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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冷哼一聲道:“我還會丟下你不成,彆廢話了。”
林風眠還想說什麼,但柳媚完全不給林風眠多說的機會,直接離去。
這讓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都想大家一拍兩散了。
但真這麼做,柳媚等人死不死他不知道,他是一定死定了。
過了一會,幾女表示要休息一下,就暫時關閉了測試通道,進入旁邊休息了。
剩下兩個韭菜雖然有些詫異,但沒怎麼懷疑。
林風眠心急如焚,正不知道怎麼脫身,突然看到了妖嬈的城主夫人。
他計上心頭,連忙招了招手,城主夫人有些好奇地走了過來。
“仙師可是有什麼事?”
林風眠壓低了聲音道:“夫人,我有事找你商量,你能否找人過來先頂替我的位置?”
“你為我拿一身其他衣物過來,掩護我離開,注意不要驚動了我的師姐和師弟們。”
“這?”
城主夫人看了他一眼,突然會錯了意,羞紅道:“這光天化日之下不好吧?”
林風眠愣了一下,看著她那欲拒還迎的表情,頓時會過意來。
你這人怎麼這麼邪惡?!
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男歡女愛的,那肥城主到底是多不行,才能讓你如此欲求不滿?
不過如今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了,林風眠態度強硬道:“來不及解釋了,快點!”
“好,那仙師稍等。”
城主夫人怕惹怒了林風眠,連忙點頭匆匆離去。
此刻她心頭小鹿猛跳,又是緊張又是期待,不由走路都有些歪歪扭扭,暈坨坨的。
這修道之人果然不同凡響,就是會玩。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旁邊侍女好奇問道。
“大抵是太陽太曬了,快送小姐回去。”城主夫人交代道。
侍女看著這烏雲密布的天,一臉的疑惑。
一刻以後,城主夫人帶著一個年輕男子走入了帳篷內,看似是要讓城主府中的人插隊測試。
外麵排隊的人雖然有些意見,但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帳篷內,林風眠飛快脫下外衫,與那男子換了一身衣物,簡單交代了兩句。
“仙師放心,小的一定守口如瓶。”
那青年連連點頭,喜滋滋地換上了衣服,坐了下去,看來對這份工作向往已久。
林風眠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嗯了一聲,隨手丟出一瓶大補的丹藥。
“這丹藥壯陽健體,送你了!”
那青年頓時眉開眼笑道:“謝仙師賞賜。”
“仙師放心,這是我外甥,絕對信得過。”城主夫人小聲道。
林風眠嗯了一聲道:“走吧。”
他低著頭跟在城主夫人背後,一副測試失敗,大失所望的樣子。
離開了人群,兩人上了一輛奢華的馬車,車內獸皮鋪地,香薰冉冉升起。
放下垂簾以後,城主夫人軟弱無骨地靠了過來,羞答答道:“仙師,我們去哪
?”
她眼眸含情道:“我在城南外有一小院()?(),
離這不遠?()_[(.)]?3?.の.の?()?(),
不如我們去那裡?到時候妾身隨你處置。”
林風眠摟著她心不在焉道:“不用()?(),
我們先在這城內繞一圈!每個城門都兜一下()?(),
再去你說的地方。”
“啊?”城主夫人先是驚訝地看了一眼,而後點頭道:“聽仙師你的。”
她咳嗽了一下,端莊地對外麵的趕車的女護衛吩咐道:“先在城內饒一圈,再去城南臨江苑。”
“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進,不然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夫人!”兩個女護衛齊聲道。
城主夫人說完,欲語還休地看著林風眠,突然開始脫起了衣物。
林風眠都看呆了,半晌才回過神道:“夫人,你這是做什麼?”
城主夫人如嗔似怨地看了他一眼道:“仙師難道不是想跟妾身在車上歡好嗎?”
她這個人坐了下來,依靠在林風眠身上嗔怪道:“這光天化日之下,繁華鬨市上,虧仙師你想得出來,怪刺激的。”
“仙師可真壞,不過妾身好喜歡!”
林風眠:????
天啊,天地良心,自己全然沒有這種想法!
這女人可真能腦補,不進合歡宗真是浪費了!
你這搞得我都很心動啊!
要不是時機不對,林風眠還真不介意跟她好好交流一番,做而論道再走。
眼看她要繼續脫衣服,還想來脫自己的,林風眠連忙按住她。
他把她摟入懷中,笑道:“彆急,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反正離城北還有一段距離,林風眠也就乾脆地跟她在車上親熱了起來。
時間來不及,但起碼過過嘴癮還是可以的。
片刻後,在路過城北的時候,林風眠在無人之地悄悄從車窗飛出,沒有驚動任何人。
車廂內城主夫人靠著車廂睡著了,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林風眠還是有些良心的,至少在弄暈她之後,還是有幫她把淩亂的衣衫整理好了,避免了她春光大泄。
看著晃晃悠悠離開的馬車,林風眠低調地走入小巷,而後往城門走去。
一路上他心思急轉,想要獨自離開,但想到解藥還在她們手上,就隻能硬著頭皮跑過去。
出了城,他順著小道走了一會,始終沒有找到人,不由心中咯噔一聲。
媽的,我就知道這些妖女比自己還無情!
不止那兩個韭菜是棄子,自己也是!
林風眠沒想到連夏雲溪都拋棄了他,這讓他暗暗反省自己。
溫柔鄉英雄塚啊!
此刻他隻求沒人跟著他,繼續順著山道一路狂奔。
城中某處,幾個年輕僧人在此落腳,彼此交談。
“法慧師兄,你說他們真的是玉樹宗的嗎?但那幾個騷娘們總覺得不對勁!”法明納悶道。
“法明,注意你的言辭,我們現在是陽泉寺的人!彆開口閉口騷娘們!”法慧神色嚴肅道。
法明有些不情願地哦了一聲,就在此時一個頭戴氈帽的男子匆匆回來。
“師兄,他們真是合歡宗的,那兩個男子是被她們劫持的爐鼎!”
“我就說那幾個騷娘們不對勁!快追!”
法明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全無僧人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