待百姓,百姓確實是很長時間都不會釋懷。”
“特彆是昨晚這個老人,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暴力對待,我們說再多,都難以真正的讓他忘記這種痛苦。但是,我們還是要儘量的去彌補,除了我們幾個已經向他道歉外,待會也會讓這三十六個人一起向他道歉。”
“如果老人還有什麼要求,我們都會在法律框架上滿足,在這裡,我代表各級相關部門,對老人說一聲對不起了,對不起!”
說完,他朝著吳凡和溫超風所在的方向深深鞠躬。
他身後包括白衣製服在內的所有人,也是齊齊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