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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陳寧孤零零醒來,照例看了看手機裡的幾位探靈主播,確認無事後便放下心來,去往食堂進食。
薑秋禾難得早起,與陳寧一路去食堂,她裡邊穿著棉質睡裙,外麵裹著羽絨服,睡眼還有些朦朧,走在陳寧身後,好奇問道。
“昨天在武院沒看到你,乾嘛去呢?”
“打架。”陳寧直白回複。
薑秋禾睡眼惺忪的神情清醒起來,皺眉道:“現實可不像鬼神之境裡一樣可以隨意殺人。”
“嗯,我知道。”陳寧點頭,他本就不是嗜殺之人,打架也隻是為了賺錢。
“那你昨天打了誰?”薑秋禾再問,同時用手上的膠圈將頭發紮起馬尾,避免披頭散發出現在彆人麵前。
陳寧稍微回想一下,皺眉道:“一個男人和一個拄拐老頭兒。”
魏師和嚴夫子實在不能給陳寧留下深刻印象。
“打老爺爺是缺德行為哦。”薑秋禾提到一句。
“沒事。”陳寧淡然擺手,“反正我也沒有道德。”
他對自己還算有清楚認知。
薑秋禾無奈一笑,也知道陳寧雖然偷吃貢品、毆打老人,但他心地確實不壞,所以當下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過多,轉而問道。
“你準備好月底的月比了嗎,咱們四個月沒打,現在排名可是一年級墊底。”
“誰是第一我就打誰。”陳寧平淡回複。
薑秋禾默默搖頭,為現在的一年級第一名張國標感到歎息。
遙想近一年前,那時的陳寧為了拜師周燭,還得用下三路的爆丸手段才能取勝,現在已然不需要了,正麵直接碾壓。
當然想爆丸還是可以繼續爆丸的,畢竟這也算致命打擊。
兩人於清晨同行在武院裡,自然引起了不少學生的注意,紛紛投來詫異目光。
薑秋禾在武院其他學生弟子的眼中,一向是生人勿近的冷漠性格,沒想到現在竟然會和陳寧走得如此親近。
莫非有些特殊……關係?
眾人不懂。
陳寧與薑秋禾則已經至食堂點餐,陳寧財大氣粗,點下一桌早餐,然後開始與薑秋禾搶食。
包子是吞咽的,雞蛋是不剝皮的,豆漿是連袋齊吃的。
整得薑秋禾都有些不好意思吃桌上早餐,極為尷尬的坐在一旁,腦袋微低,生怕周圍食堂大媽看清她的臉。
在食堂內側,穿著工作服的少女偷偷打量搶食的陳寧,她的麵容有些許喜悅,又將目光移到一旁薑秋禾身上,在其精致的五官上怔怔打量,隨後自卑般低下腦袋,看向臟亂圍裙,聽見廚房內呼聲,趕忙跑遠。
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和陳寧再有什麼交集,能隔著看上一眼便能滿足她的所有奢望了。
餐食過後,薑秋禾讓陳寧當會兒陪練,試試她在鬼神之境裡的進步如何,並且還很自信的笑道。
“鬼神之境裡可不隻是你一人在進步,我在裡麵也提升了不少戰力的,雖然感覺遠比不上你,但不妨比試一下,也讓我看看現在和你的差距有多大。”
鬼神之境是專為神選者存在的試煉之地,每一個能從鬼神之境裡活著回來的神選者都會有實力上的穩步提升。
當然這次大型鬼神之境回來的神選者們實力並沒有提升太多。
因為全被陳寧一個人給打完了。
其他神選者相當於躺贏,所以也就是混了混低保。
薑秋禾在鬼神之境裡的提升則相對較高,因為她經常去往天山用技巧廝殺,且本身骨相就強勁,在天山經曆四個月的打磨,境界已逼近三階,戰力則等同於詭物三階奇幻級上等。
兩人緩步走至武院的比武場,此時清晨,比武場並沒多少人,隻有少數幾位武師在規劃月比場地。
陳寧兩人的進入自然吸引了幾位武師的目光。
說是武師,但現在論戰力來講他們是遠不如陳寧二人的,畢竟武院的武師隻需要二階就行了,且是尋常二階。
所有對於薑秋禾和陳寧這兩位青萍武院久違出現的天驕,幾位武師更多的是以學習目光去看待。
他們想從兩人的擂台戰中學到有用技巧。
“據說薑秋禾進入鬼神之境前便有三階戰力了,如今大家對她戰力的猜測頗多,但沒個定數,希望今日能看個明白。”
“陳寧也不賴嘛,竟然能和薑秋禾打擂台了,瞧這樣子,兩人似乎是老對手了。”
“嗯,估計兩人的戰力相差不多,可以欣賞一場勢均力敵的精湛打鬥了。”
對於武夫來講,觀摩高手打擂台是一件享受事情。
陳寧與薑秋禾準備完畢,這也是兩人久違的打擂台。
“來了哦。”薑秋禾提醒一聲,腳下亮起日光,身影拔地而起,瞬間突至陳寧麵前,明眸閃耀,腿腳淩空橫掃,拽起日光如拖尾,似刀劍般鋒利。
陳寧身軀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左手伸出,雙指剛好捏住薑秋禾踢來的腳掌,中指壓下,純淨日光一爆,眼見就要炸上薑秋禾的身軀。
嗡。
薑秋禾被陳寧掐住的腳掌忽然化作光芒掙脫,隨即整個身軀都成為日光,像是驕陽閃耀。
“如此完美的骨相!”圍觀武師忍不住讚歎。
日光一閃。
薑秋禾拳已至陳寧胸口,督透勁朝內爆開,似要將所有力道都轟入陳寧體內。
但事與願違。
她拳頭的正前方是一道堅硬骨甲,不多不少,剛剛將拳抵住。
什麼時候?
薑秋禾微愣。
陳寧已經動手,輕飄飄的巴掌從身下抬起,極為緩慢的朝薑秋禾扇來。
但薑秋禾卻從這一巴掌上感受到了極為強大的壓力。
不能硬接!
她眉頭緊皺,身軀日光一晃,身影已至十餘米外,正準備稍作歇息調整,神情忽然驚愕。
因為陳寧已至她麵前。
巴掌如影隨形!
嗡。
巴掌並未真的扇下,停在了薑秋禾的俏臉邊上,龐大的風壓從她的耳旁吹過,把臉龐攪得通紅,將綁著膠圈的馬尾吹散,淩亂飄舞。
“呼呼……”薑秋禾瞳孔瞪大,緊張喘著氣,即使這一巴掌未曾扇到臉上,但風壓仍帶來刺痛。
“……謝謝。”薑秋禾對陳寧的手下留情表示感恩,又問道。
“為什麼停手呢?”
要是按照以前和陳寧打擂台的話,陳寧這一巴掌肯定已經扇下來了,畢竟是連下三路都能專攻的家夥。
陳寧解釋道。
“主要是怕一巴掌把你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