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還在議論間,諸葛勳眼疾手快,一個健步上前,伸手一抓,就把小小脖子上的吊墜給扯了下來,然後握在手裡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趟可太值了,不僅拿到了玄陽金丹,居然還拿到了這等護身法寶,不得不說,齊家可真是本少爺的風水寶地啊,哈哈哈……”
“把項鏈還給我!這是爸爸送我的,你還給我!”小小猛然從齊詩韻的懷裡掙脫開來,然後就朝著諸葛勳撲了過去。
隻可惜的是,她還沒撲到諸葛勳的身上,後者就一腳踹來,把這瘦小的身體給毫不留情的踹了回去。
還好齊詩韻出於本能的伸手接住了小小,否則的話,小小要是砸到了地上,非得震出內傷來不可。
加上她原本就已經病入膏肓,所以這一腳,搞不好就會要了小小的命!
“畜牲,連這麼小的孩子你都敢下死手,你還有人性嗎?”怒火攻心的齊詩韻,放下小小之後,就站起身來,嘶吼著朝諸葛勳撲了過去。
女兒被人打了,她這個作為母親的,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那還算什麼母親?
反正她也不想活了,被齊治國打死也是死,被諸葛勳打死也是死,沒有什麼區彆。
而且運氣好的話,搞不好還能趁亂,從諸葛勳的手裡,把那枚金丹給搶過來。
但很可惜的是,她終究還是低估了一位半步化境強者的實力。在諸葛勳麵前,她的行為,就跟一隻螞蟻,想要絆倒一頭大象一樣不自量力。
麵對她的來勢洶洶,諸葛勳照樣隻是抬起一腳,甚至都沒敢動用內勁,就把齊詩韻給踹飛了回去,重重摔在小小身後的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齊詩韻整個人都快要躬成一隻蝦米的模樣了。
“本想殺了你,但現在想想,留著你的性命,似乎比直接殺了你,還要更加有趣。”諸葛勳笑嗬嗬的說道,然後就看向齊治國,問道:“老不死的,你覺得呢?”
拿到吊墜的諸葛勳,連對齊治國的稱呼都變了。
沒辦法,有這樣的護身法寶在手,他就是想要低調,也低調不起來啊!
齊治國聽到這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之前諸葛勳動手搶吊墜的時候,他就想要施展手段阻止。
隻可惜的是,諸葛勳距離小小比他近的多,他剛想轟出無形勁氣去阻擋,吊墜就已經到諸葛勳的手裡了。
而這個時候,再想要動手從諸葛勳的手裡強搶吊墜,怕是就隻剩下自取其辱了。
更何況,就算自己得到了這吊墜,也依舊不是溪州諸葛村的對手,到時候搞不好還會被諸葛家給覬覦上,隨便找個借口就來跟齊家開戰。
要是他們隻為搶奪吊墜那都還好,就怕他們搶了吊墜,還要殺掉自己,那就虧大發了。
所以,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齊治國立刻就做出了決斷,與其得罪諸葛家,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讓的諸葛勳把這吊墜給帶走。
因此,對於諸葛勳的搶奪,以及他對自己的嘲諷,齊治國都隻是冷哼一聲,隨即就當做視而不見,好像這些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僅如此,沒地方撒氣的他,還朝著齊詩韻冷冷道:“這下,你們總該沒有護身法寶了吧?我倒要看看,現在還有誰能救你們!”
齊治國說著,就再次抬起手,準備朝著齊詩韻和小小的所在揮下胳膊。
這一下,彆說是前來參加壽宴的那些賓客了,就連齊家人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他們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家的家主居然會欺軟怕硬成這副模樣!
“家主,如此逆天的護身法寶,難道您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諸葛勳搶了去?”
“是啊,家主,那一對母女什麼時候都能對付,現在的關鍵,是把那串吊墜搶回來啊!”
“家主,有了這串吊墜,咱們齊家以後哪還要看他們諸葛家的臉色?就算是諸葛家的那位神境來了,家主也完全有一戰之力啊!”
……
聽到齊家眾人的勸說,齊治國還沒開口,一手捏著金丹,一手拿著吊墜的諸葛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老不死的,你這些子孫說的沒錯,你要不要考慮,從我手裡把這串吊墜給搶回去?”
聽到諸葛勳的嘲諷,齊治國知道,要是自己不表態的話,搞不好就會為自己留下隱患。
於是就看見他朝著大廳裡的齊家人嗬斥道:“都給我閉嘴,勳少爺是我們齊家尊貴的客人,孰輕孰重,你們心裡沒點數?”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把齊家人都給整鬱悶了。
這是被人扇了一巴掌,還要把另外半張臉也伸過去讓他抽?
齊詩韻說的沒錯,堂堂的化勁宗師,窩囊成這個樣子,當真是世間罕見了!
這一下,不僅是齊詩韻和小小瞧不起他了,就連這些齊家人,也都瞧不起他了。
然而,他卻一意孤行,朝著齊詩韻嗬斥道:“齊詩韻,跪下給老夫認個錯,老夫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齊治國覺得,自己被人瞧不起這件事,好像就是從齊詩韻這裡開始的。所以隻要讓齊詩韻給自己認個錯,把這個源頭給掐斷了,那自己就不會被人瞧不起了。
“給一個欺軟怕硬,首鼠兩端,貪生怕死之徒認錯?對不起,身為寧死不屈的淩家人,我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給老夫去死吧!”齊治國從齊詩韻的這段話裡,感受到了滿滿的嘲諷。
反正她身上已經榨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與其在這裡給自己上眼藥,還不如直接打殺了一了百了。
當然了,不止是她要死,她女兒也得死,還有她母親,也得一並打殺了。
斬草嘛,就得除根,絕對不能給自己留下任何安全隱患!
然而,就在他準備揮下手臂的時候,正殿外麵卻傳來了一個渾雄粗獷的聲音:“誰敢傷我兒媳,我淩國忠跟他拚命!”
這一聲起,眾人便齊刷刷的回頭望去,然後就看見一對中年夫婦,和一位顏值逆天的年輕女人,神色匆匆的走進了內院。
齊詩韻不用回頭去看,也知道來人是誰。
隻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會來齊州,而且居然還找到了這裡!
齊詩韻沒有絲毫的歡喜,隻有滿心滿肺的驚恐:“爸、媽,姐!你們怎麼來了,趕緊離開這裡!”
她之所以如此驚恐,是因為她很清楚,齊治國不會饒了自己,而以他的性格,也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也就是說,他們此時出現在這裡,無異於平白無故來送死!
“你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我們要是還不來,那我們還算是人嗎?”紀蘭英脾氣暴躁的怒吼道。
“不就是一死嗎,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死又何妨?”淩希無比決絕的說道,臉上寫滿了悍不畏死的神情。
“好好好,倒是省得我去江州找你們了!既然到齊了,那就一起上路吧!”齊治國陰沉著臉說道,殺意透體而出,直指淩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