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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千八百二十六章 詭異的蝶來香種子
吳業摔倒在地上,顧不上爬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精致的小瓷瓶子。
那眼神,似在忌憚,又似在透過那個瓶子,看到什麼隱藏在黑暗中見不得光的東西,令人毛骨悚然。
“什麼蝶來香?”吳柔下意識的問。
“蝶來香也是一種蟲草,種在泥裡是花,種在鮮血中為蛹,吸收足夠多的血,就能化蛹為蝶。”
吳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殷東,又道:“蝶來香的種子,進化到完美品質,使其成為胎兒伴生種,孕育到化蛹成蝶時,就是上古鳳紋蝶。”殷東神情一震,驚問:“上古鳳紋蝶?是……有吞噬氣運天賦的上古異蟲?”
吳業的眼中閃過一抹懷念之色,曝了個眾所周知的料。
“據我父親說,吳城主有一份從秘境中帶出來的古籍中記載中,是這樣說的,而城主府跟城內各大家族,都有那個秘境帶出來的種子。”
“各家族都有那種生機不多的種子,也就是蝶來香的種子,而不是蛹?”殷東問。
“是,也不是。”
吳業嘲諷的一笑,就看到到他姐把臉湊過來,像是看什麼怪物一樣打量自己,就直接對她施展了催眠術,讓她眼神瞬間渙散。
“睡吧,你累了。”
聲音入耳,吳柔直接趴在地上就睡了。
殷東挑了挑眉,但沒多管閒事,就靜靜的看著小蘿卜頭,看他究竟要乾什麼。吳業也沒藏著掖著,三歲的身體需要找一個靠山,要不然他很難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活下去。
他說:“我是重生回來的本地人,上一世,這座城的城主姓白,而我是白城主的義子,被義父派去秘境中尋找冥器……”
上一世不少相關的記憶,從吳業腦海中閃過,讓他追憶往昔的同時,一股濃濃的悲傷也浮現出來。
正是他奉命進入了秘境,尋找冥器的時候,躲過了詭異降臨的滅城危機,但也被困在秘境之中。
被困在秘境中的日日夜夜,他都在跟秘境中的詭異搏殺,直到死,都沒能逃脫,自己也變成一個詭異。
後來發生了什麼,吳業已經記不太清楚了,隻知道秘境中的詭異相互殘殺時,也無比踴躍的衝向秘境之外。後來被西方來的佛子,淨化了秘境內外的詭異,並將秘境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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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為詭異的吳業,也在佛子釋放的金光中淨化了靈魂,擁有了生前的記憶,竟然沒有消散,還得到佛子的點化,讓他在秘境等待有緣人。
過了很久,秘境被打開,吳業的殘魂附著蝶來香的種子裡,被帶出了秘境。
由於吳城主把蝶來香的種子,交給花匠種植,吳業的殘魂在多年以後,接觸到了花匠妻子,融入到了她腹中胎兒身上。
對於花匠夫妻,吳業沒有太多感情,還不如跟他朝夕相處的吳柔感情深,那夫妻倆死不死的,他真不在意。
再說了,擁有上一世記憶的他,無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無數次被所謂的親朋好友背刺、坑害,讓他的心早就冷硬如鐵。
能在自己活下去的同時,拉扯孤女吳柔一把,就是他人性中最大的善了。
吳業的眼眸之中,浮現一抹緬懷往事的滄桑與悲愴。
殷東也沒有催促他,隻是靜靜的等著。
沒等多久,吳業的眼中,又是一片冷戾之色,轉頭看向門外,隻看到無垠的夜色已經籠罩天地。
“變天了!”
聽到他語氣有些異樣的歡喜,殷東下意識看向門外。
還不到天黑的時候,外麵的天色竟然像是潑了墨,一片漆黑,實在太不正常了,引得城中無數人在驚呼。
殷東猛地轉頭看向吳業,問:“你知道原因?”
儘管是疑問句,但他內心裡已經肯定了 。事實上,吳業是真知道。
“天黑得這麼不正常,就對了!”
吳業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笑聲,眼淚都笑出來了,語氣也在這一刻變得陰森森的,像鬼孩兒說話。
“上一世的時候……也是這樣早早的就天黑了,詭異也出現了,越來越多,義父才會派我進入秘境,尋找冥器。
冥器可鎮詭異,解決詭異降臨的危機,我覺得義父信任我,才會將這麼重要的任務托付給我。
跟我一起行動的隊伍裡,除了我這個隊長,還有義父的小兒子,也是被我當成親弟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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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找到冥器,斬殺凶神級詭異時,被那個白眼狼偷襲,重傷之下我反擊時,被隊伍裡的人群起而攻。要不是有更強大的詭異出現,他們顧不上殺我,我肯定當場就死了。
真是可笑啊,我是為殺詭異去找的冥器,可是冥器被搶不說,還得借詭異保命。嗬嗬,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嘲諷。”
說到這裡,吳業嗬嗬的瘋笑起來,笑得涕淚俱下。
殷東有些狐疑的打量他,不確定他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正常的。
笑了一會兒的吳業,再度述說壓大內心的秘密。
“從那個白眼狼的口中,我才知道義父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在隊伍出發之前,就跟小兒子暗中交待拿到冥器,就將我處理掉,自己掌握冥器。
每一件冥器,都銘刻著一道或數道死亡法則,掌控冥器,就意味著掌控死亡法則。在義父看來,我這個義子不配掌控冥器!
可他太急了,也太低看我了,以為派他的小兒子出其不意的偷襲我,就能乾掉我,奪走冥器。
結果,我沒死成,白眼狼搶了冥器,卻得不到冥器認主,死於詭異攻擊之下。冥器也被佛子帶走了。”
提到佛子時,吳業的眼中也是凶光畢露,但他沒說什麼不利佛子的話,似有極深極濃的忌憚。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追憶,還有無比痛苦之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吳業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一片清冷,還對殷東笑了一下,說道:“東子叔,護我十年,我給你秘境的地圖。”
看殷東沒有開口的意思,他又加了一條。“秘境中,所有我知道的冥器埋藏之處,我都可以在秘境地圖上標注出來。保真,但不保證有沒有被人捷足先登。”
“有殘鼎嗎?”
“什麼?”
“鼎形的冥器,見過嗎?”殷東問完,又補了一句:“殘缺的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