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勁大成巔峰境!”
看著眼前的齊知禮,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平日裡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最喜歡與人講道理的大少爺,竟然會是內勁大成巔峰境武者!
但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他真是內勁大成巔峰境的武者,那以他的實力,這些年來,完全沒必要被二少爺一家給壓製著,又何必苦哈哈的在外麵艱難的求生存?
要知道,這可是距離內勁圓滿都隻有一線之隔的絕世強者。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隻要化勁宗師不出手,那這天下之大,即便是內勁圓滿的高手到了,也未必就能為難得了他齊知禮。
可就是這樣一位絕世強者,這幾年怎麼過得連狗都不如呢?
彆墅院子裡站著的兩排保鏢們,看著此時氣息暴漲的齊知禮,一個個頭皮都麻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開什麼玩笑,讓他們這些退役特種兵,對付一些普通人,他們還能手到擒來,可要讓他們對付一位武道大師,那特麼不是褲襠裡拉二胡扯淡嗎?
彆說是這些保鏢們對眼前這場景麵麵相覷了,就是齊知禮的枕邊人楊靜秋,在看見齊知禮身上那渾雄的氣息之後,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自己這位同床共枕了幾十年的丈夫,什麼時候有這麼高的修為了?
從自己認識他開始,他不就一直是文文弱弱的書生模樣嗎?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這些保鏢都無比敬畏的武道大師了?
“知禮,你……?”楊靜秋滿臉疑惑的看著齊知禮,話到了嘴邊,結果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不隻是她,一旁的齊詩韻,也是無比震駭的看著齊知禮,然後幾乎與楊靜秋一起,開口問了句:“爸,您什麼時候……?”
跟楊靜秋一樣,她的話也沒說完。沒辦法,實在是太震撼,以至於接下來的話,她根本就說不出口。
齊知禮則是衝著二女搖了搖頭,然後笑著對齊詩韻道:“爸爸昨晚就說了,就算有人看守,爸爸也有辦法帶你去壽宴現場的。”
齊詩韻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喜極而泣。
當她看見這些保鏢的時候,其實心都已經涼了半截。
畢竟在她看來,就算齊家要派人囚禁自己,頂多三四個保鏢就夠了,結果卻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派來了整整兩排,少說也有三四十人的隊伍!
如果隻有三四人的話,那他們掙紮一下,或許還能鑽個空子,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可如果是三四十人的話,那除非對方全是瞎子聾子,否則他們根本就出不去!
結果都還沒等她的另半截心臟開始發涼,她的父親,就給了她這麼一份驚喜,讓原本都快要絕望的她,瞬間又充滿了希望。
畢竟,內勁大成巔峰境,可不僅僅隻是能把這些保鏢給處理了,而是在壽宴上,搶奪那枚玄陽金丹的成功率,也會因此大大增強了。
這也就意味著,小小活下來的概率成指數級增長了,這怎能不叫齊詩韻喜極而泣?
雖然四年沒見了,但爸爸還是跟以前一樣,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爸爸!
齊知禮笑著對齊詩韻說完之後,就回過頭來,神情冷峻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保鏢:“是你們自己把路讓出來,還是我自己動手?”
為首的那位保鏢,當即一臉尷尬的躬身抱拳道:“大少爺說笑了,您這修為,就算是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跟您動手。”
他這倒不是謙虛的話,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哪怕他們此時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槍,可在麵對一位內勁大成巔峰境的絕世強者的時候,被普通人稱之為‘真理’的手槍,也不過廢鐵一塊。
“既如此,還不把路給讓開?”齊知禮見眾人並沒有要讓路的意思,不由得冷冷的說道。
眾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
為首那人再次開口道:“大少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若是就這麼放你們離開了,我們這工作可就沒了。
要不,大少爺可憐可憐我們,稍微高抬貴手,把我們都給打暈了?這樣,我們到時候也好交差。”
齊知禮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知道這些人也不容易,於是點了點頭,就抬起手來準備動手。
而他這一抬手,甚至都還沒邁出腳步,那兩排保鏢,就不約而同的同時捂著胸口癱倒在地,一個個眼睛緊閉,像極了暈死過去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彆說是楊靜秋和齊詩韻愣住了,就連齊知禮本人,也被這場景給硬控了好幾秒。
敢情他們所謂的高抬貴手,就真的隻是抬抬手啊!
回過神來的齊知禮,不忘叮囑道:“若是有誰敢通風報信,阻了我外孫女的活命的機會,那今日之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必滅你們滿門!”
這話是何等的霸氣,聽得楊靜秋和齊詩韻,都不由得熱血沸騰。
她們都隻知道齊知禮溫文儒雅,還從來沒見過他如此霸氣的一麵。如今親眼得見,瞬間都有一種不真實的震撼感。
“大少爺放心,我們受傷嚴重,明早之前,是絕對醒不過來的。就連剛剛這句話,也是暈死之後的夢話!”為首那人,躺在地上,閉著眼睛說道,十分的天衣無縫。
不要懷疑他們裝死的決心,因為他們很清楚,就算今天齊知禮帶著齊詩韻大鬨了家主的壽宴,以他們父子血緣關係,家主也是絕對不會殺了齊知禮的。
隻要齊知禮不死,那他們的家人,就真的可能會被他給屠戮殆儘。畢竟,他們要是通風報信了,可就是害了他的親外孫女。
如此殺孫之仇,他齊知禮有如此超然的實力,不可能不報!
但這一切,隻要他們老老實實的躺在院子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他們就不僅能保住工作,還能保住家人的性命,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他們齊家內部的事,讓他們內部去解決就好了,高手之間的對決,普通人向來是沒有插手的能力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躺平看戲。
什麼叫最優解,這踏馬的就叫最優解!
而他這一話一出,瞬間顛覆了三人對保鏢的認知。
他們是真沒想到,一位保鏢,竟然也能懂事到這種程度。
果然,各行各業,能成為領頭人的,都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走吧。”齊知禮對二女輕聲說了句,便一馬當先的朝著彆墅外麵走了去。
看著父親的背影,齊詩韻有那一瞬的失神,但很快就步履堅定的跟了上去。
小小能不能活下去,就看這一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