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淩毅最初的設想,來到上界之後,儘可能的宰掉那些垂釣小小氣運的垂釣者,如果運氣好的話,最好是將他們全給殲滅。
如果運氣爆表,自己還沒死的話,那就再殺去閣老院,把閣老院給鬨他個天翻地覆,最好是把閣老院的寶庫給洗劫一空。
哪怕最後死在閣老院,那也無所謂,這樣就更加沒人覬覦小小身上的氣運了,也算是大功一件。
再說了,如果運氣撐破了天,自己把閣老院都給滅了,卻還沒死的話,那就把從閣老院寶庫裡洗劫而來的東西,統統帶到下界去,送給韓若雪袁天罡他們。
當然了,這肯定是不現實的,所以淩毅也隻是博自己一笑,從來就沒有當真過。
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達到了‘運氣爆表’這一級彆,全殲了那些一百零八位垂釣者,自己卻還活著。
不過此時的他,卻沒有要殺去閣老院的想法了,倒不是他慫了,而是他現在的修為,不足以支撐起他殺向閣老院的野心。
雖說現在體魄的強度,要遠超之前,但這完全不足以彌補築基初境,與金丹初境的差距。
開玩笑,這可是足足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體魄再怎麼堅不可摧,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當然了,他也完全可以在上界苟起來,然後修到金丹境,再殺去閣老院,但這就有些脫褲子放屁的嫌疑了。
畢竟他現在的修為,完全不會引起上界那些人的注意,自然也就不會再有垂釣者去垂釣小小的氣運,而他自己,也可以不必再像之前那樣,非死不可。
難道就這樣下界去陪著小小慢慢長大,難道他不香嗎?
所以淩毅放棄了之前殺向閣老院的計劃,而是徑直往通天峰的方向飛掠而去。
從未央湖到通天峰,中間有很長的距離,淩毅即便是不眠不休,也花了一個多月才到達通天峰附近。
如果他現在是金丹境的話,或許能提前好幾天到達這裡,但那麼快的速度,也可能會引起上界高手的注意,從而導致節外生枝。
當然了,如果是金丹境的話,他也可以選擇不去天地屏障處,而是直接動用陣法,將自己傳送回江州,那回家的速度將會變得更快。
但這樣一來,就又陷入了之前的那個問題小小會被其他垂釣者關注到。
所以為了能讓小小無憂無慮、健健康康的成長,淩毅覺得花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趕路,非常值!
隻不過在他趕路的這個過程中,未央湖那邊的紫色火焰都熄滅了,可想而知這二者之間的距離,到底是多麼的不可想象。
這再一次證明了,上界的地盤,要比人間界大得多!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若不是他把大部分紫炎給重新吸進身體裡,隻留下一些無關緊要的邊緣火焰的話,怕是未央湖現在都還是一片火海。
也不知道那些站在未央湖邊緣,等著紫色火海消失的武者們,現在有沒有瘋了一般的衝進未央湖,去尋找他們所謂的奇遇?
那麼多人一起蜂擁而上,怕是大打出手的情況,要比之前高出十幾倍都不止了吧?
如果他們發現,自己打生打死了半天,結果未央湖裡狗屁都沒有一個,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
不過這都不關淩毅的事了,歸心似箭的他,中途隻稍稍停下來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就再沒有任何停歇,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往前飛掠著。
如今通天峰上相對應的那道天地屏障就在他麵前,激動萬分的他,不由得再次加快了速度。
到了天地屏障處後,那藏在雲中的閣樓裡,立刻就有一道渾雄的聲音傳來:“何人來此?可有通行手令?”
淩毅知道閣老院的辦事效率向來很快,但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幾個月前才殺了一個看守此關隘的家夥,現在居然又來了一個!
看來閣老院的門人還是很多的,上一任死了,馬上就能得到補充。
對於這道質疑,已經有過經驗的淩毅,早就見怪不怪,並且他還打算故技重施,通過‘行賄’的方式,儘可能的接近那家後。
“師兄,來的匆忙,行個方便,下次,下次一定補上通行手令。”淩毅笑嗬嗬的說道,然後就從納戒裡掏出一幅畫卷,笑著伸出手,作出要獻給對方的樣子:
“出門的時候,長輩們特地交代過,要把這東西送給坐鎮關隘處的師兄,還望師兄不嫌棄此物寒酸,給師弟行個方便。”
因為有過成功的經驗,所以淩毅很是自信,對方肯定會上當,然後自己隻要在對方接畫的時候,快速出拳,就能跟上次一樣,在悄無聲息中,殺了這看守關隘的家夥。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麵那家夥根本就不上當,自始至終都沒有伸出手,更沒有要放鬆對淩毅的警惕。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乾什麼?”那人說著,就抽出腰間的長劍,打算跟淩毅講講劍法。
“師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表達師弟的一點心思,還有錯了?”淩毅雖然心裡無比詫異,但還是十分鎮定的反問道。
而就在這時,讓淩毅最擔心的事發生了一群年輕男女,突然從遠處飛掠而來!
要是自己這時候與這家夥發生衝突,那群人肯定會加入戰鬥。
雖然自己並不懼怕這群看上去實力並不怎麼樣的家夥,可一旦事情鬨大了,自己就會被關注,到時候用不了多久,這身份就會暴露。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群年輕男女,隻是看了這邊一眼,然後停都沒停,就朝著天地屏障處衝了過去。
而看守此地的家夥,十分機械的衝著那群人喊了句:“你們是什麼人?可有通行手令?”
淩毅原以為那些家夥在聽到這一聲嗬斥後,就會停下來跟這家夥進行交涉,結果對方頭都不回的往前飛,隻在空中留下了三個字:“通尼瑪!”
聽到這辱罵,淩毅原以為那人肯定會對那些家夥出手,然後自己就可以趁亂坐收漁翁之利,撕開這天地屏障,從而順利回到人間界。
可讓淩毅萬萬沒想到的是,守關者在聽到對方那近乎羞辱的喝罵後,不僅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反倒是一臉笑嘻嘻的,甚至還有些點頭哈腰的樣子,看上去十分恭敬。
莫非是熟人?
淩毅不由得在心裡這般想著。
但他這念頭剛起,那守關者就為他答疑解惑了。
隻見他一臉得意的看著淩毅:“看見沒有,這才是上界年輕弟子去下界的正常方式,像你這麼客氣的,一定不是上界的人,說吧,你到底是誰?”
“……”有一說一,淩毅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淩毅現在絕對有理由相信,這守關者,多多少少是不是有點受虐傾向?
於是淩毅很快就調整好情緒,伸手就抽了那家夥一耳光:“我是誰?我踏馬是你大爺!”
挨了一耳光的守關者,腫起來的臉上,頓時擠出一張諂媚的笑臉:“這下對嘍,您請過境!”
淩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