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李鋒鳴如常上完早朝回到家中,發現自己一名心腹在家中等待自己,李鋒鳴坐在椅子上,看自己這個心腹的臉色不是很好“怎麼了?看你好像一副輸光了家產的樣子!”
男子跪在李鋒鳴的麵前“大人,出大事了!”
“又出什麼事了?”
“河南境內,咱們的鐵礦被人發現了!”
李鋒鳴輕笑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發現就發現了,又能如何?誰敢動我的人?”
“已經……被搶走了!”
“什麼?”李鋒鳴驚訝地喊道“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動我的東西?”
“護國公、趙軒義!”
李鋒鳴聽到這個名字,瞬間如同老鼠見到了貓一樣,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剛剛憤怒的表情瞬間煙消雲散,輕咳一聲“護國公嗎?他怎麼在河南?他不在京城嗎?”
“根據咱們自己人的報告,鐵礦已經被護國公帶領麒麟衛給搶走了,三千多名守軍全部被殺!”
李鋒鳴聽到之後心疼不已,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鐵礦,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被人搶走了,他怎麼會甘心?
“護國公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他自己賺得盆滿缽滿,就兩口湯都不給我喝嗎?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他真的以為自己有兵權就可以肆意妄為不成?”
“大人,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李鋒鳴緊皺雙眉,思考良久“備車、我要出去一次!”
“是!”男子喊道。
李鋒鳴走出自己的府邸,坐上馬車之後,讓車夫快速駕車,他要出京城一次,這次的鐵礦從準備到開采,一共籌備了小半年,剛剛采集兩次,就被趙軒義奪走了,李鋒鳴實在不甘心!他要想辦法將鐵礦奪回來!
馬車在京城大街上快速行駛,而一般的百姓看到這輛馬車,紛紛避讓,都知道這是誰的馬車,京城裡麵就這麼多人,百姓對於這些官員的座駕早就耳熟能詳!
就在馬車快速行駛的時候,一名身影出現在遠處的房頂之上,這個男子蹲在瓦片上,雙眼看著街上所有來來往往的人群,當看到李鋒鳴的馬車經過時,眼神裡麵放出光芒!
眼看馬車快要到達他預定的位置,男子從懷裡拿出一根竹筒,隨後放在嘴邊,瞄準之後,用力吹出,一隻毒箭快速飛出!
【啪!】毒箭直接打在馬匹的頭上,馬匹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隨後毫無預兆,一個跟頭摔倒在地!馬車也失去了平衡,瞬間側翻摔到地上,沿著馬路不斷向前滑行!
而車裡麵的李鋒鳴隻感覺一陣天翻地覆,整個人在馬車裡麵摔了一個七葷八素!外麵的車夫也沒有好到哪裡,跟著馬車摔倒在地,差一點沒背過氣去!
【吱嘎……!】木材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將周圍的百姓全部吸引過來,當所有人看到馬車翻了,所有百姓都站在一旁駐足觀看,沒有人上去幫忙!
房頂上的男子看到馬車翻了,心中雀躍不已,一個漂亮的空翻從房頂上下來,落到地麵之後,在腰間拔出匕首,快速衝向馬車!
“閃開閃開!都閃開!”男子一邊喊著一邊衝到馬車前,看馬車摔得都快散架了,心道車裡麵的人不死也是殘廢!
這時候一旁的車夫看到有一個陌生人來到車前,而且手中還拿著一把匕首,車夫大聲喊道“你是何人?要做什麼?”雖然現在身體疼痛難忍,但是為了保護主人,車夫還是堅持站起來,衝向這名陌生男子!
男子一腳將車夫踢開,此刻這名全身是傷的車夫怎麼會是這名男子的對手?隨後一把掀開簾子,直接衝進馬車!
男子衝進馬車之內,舉起匕首就要殺掉李鋒鳴,但是讓男子意外的是,李鋒鳴竟然沒有摔死,隻見他臉上滿是鮮血,正注目看著男子!
“壞人果然活千年!”男子手中匕首快速刺去!
李鋒鳴右手一揮,將身邊一塊木頭抓在手中,用力砸在男子的手臂之上,男子慘叫一聲,右手的匕首也掉了,但是左手抓住掉下的匕首,一個反手突刺再次急攻!
【撲哧!】匕首狠狠刺在了李鋒鳴的右臂之上,隻能說這名殺手太小看李鋒鳴了,這家夥可是世代軍營出身,原本也是一方將軍!
右手擋住殺手的匕首,李鋒鳴一腳踢在男子胸口,而男子直接被踢飛了出去【砰!】男子飛出馬車,狠狠摔在地上!
這時候老百姓也看出問題了,這男子是個殺手!看到他手中還有一把帶著血的匕首,眾人紛紛後撤,生怕連累到自己!
男子站起身,感覺胸口疼痛無比,沒想到經曆了這麼嚴重的撞擊,這家夥還有如此的反擊實力?男子不再戀戰,轉身就跑!鑽進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李鋒鳴捂著自己右臂衝出馬車,發現外麵圍觀的人很多,但是已經找不到那名殺手了!
車夫急忙掙紮著身體站起來“大人,你怎麼樣?”
“混賬!”李鋒鳴咬牙罵道,是誰?是誰要殺自己?
這時候巡邏士兵跑了過來“都讓開,全部讓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李鋒鳴一瞪眼睛“不認識本官嗎?”
所有人仔細一看,急忙下跪“參見禮部尚書!您這是……?”
“還看什麼?還不去抓殺手?”
“是!”所有士兵立刻分工,開始抓殺手!
京城另一邊,齊連忠也是剛剛下朝,今天有人請齊連忠喝酒,畢竟是左相,平常下麵這些大人請客也是很平常的,齊連忠來到飯館裡麵,進入雅間坐下,而門口站著兩名護衛!
房間裡麵坐著兩名男子,分彆是戶部侍郎陳澤宇,還有工部員外郎周燁!兩個人雖然都在不同的部分任職,但是他們都是齊連忠的手下,今天請齊連忠來,也沒有其他事情,就是太後大壽降至,他們來取取經,想要問問送什麼合適!
三人坐下之後,陳澤宇率先開口了“左相,您說這太後今年六十大壽,我們這些下官送什麼合適呢?”
“沒錯,我和陳大人也商議了很多,若是送太貴重的,這顯得我們太過高調,若是送太普通的,又怕觸怒龍顏,還請左相幫幫我們這些學生!”周燁笑著問道。
齊連忠笑了“兩位,其實這送禮很簡單,滿朝文武那麼多,而且太後六十大壽,外國使者也會來,到時候禮物繁多,而真正能在大殿上展示的,無非就是我們幾個站在前排的人而已!”
“至於你們,就送一些尋常之物就可以,比如錦緞或者是玉器,不然就花瓶,切記、萬不可送吃的!”
“左相,這是為何啊?”周燁問道。
“記得有一年,皇上過壽,一名大臣送來的乃是江南最好的荔枝,為了運送這些荔枝,不惜跑死三匹好馬,結果送到皇宮之後,禮品太多,宮中那些太監哪來得及一樣一樣管理?直接全都放在庫房之中,結果等打開的時候,全都爛掉了!這都是前車之鑒啊!”
“原來如此,還是左相您有經驗,不愧是我輩楷模!看起來還要向您多多學習啊!”陳澤宇笑著說道。
“沒錯沒錯,來、我們一起敬左相一杯!”周燁說完,兩人舉起酒杯,與齊連忠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