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戰車打了踏雲軒後,趙軒義與楠竹兩人下了馬車,趙軒義看向沈巍“回去後從軍營裡麵調出五百麒麟衛,進入京城之後開始巡邏,一旦發現可疑人物,不管其他,先抓起來,送到大理寺審問一邊再說!”
“明白!”沈巍點頭說道。
“這隻是陽謀、另外調動千名麒麟衛,在京城所有官員家周圍埋伏,一旦發現有人行為不軌,直接動手,若是反抗,直接斬殺!在京城所有城門也埋伏人手,一旦發現危險性大的事情,直接發射信號彈!”
“我立刻去安排!”沈巍說道。
趙軒義交代之後,這才和楠竹走進踏雲軒!踏雲軒裡麵的風景和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了,遍地粉色桃花瓣,身邊圍繞著很多漂亮的蝴蝶,吸一口氣,肺腑裡麵滿是花香,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楠竹剛剛走到一旁鮮花旁邊,就被趙軒義一把抓住了玉手“不許吐!”如同下命令一般!
楠竹喉嚨蠕動,隨後瞪了趙軒義一眼“天下最壞的莫過於國公你!”
趙軒義得意地笑了“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換個人!”
“不行!”楠竹紅著臉說道。
走過水上涼亭,來到寢殿之內,看到朱月君身穿雪白長裙,坐在美人榻上看著手中的奏折!趙軒義十分自然地來到朱月君身邊坐下,輕輕抱著她的柳腰“月月,這麼久不見,是吧不是想我了?”
朱月君慢慢放下手中的奏折“想你?有用嗎?你帶著兩個夫人出去遊山玩水,一定樂不思蜀吧?”
趙軒義尷尬地笑了“也沒有啊!辦正事去了,我救了很多人呢,想必月衛已經和你報告了吧?”
“聽說了,恭喜你啊,白白得了一個鐵礦!”
“有什麼好恭喜的?還不知道能挖出多少呢!這不是收到你和皇上的詔令,立刻回來了嗎?怎麼樣?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線索?”
朱月君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楠竹“把東西拿出來給他看看!”
楠竹走到一旁,從盒子裡麵拿出一塊令牌,放在趙軒義的手中!
趙軒義拿過來一看,是一塊純金的令牌,放在手中掂量一下,還有些分量的!上麵刻著一個貪字,中間還被砍了一刀!
“好大的手筆,純金的?”趙軒義笑著說道。
“斬貪令!這次在京城的殺手,隻要殺了一個官員,就能得到這塊令牌!”
“是貪官吧?斬貪令?有意思!不過……這玩意最多也超不夠十兩,有人會為了這點金子而寧願背上抄家滅族的大罪,從而去殺害朝廷官員?”
“這隻能算是信物,聽聞拿著這塊令牌,去江南,可以換取五百兩黃金!”
“五百兩黃金?那也就是五千兩白銀了!這群人瘋了不成?因為這些錢就鋌而走險?”
“不清楚這群人是瘋了,還是早有預謀!月衛的調查也就這麼多!”
趙軒義摸了摸手中的令牌,轉頭看向朱月君“你是怎麼得到的?”
“重要嗎?”朱月君輕聲問道。
趙軒義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說話“這件事非同小可,看起來像是有人蓄謀已久,而籌劃了一場針對官員的刺殺,但是他真正目的說不定是要叛國!”
“怕的就是這個,所以才將你緊急調回,你要認真調查,絕對不能疏忽大意!若是這群人真有謀反之心,絕對不能留!”
趙軒義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看向朱月君“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月月,我真不喜歡你現在裝作清純懵懂的樣子!”
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現在不是時候!”
“你總是這句話!那到底什麼時候是時候啊?”
朱月君思考良久,最後輕歎一聲“總之你先把這件事查明白就好!”
趙軒義點頭“成、都聽你的!可是現在看來,若是想查這件事,估計要去一趟江南了!我倒要看看這塊令牌到底能不能拿到五百兩金子!”
“這群人做事十分縝密,不可輕易暴露身份!而且此刻京城裡麵危機四伏,儘快解決!”
“剛剛我已經讓沈巍調動麒麟衛開始行動了,這件事你就彆擔心了!隻不過……我這今天剛剛回來,難不成明天就離京去調查這件事?”趙軒義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你不肯?”
“是我夫人不肯,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外奔跑,都沒時間陪陪她們!”
“國事重要還是陪你夫人重要?”
“當然是陪……?”趙軒義話說到一半,發現朱月君的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立刻改口“自然是國事重要!”
朱月君冷笑一聲,那表情就像是再說,算你識相!
趙軒義將手中令牌放在桌子上“那成,我先回家,在京城等上三天,看看麒麟衛能不能抓到什麼人,若是沒有什麼線索的話,我直接去江南調查!儘快在太後壽宴之前將這件事調查明白!怎麼樣?”
“去吧!”朱月君簡單回答!
“……”趙軒義眨了眨眼睛,就這麼答應了?也沒有挽留自己過夜?真的假的?“我……我走了?”
“嗯!”朱月君點頭,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
這倒是讓趙軒義有些不適應了,難不成外麵有人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自己若是不走,也有些說不過去啊!趙軒義隻能起身離開!
走出踏雲軒後,也沒有人來挽留,趙軒義滿臉疑惑的上了馬車,沈巍看到趙軒義的表情很奇怪,開口問道“少主,你怎麼了?”
趙軒義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沒什麼!回家!”
“是!”沈巍甩動韁繩,駕車回家!
唐天力則是來到麒麟營傳達命令,一共調動一千五百人,五百名穿著軍服的人去京城街上巡邏,另外一千人暗中埋伏在京城每一個角落,等待獵物上鉤!雖然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成功,但是有防備總是好事!
趙軒義回到家中,走進大廳之後,就看到唐柔正抱著趙妍坐在一起,趙明鷺和李明征看到趙軒義後,急忙跑了過來“父親!”
“哎!”趙軒義將兩個孩子抱在懷中,很是開心!
唐柔看到趙軒義後,臉上掛著一個淡淡的微笑“稀客啊!居然回來了?”
趙軒義把兩個孩子放下“去玩吧!”
“好!”兩個孩子跑開了!
趙軒義坐在唐柔的身邊“怎麼?我回來你還不開心?”
“我開不開心有那麼重要嗎?大夫人和長公主開心就行了!”
趙軒義聽到後笑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在家住不了幾天,馬上就要走!”
“還走?”唐柔表情瞬間變了“你拿這護國公府當客棧了?”
“有些事情不能和你說得太明白,是正經事,你就彆管了!”
“是啊!我能管什麼?家裡都是大夫人說的算,外麵都是長公主說的算,我最多也就算是一個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妾唄!”
趙軒義聽到後一皺眉“你這話說得有些難聽了!”
“哼!我不管啊!上次你帶著心雨出去的,這次你帶著大夫人和二夫人出去的,還要走?帶我一起!輪也輪到我了!”
“不行!這次出去是辦事,很危險的,你跟著乾嘛?”
“我不管!反正在家也看不到你!我還不如和你出去!”
“胡鬨!在家等我回來就是!”
“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回來又能有幾天?”唐柔大聲喊道!
“我又不是出去玩!不要無理取鬨!若是沒有危險我就可以帶你了!”
兩人對於這個問題越吵越凶,卻也爭執不下!從大廳一直吵到後院!最後在床上解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