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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者不是彆人。
正是管仲!
沒錯,就是那個曆史上,大名鼎鼎的管仲!
曾經輔佐齊桓公,九合諸侯,一匡天下!令齊國成為春秋第一霸主!
後世就連諸葛亮,自要比管仲,表明其誌,可見管仲的曆史影響!
此刻,管仲率領五百精銳,長途奔襲,前來救援。
哪怕荀子向齊國境內,發出了通告,田氏與薑氏以決鬥的方式,逐出新的齊王,管仲依然快馬加鞭,向臨淄王城這邊趕來。
因為在管仲的心中,齊王隻有一個,不是他田氏所能取代的。
如果在齊國,人人都想要成為齊王,那麼齊國豈不是要亂套了!?
隻不過剛巧快來到王城時,又得到了消息,齊王一方獲勝,保住了王位,並且將田氏一族眾人,免去官職,逐出了齊國。
饒是如此結果,管仲依然沒有打算放過始作俑者的孟嘗君田文。
“田文!”管仲騎在馬上,大罵田文的背信棄義,“你我曾經,同朝為官,共同輔佐齊王!如今你竟生反心,趁我們不在時候造反?真是豈有此理!”
麵對管仲的大罵,孟嘗君田文,心中也很是不服:“齊王昏庸,已經不再適合統治這個國家,更無法讓齊國更加強大!管仲,連你這樣的大才,都被迫離開王都,遠離了權力中心,難道你心中就沒有怨言嗎!?”
“君是君、臣是臣!”管仲道,“如果因為君主的昏庸,做臣子的就要生出不臣之心,那天下豈不是早就亂套了!我雖然遭貶,但心中並無怨言!反倒是你——你們田氏一族,得到了極大的恩寵,相國一職也由你擔任,你竟然仍不滿足,還想要取代成王!?你不必解釋,就當我曾經瞎了眼,竟然跟你這種亂臣賊子,稱兄道弟……”
說到這裡,管仲一揮手,用劍劃下了半截衣袖,丟在了地上,表明決心和立場:“從今往後,我與你割袍斷義!再見麵就是敵人!”
田文默默點頭,表示了接受。
從他踏上謀反的那一步開始,就已經做好了背負罵名,甚至與昔日的友人決裂的心理準備了。而隨著他謀反的失敗,更是直接社會性死亡,斷絕一切關係了。
“動手吧!”緊接著,管仲橫刀立馬,站了出來,要與田文單挑,“今晚你我,隻有一個,能活著離開這裡!”
“我可以放過你的族人——他們或許是被你裹挾,身不由己!但是你——田文——你這個始作俑者,決不能活著離開齊國!”
“你我已割袍斷義!動起手來,也不必有所顧忌了!”
見狀,田文又是一驚,沒想到管仲都跟自己割袍斷義了,還要苦苦相逼,與自己決一死戰!?
“管仲!?”田文無奈道,“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已經敗了——一敗塗地的那種!以後也不會再來齊國的,你大可放心!我田文今天可以當著你的麵,對天發誓,絕不再來!”
“謀逆這種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管仲冷聲道,“你這一次失敗,等出去過上三年五載,又成了氣候以後,肯定還會再卷土重來的!因為你已經嘗試過權力的滋味,就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手,除死而已!”
在管仲看來,隻有消滅田文這個隱患,齊國才能做到高枕無憂!
如果再做的絕對一些,不隻是田文,連同田文一脈的族人,要全部斬草除根,才是永絕後患之法!
曆史上,就有過這種斬草不除根,結果被反殺的經典案例,譬如:趙氏孤兒,臥薪嘗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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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的延續,不僅僅是基因,還包括恩怨情仇。
但如果心狠一些,早早就將這種苗頭,扼殺在搖籃之中,就能夠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古人才說: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齊王可以大度,放過田氏,那是因為站在齊王那種位置上,身不由己,這種時候,就該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出麵,乾這些臟活累活了。
“田文,受死吧!”
管仲不由分說,一掌向對方拍去!
田文見狀,竟不閃不避,反而閉目等死。
“嗯!?”管仲見狀,又連忙收了力,自行化解了這一攻勢,立即斥道,“不還手,也不躲避?你以為這樣,我就可以饒過你了嗎?”
“你說的對……”田文道,“我罪孽深重,你殺了我吧!隻要放過我的族人們即可!”
“主公!?”跟來的田氏族人以及門客和家丁們,黯然神傷。
尤其是那些不離不棄的門客,更是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因為田文隻說:放過族人。對於他們這群門客外人,是提也不提,怎能不讓人傷心。
仿佛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剛剛我已讓你一招!這一擊……”管仲再次提拳,“我可不會再留手了!”
說著,管仲不再管田文怎樣,放手一擊,勢要取其性命!
“手下留人!”
然而,就在管仲一掌拍出,直打田文之際。
那一掌,無形之中,竟被一道神秘的力量所化解。
緊接著,一人撫須,飄然而出。
正是儒家聖賢荀子。
“管仲,還請手下留人!”
荀子得知了管仲,親裝前來圍追堵截田氏一族,於是也連忙出城,前來製止。
“荀夫子!你們稷下學宮,不是中立嗎?”管仲道,“為何要阻止我清理門戶!”
“嗬嗬!”荀子笑了笑,心想:我要一直中立的話,現在齊國恐怕已經改名換姓了!還不是你們齊王求得我,你以為我願意蹚你們這一趟渾水啊!
當然,這些抱怨的話,荀子自然無法說出口,轉而請求道:“因為之前,是我做的和事佬,平息了田氏與齊國的一場大混戰。”
“如今,田氏一族眾人敗了,並且願賭服輸,自行流放,那麼我這個中間人,自然也得確保他們的安全,豈能趕儘殺絕,失信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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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管仲問道:“就是之前傳得沸沸揚揚的一戰定輸贏!?”
“不錯!”荀子道,“齊王派出的代表,戰勝了孟嘗君田文。”
“如果我能及時趕到的話,應該由我來出戰的!”管仲有些遺憾,並好奇的問,“聽說這一戰,還誕生了一位武神!?”
“千真萬確!”荀子笑道,“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如今齊國,雖然失去了田氏一族,但卻成就了一尊武神,正所謂時勢造英雄!管仲,難道你不想快去見一見,那位少年英雄嗎!?”
“也好!”管仲順勢下了台階又道,“那我就看在荀夫子的麵上,放過田氏眾人!記住,隻要有我管仲在齊國一天,你們田氏一族,休想再踏入我齊國境內半步!”
就這樣,在荀子的調和之下,管仲暫且放過了田氏眾人,然後迫不及待地去見一見那位新晉的武神去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齊國,大擺宴席之時,也是田氏一族眾人,自我流放之日。
一路跋山涉水,終於艱難地抵達了齊國和楚國的邊境。
接下來,他們就要穿過漫長的邊境線,去往楚國荒無人煙的流放之地——沅湘!
然而,剛到邊境,就遇到了一隊人馬,似乎在等什麼人的樣子。
待孟嘗君田文等人走近後,為首一人,連忙下馬,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孟嘗兄,小弟已經等候多時!”
聞言,孟嘗君抬頭,定睛一看。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與自己齊名的,楚國的春申君黃歇!
“唉!”見到了黃歇後,田文不由得一陣歎息,仿佛是一對難兄難弟似的。
因為早在齊國,他就聽說了,春申君黃歇的不幸遭遇——被逼得解散了自己的門客,免去了一切職務,閒賦在家。
“孟嘗兄,你來的正好,正是時候!”黃歇笑道,“你的事,我也已經聽說了!你我二人,同是天涯淪落人!皆是因一人而起!那就是——葉風!”
葉風!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根針一般,光是聽人提及,就有一種深深地刺痛感。
“如果不是那小子的話……”春申君黃歇也是咬牙切齒地道,“我現在也不至於遣散了所有門客,孑然一身!”
“孟嘗兄,怎麼樣——你我兄弟聯手——你有門客,我有地盤,咱們很快就能重振旗鼓!到時候,再反推齊國,斬殺姓葉的那小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