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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入場的,是荊州的一眾將士。
以荊州戰神呂子陵為首,率領自己的幾名副手,前來赴宴。
“咦!?他們是——!?”
當看清楚這些人身上的穿著,不難猜出他們的身份,乃是大夏的荊州軍!?
安南國王一見,如同見鬼一般,頓時嚇得險些從座位上掉下去,心想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臥槽,這這這……這不是慶功宴嗎?怎麼還有大夏的將士!?他們怎麼也來了!?”
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吧!?
暹羅國王見狀,正不知該如何解釋之時。
一旁的懂哥,立即腦洞大開道:“我懂了!”
“這幾個是打了敗仗、被俘的大夏降將吧?將他們帶上來,一定是羞辱他們的!”
“讓我看看這些人都是誰——臥槽,竟然還有一位戰神!?”
“牛逼啊,暹羅這下牛逼大了,連大夏的一尊戰神,都給俘虜了!?”
聞言,暹羅國王急得臉紅脖子粗,都快要罵娘了。
但是葉風不發話,他也不敢道出實情,隻能急得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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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你懂個屁啊!你他媽想要被滅國,彆帶上我啊!
但此話一出,其餘諸位國王,也都信以為真了,紛紛開始落井下石。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荊州戰神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嗬嗬,堂堂大夏的戰神,竟然被我們生擒活捉,真是爽啊!”
“聽說荊州的上一位戰神,就被暗殺了,這新一任戰神,又被俘虜?我說你們荊州,是不是風水不好啊,哈哈!”
眾國王逮住這次機會,麵對荊州戰神,極儘嘲諷之色,畢竟這種機會可是百年難得一遇。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戰神,今天淪為階下囚,任誰見了,不得上去踩上幾腳,直抒胸臆!
隻有安南的國王,坐在那裡,心裡直犯嘀咕:真是這樣嗎?可是我怎麼看不出來,人家有被俘的樣子啊?
不過轉念又一想,畢竟這是大夏的戰神,即便是暹羅方麵,也得以禮對待,不敢拿他怎樣。
或許今天請上席來,是為了日後的和談而做準備。
很快,其餘國王也想到了這一茬,也都有所收斂,不敢太過於得罪,過一過嘴癮就行了。
不過,能夠當麵嘲諷一尊戰神,回去也足夠他們,吹上三天三夜的牛逼了。
此時,被譏諷了一番的呂子陵,也沒太在意,隻是冷眼旁觀,心想待會兒在收拾你們,有你們哭的時候。
“晚宴開始嗎?”有人已經迫不及待了,“讓荊州戰神,先給咱們敬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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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羅國王聞言,看了一眼大門方向,暗自搖頭。
畢竟,正主還沒有到場,他哪裡敢開始啊!
接著,暹羅國王看向呂子陵,想要找到葉戰神,何時到場。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
葉風和縉雲鯨二人,邁步而入。
“都到齊了?”葉風朗聲笑著,目視全場。
而暹羅國王見了,下意識的起身就要迎接。
其餘諸國的國王,先是一怔,隨即當看清楚來人後,均是臉色大變。
安南國王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顫抖不止。
“葉……葉戰神!?”
也不知哪個大聰明,驚聲叫道:“臥槽!你們暹羅牛逼啊——連大夏的葉戰神都給俘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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