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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經數年,九州的變化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不大是因為人物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那些勢力和天驕,爭的鬥的還是和數年前一樣,都是為了機緣利益。
說大則是因為這幾年來新興天驕出了不少,連帶著登神強者都不斷冒出。
根據皇城日報的粗略估計,現如今九州明麵上的登神強者至少有上百位,雖還沒達到千年前神祇大戰的鼎盛水平,但也很是不錯了。
且近年來有不少天驕成功登神,代表著九州的新生勢力開始突起。
值得一提的是,原先身為九州天驕之最的皇城,在大世開啟後,反倒不是天驕最出眾的大州了。
皇城現如今能拿出來說道的天驕不過三位而已。
首先是九州青傑榜排名第一的段光陰,年過四十,數年前便已經登神,其大道就如名稱一般,蘊含光陰,雖不能完全代表時間,但已有涉足,且大道足夠寬廣,日後前途無量。
第二位則是皇城本脈的小皇子,據說其是大帝一脈耗費了巨大心力孕育出來的世間第三十三條真龍,且之前毫無消息,大世開啟後便橫空出世。
明眼人便看得出來,這是大帝一脈早有謀劃的事情,想在大世時用第三十三條真龍衝擊至上境界,隻要小皇子能到至上,那麼未來即使是九州崩塌,大帝一脈依舊有所依靠,不用慌張。
第三位數得上號的天驕則要往前數了,是數年前於皇城內崛起的武尊陳寧。
僅從武尊二字,就能看出陳寧在武夫一脈中的地位之高,若顏旌不幸隕落,那麼未來武殿的掌權者絕對會是武尊,就連周燭都承不住整個武殿的重量。
但是陳寧可以,這便是武尊二字的重量。
隻可惜武尊數年前探尋飄渺州後便徹底銷聲匿跡了,有傳言說是已被真玄道主殺害。
但此番猜測一直沒得到證實,且武殿似乎知道陳寧的去向,始終不急,再加上陳寧的年紀和之前的強悍表現,這數得上號的第三位天驕名頭,便給予了武尊。
除了這三位天驕外,皇城還有不少厲害存在。
例如喜以飛劍飲天驕血的柯飲,雖然在數年前輸給了武尊陳寧,但近些年進步頗大,離著登神也隻差一絲一毫,機緣到了,便可水到渠成。
還有天舟山的天驕圈子們,近些年來也為皇城提供數位半神存在,前途寬廣。
不過現在的皇城天驕已經不再是力壓九州的存在了,文天州的小書聖,黷武州曾經的十傑第一篤毗和錦繡神州的彩天神女等,都是如今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強有力爭奪者。
其中篤毗更是憑借逆天的本命神通在海外殺出了赫赫威名,詭國一眾神祇都將篤毗視為武道下一位扛鼎人。
提到天驕,皇城內又不得不說一位人物。
其屬於武殿一脈,但半點拳腳不會,積累的財富可以說是皇城內單人之最。
其被譽為皇城內最精通符籙之道的大能,與武尊交好,言語在整個皇城內都極有分量,皇城內的各方勢力都要尊稱其為一聲——
朱師。
“什麼,又要買符籙?”朱珠粗短眉頭皺起,水靈眸子眯起,不耐煩的擺手道。
“去去去,哪有那麼多符籙賣,每月就十五號賣一天,彆的時候都不售賣,一邊玩去。”
與朱珠對話的是一位老者,此刻佝僂著身形,麵容無奈,雙手拱起哀求道。
“我也是受了家主命令前來求符籙,您就行行好吧,我們也是您的老顧客了,此次實在是家族內缺您繪製的洞虛引氣符和灌靈入夢符,不然我們也不至於不遵守規矩,求您寬容一下,我們願意加價。”
“不賣不賣,沒有沒有。”朱珠雙手抱胸,仍是不耐煩的回道。
數年過去,她也長大了不少,二十好幾的年紀,瞧著已沒了稚嫩氣息,臉龐雖然不施粉黛,但瞧得出是位清秀人兒,再加上一雙水靈眸子,極具靈氣。
“您就寬容寬容吧,嗚~”
老者雖是八階,但麵對朱珠是絲毫沒有架子,雙手一拱,直接朝前跪去,再哀求道。
“您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這樣一直跪下去!”
“也行。”朱珠馬上點頭,再分析道:“現在是五號,你再跪十天就能搶符籙了。”
“朱師,難道您就忍心看到我這一把老骨頭跪在這裡嗎,日夜遭受風吹雨打,無比淒慘?!”老者話語帶著哭腔,反問道。
朱珠雙手抱胸,點頭道:“我忍心啊。”
她又揮了揮手,再道:“等下不忍心的就過來了,你最好跪邊上點。”
“這是何意啊?”老者有些沒聽懂。
朱珠朝旁一瞥,見來人了,也不想多解釋,朝旁邊退去。
沉重的腳步聲走來,壯碩的漢子站在老者麵前,指著自己問道。
“老頭兒,你可認得我?”
老者一怔,顫巍道:“是有些熟悉。”
“那就對了,我說名字你估計不認得,講講外號吧,彆人都叫我青頭豹。”劉淵咧嘴笑著回答。
老者麵容僵住,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他混跡在皇城圈子裡,自然聽說過不少緋聞傳言,其中關於青頭豹劉淵的最多。
有一句話流傳最廣。
青頭豹劉淵,最喜女色,其次是老人幼童。
相傳劉淵之所以不留餘力的抹黑文官,便是因為文官的幾位領頭人不肯和他發展親密關係。
一想到這裡,老者身軀就忍不住發抖,當下連忙跪拜,叩首道。
“大人,我已是老態龍鐘,恐怕不合您的口味啊,如果您要是真想的話,家……家主尚且有幾分姿色!”
“說他媽啥呢?”劉淵皺眉,寬大的手掌直接抓住老者頭顱,將其身子提起,朝著地上砸去。
在劉淵的字典裡,不存在尊老愛幼,隻有交友。
劉淵也確實是不忍心讓老者繼續跪著,所以他讓老者躺著出去了。
朱珠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哼氣道。
“還想要符籙,哪有這麼多。”
劉淵拍了拍手,在旁也不敢隨意說話,自從朱珠進入二十歲後,便像是到了叛逆期,說話嗆人得很,不如以前乖巧了。
沉默半晌,劉淵主動提道。
“我記得你前幾天還繪製了不少符籙,不打算售賣嗎?”
朱珠並未立馬回話,水靈眸子眨了眨,咬了咬嘴唇,搖頭輕聲道。
“才不賣。”
“留著乾嗎?”劉淵好奇追問。
這次是更長的沉默,隔了好一會兒,朱珠忽得轉身朝遠處走去,似賭氣般的囔道一聲。
“自己用。”
劉淵麵容一僵,自在皇城繪製符籙以來,朱珠便基本沒用過符籙,又何來留著自己用一說呢?
他皺起眉頭,也猜出了其中緣由。
大概是和陳寧的某個約定吧,隻是現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姑娘確實是長大了,開始藏起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