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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前半月都是豔陽天,今日很難得的下了一場雨。
雨聲不大,淅淅瀝瀝,是一場小雨。
陳寧站在武殿門口,看著雨落,濺在地麵上,忽得砸破,朝著四麵八方散去,再聚攏於淺顯坑窪之中。
房簷上也懸著雨滴,像是房簷結出的碩大果實般懸著,搖搖欲墜,在眨眼間撲通一下點在台階上,掀起冷意。
朱珠從武殿內走來,腋下夾著最近學習觀看的小人書,晃悠著腦袋,走到陳寧身旁,仰頭看著房簷上懸著的雨滴,眼睛眨了眨,似乎想要看看最邊上的雨滴何時會掉下來。
苦等無果,朱珠打了個哈欠,便也不準備和房簷雨滴繼續較勁,小步跑到後方端了跟板凳過來,坐在陳寧身旁,很是安靜的翻看著新買來的小人書。
後方剛練完拳的薑秋禾緩步走來,杏眼在大殿內打量,沒看到朱珠和陳寧,趕忙朝前尋找,看見了一高一矮兩道身影站立於門口處,她微愣一下,隨後也緩步走來,站在陳寧身旁,微微歪頭看著屋外雨色,清新的雨水氣味灌入鼻腔,倒也享受。
劉淵後來,見三人整齊排列在門口,不知為何也想過去站立,便到了朱珠身側。
顏篙一直是與劉淵私混的,自然也是跟上了淵子的步伐。
五人整齊站在此處,皆是沉默。
明明屋外雨水喧鬨,卻滿是清淨意味。
“聽說你這幾日都去茶館喝茶呢?”薑秋禾杏眼沒動,依舊看著雨水,忽得問道。
“嗯?”
劉淵、顏篙和朱珠三人同時轉頭看向陳寧,沒想到他還會去茶館玩耍。
“嗯。”陳寧點頭。
“星官們帶你去的?”薑秋禾再問。
“嗯。”陳寧還是點頭。
“那幾個星官就會帶壞你。”薑秋禾杏眼眯起,已經是有些不悅了,雙手抱胸,俏臉嚴肅,再問道。
“我聽說那茶館裡有舞女?”
劉淵瞳孔頓時瞪大,一個勁的給陳寧打眼色,示意其不要承認,趕快搖頭。
“嗯。”陳寧無所謂,繼續承認道。
“舞的好看嗎?”薑秋禾眼神已經有些淩冽了。
“沒注意。”陳寧搖頭,這是實話,他對於女色確實沒什麼愛好,如果把舞女改成上供或者是盜墓的話,他可能會覺得很有意思。
於是薑秋禾淩冽的眼神頓時柔和下來,嘴角咧起細小的弧度,輕笑道。
“不看就最好,那些星官也是,竟然帶你去這種地方,茶館都是皇城裡一些不學無術的公子少爺去的,都不是啥好東西,你以後還是彆去。”
她腦袋輕歪,再道。
“當然,我知道你們男人也是要麵子的,星官要是邀請你的話,不去也不行,所以下次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不練拳了嗎?”陳寧問道。
薑秋禾的神情驟然僵住,隨後無奈道。
“好像也是。”
於是她便隻能提醒陳寧一聲,“不許看舞女,更不許點,太不正經了。”
她對陳寧也就隻有這一點要求,至於惹事,她相信陳寧不是主動惹事的人,若是真出了事情,那肯定不是陳寧的問題,在這方麵,她會無原則的相信陳寧。
小雨漸停,雨聲殘響。
寧靜氛圍逐漸散去,陳寧又收到了星官們的邀約,便出門去了。
旁邊安靜站著的眾人也散開去做自己的事情,該練拳的練拳,該看小人書的看小人書,都很忙碌。
皇城中央茶館。
星官們已經坐在了茶室內,組織好了牌局,就等陳寧過來。
當下房門被推開,它們見著陳寧,疫馬頓時笑了起來。
“噅噅,你來晚咯,咱們的牌局都開始好一會兒了,我已經贏了幾把了。”
“彆說臟話。”死豬在旁小聲提醒。
“……”疫馬也知道自己說錯了,眼神轉動,透過茶室的水晶玻璃朝下打量而去,轉移話題道。
“今天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來喝茶,茶館熱鬨的很,來往的人比平時多了幾倍。”
“俺也不知道。”醜牛搖頭,對它而言哪位大人物來都無所謂,就算是大帝親臨又能怎樣呢,它還是照樣打牌。
“不管了,開牌吧,我昨天學了一個新的牌技,隻需要在出牌的時候偷偷的藏幾張牌,就能比你們都快出完。”疫馬笑道。
“唧,那你這不是作弊了嗎?!”啼雞驚疑道。
“不算吧,視頻上說這是魔術。”疫馬也疑惑,再轉頭朝陳寧問道。
“這算是作弊嗎?”
“沒發現就不算。”陳寧的回答很有道理。
“確實如此。”幾位星官都認可。
那接下來就是各憑本事時間了,單純的打牌對於他們已經沒有了挑戰性,這種打牌方式難度則剛剛好,各使神通。
啼雞細小的雙眼閃動,直接開透,看穿眾人的牌型。
疫馬比較直接,在身上藏了幾副牌,直接換牌。
幾人都在操作,唯獨嵐狗動也不動,老實打牌。
最終牌局收尾,洗牌環節硬是沒看到一張小牌,幾人仔細數了數,這副牌有四十三張王,怪不得從頭炸到尾。
該說不說,它們還確實沒發現其他人是怎麼換牌的,屬於是技巧性拉滿了。
正要再開牌局時,樓下忽然傳來喊聲。
“今日是汛景汛三哥的生日,茶樓今日已被汛三哥包了下來,各位的消費都由汛三哥請客,在此大喜日子,也請大家給個麵子,都舉起手上茶水,為汛三哥慶上一杯!”
此言一出,茶館裡本就吵鬨的局麵更加喧囂起來,喝彩聲不斷,茶室也紛紛打開,各路公子少爺一起出麵,端起茶杯為汛景慶祝。
陳寧眉頭輕皺一下,他記得這汛景,是一位器修。
在先前天舟山天驕圈子宴會上,汛景曾砍了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