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6章 紀年(1 / 1)

推荐阅读:

第(1/3)頁

運數所定……曲澗磊又有點無語,還是說我體質不好嗎?

不過無所謂了,不管對方說什麼,他謹守本心就好,“你繼續。”

那個神識並沒有計較他的無禮,“若不是你想得到我的秘藏,自然不會有此一難。”

“嗯,”曲澗磊輕哼一聲,連“你繼續”都懶得說了。

對方的這句話其實沒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如果不是團隊貪心,哪裡碰得到這種事?

然而,這很有可能是對方的話術,更有可能包含著某些陰謀。

這位元武還真是好脾氣,最起碼,沒有出竅大能的架子。

“既知因果,小友無須怪我,而你遭遇那飛天蜈蚣的殘魂,是我的因果。”

“哦,”曲澗磊還是不肯多說什麼。

“也罷,”元武輕喟一聲,“我授予的敕令神通,便是壓榨其香火所得。”

飛天蜈蚣……的香火?曲澗磊覺得自己的腦瓜太遲鈍了,身體和神魂還需要長期休整。

但是以他所知的信息,不管帝國、聯邦還是聯盟,都沒有香火成神道的存在。

更彆說堂堂人族,供奉一隻飛天蜈蚣……這不是邪神來的嗎?

下一刻,曲澗磊微微搖搖頭,不能再想下去了,差點被對方帶了節奏。

然後他抬一抬手,一道柔和的白光向他灑下,緊接著,又是第二道、第三道……

總算還好,天音比約定的兩道,隻多發出了一道,應該還有些餘力。

“挺罕見的術法,”元武的神識裡,居然帶出一點賞識。

“哪怕在修仙界,也是難得的溫養神魂之術……現在是玄青界多少年了?”

玄青界……曲澗磊這一次,是真的破防了,還有這麼一個紀年方式?

他的神識終於發出了較多的信息,“閣下說了這麼多,為何不願意現身?”

他不想按著對方的節奏走,但是目前他想交流的,真不是“你繼續”能做到的。

而且讓對方現身的話,一旦翻了臉,他的神識刺又能派上用場。

元武的神識沒有馬上回答,過了一陣才輕歎一聲。

“看來還是信不過我,不過我不現身,是因為擔心引起更大的誤會。”

“……”曲澗磊默然,他已經猜到了真相,“飛天蜈蚣冒充你?”

“正是,”隨著元武的神識傳來,下一刻,出現了一條人影,正是那清臒的道人。

人影非常淡,但是與此同時,卻彆有一股韻味在其中,感覺是有些骨架在支撐。

那是一種“淡而不散”的味道。

隻看這形象,曲澗磊就會生出一個下意識的念頭:修仙者當如是。

清臒人影淡淡地表示,“那蜈蚣既然是我的因果,冒充我……實在太正常了。”

不需要他多說,曲澗磊已經理清了其中的邏輯。

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他首先要搞明白一個問題,“閣下主動聯係我,是想做什麼?”

對方如果敢說“不為什麼”,他絕對二話不說就出手。

然而對方卻不答反問,“我的秘藏,小友還有興趣嗎?”

第(1/3)頁

第(2/3)頁

“這個問題,飛天蜈蚣問過我,”曲澗磊淡淡地回答,“我也做出過答複。”

“既然秘藏的主人尚在,那我絕對不會強取,你我可以說再見了。”

清臒道人聞言,發出一聲苦笑,“飛天蜈蚣那廝,其實說的大半都是真的……”

“我隻剩下了一絲執念,很快就要煙消雲散了。”

這倒是個好消息!

曲澗磊最怕的,就是這位跟器靈或者易何一樣,不但會一直存在,而且還夾纏不清。

對方如果賴在他的識海裡不走,他會一直提心吊膽不說,關鍵都不知道該如何攆走人!

他不動聲色地表示,“那我們這就離開,閣下可以整理一下秘藏,好留待有緣!”

“你不用提防我,”元武的性子很直,“我的因果已經了卻,執念會很快消散。”

“現在無非是跟你聊兩句,連運字道碑我都不放在心上,還會害你不成?”

這話雖然有點狂傲,但確實邏輯通暢,此人也有資格這麼說。

曲澗磊默不作聲,心說那你悄然離開不就完了?

然而,元武就像聽到了他的心聲一般,“我本可以自行消散,卻不想差了這一世的因果。”

“這一世”的因果,曲澗磊有點疑惑,但也不想發問,隻是心裡嘀咕:你還能有下一世?

而且,我雖然受了難,但是得了你的秘藏,可不是互為因果,還有什麼不對的?

所以他隨口說一句,“左右不過是點秘藏,我不要了,也不計較了,你現在走,行嗎?”

元武被他整得無語了,過了一會兒才表示,“其實咱倆的因果……是小事,大差不差的。”

彆把自己看得太重,一個元嬰跟出竅扯因果,你覺得自己份量夠嗎?

曲澗磊也挺無語的,“大差不差……那我們現在離開,兩清可好?”

這一次他吃虧不小,但是他認了——想要獲得好處,就必須做好付出心理代價的準備。

“問題是兩清不了,”元武輕喟一聲,“你不會真的以為,已經消滅了那飛天蜈蚣了吧?”

“我糙,”曲澗磊氣得直接臟話出口,“既然是這樣,好的,玄青太昊宗……我知道了。”

這個仇,暫時是沒辦法報了,不過隻要他不死,或者說能再穿越一世——咱們走著瞧。

他真不想說更多了。

“你不要這麼暴躁好不好?”元武也有點無語,“能不能聽我說完?”

那飛天蜈蚣原本是出竅巔峰的修為,被他擒下之後,倉促都斬殺不掉,隻能慢慢抹殺。

哪曾想,聯邦遭遇了種種事情,他不得不從飛天蜈蚣身上借用香火。

事實上,他都一度以為,飛天蜈蚣已經被他壓榨乾淨,死掉了。

但是哪曾想,就在他以為自己應該坐化的時候,忽然發現飛天蜈蚣還有殘魂!

這種事情雖然罕見,但也不算奇怪,出竅期各種詭異的手段實在太多了。

所幸的是,他還尚未完全隕落,留下了一絲執念。

然後就是老一套了,執念和殘魂展開了爭鬥,而殘魂有心算無心,牢牢地占據了上風。

最坑的是,此前殘魂一直在暗戳戳地觀察,而元武又太過自信,沒有在意這一點。

以至於飛天蜈蚣的殘魂,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冒充起來都有模有樣。

第(2/3)頁

第(3/3)頁

說到這裡,元武忍不住問一句,“你怎麼發現,他有點不對勁的?”

“他問的我是聯邦曆,”曲澗磊倒是不怕點明。

“既然他認為我來自修仙界,還問聯邦曆做什麼?”

他鄉遇故知那種感覺,一般人很難理解,不過,誰會不關心家鄉的情況呢?

像眼前這位,問的就是“玄青界哪一年”,哪怕曲澗磊不知道玄青界,也覺得真實。

聽到這個理由,元武也有點好奇,“你是哪一界的,誰家的子弟?”

“道左相逢,莫問出處,”曲澗磊淡淡地回答,“你就當我是本方世界的人好了。”

“怎麼可能?”元武壓根兒就不相信這話。

他在聯邦近千年,驚才絕豔之輩,不知道見過多少,從未遇到過從小就開始修仙的人。

而且彆說他了,飛天蜈蚣也不是個好糊弄的,不是看他根基好,會選擇奪舍?

當然,這種資質放在修仙界,可能算不得頂尖,但是也已經足夠了。

隻是當道碑出現的時候,元武心裡再次修改了判斷——錯了,這就是天命之子。

有沒有搞錯,你特麼才是元嬰啊,就能擁有殘破的道碑?

至於道碑對飛天蜈蚣的克製,那實在太正常了——道碑確實不認旁門左道。

哪怕是最正規的香火成神道,也要有手執天命的大能,行敕封之舉才行。

可是執柄天命,跟天地大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係統,可以說是平行線。

然而,就算是那樣,天道依舊隱隱高天命一頭,一個是規則層麵,一個是秩序層麵。

也就是說哪怕最正規的香火,在道碑眼裡都是上不得台麵的。

而飛天蜈蚣的香火,還遠沒有那麼正規,被道碑視作“異端”來清理,實在太正常了。

事實上元武認為,飛天蜈蚣就是真正的異端,而不是有爭議的那種。

那麼被道碑克製,簡直是必然的,而曲澗磊這一手,也確實是反敗為勝的關鍵。

其實元武的內心,也有點好奇,眼前這個小元嬰,秘密似乎也有點多。

起碼那隻碩大的蝴蝶,連他都看不出根腳來。

可元武不打算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的人生隻剩下了這一縷執念,知道那麼多有意義嗎?

他隻是表示,“你應該想到了,這飛天蜈蚣不是本方世界的產物。”

“此事由我而起,當至我而終,若是我坐化後,此物再次複活,卻是我欠了這一方天地。”

欠下一方世界的因果,這真不是普通的沉重。

“複活……”曲澗磊的心情有點怪異,你這堂堂的出竅大能,都乾了點什麼事!

不過現在,罵人起不到任何作用,“你確定飛天蜈蚣未死?”

清臒道人慢悠悠地回答,“死是死了,但是沒有死透,它會複活……在你的識海。”

d qq

qq

read

第(3/3)頁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