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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嚇得瑟瑟發抖,不斷搖頭“大哥,我真不知道!我沒騙你,我們老板隻有收錢和送貨的時候來,我真的不知道他家在哪裡!”
“你們一般什麼時候收錢?”
“一般都是十天左右老板來一次,也不一定,有的時候早兩天,有的時候晚兩天!”
“送貨呢?”
“這要看我們的貨什麼時候用完,然後派人去傳信給老板,一般隔天貨物就能送進京城!”
“最近送貨和收錢都是什麼時候?”
“五天前送的貨,收錢……應該是八天之前!”
趙軒義聽到後,思索了幾秒,轉頭看向唐天力“去找畫師,讓他描述他老板的樣子,把他老板的樣子畫下來!”
“是!”唐天力喊道!
趙軒義走出地牢,沈巍開口問道“少主、若是他老板不在京城,那咱們如今已經將京城包圍起來,估計已經給這個人信號了,他……應該會跑!”
“很有可能!但是也有可能這個人此刻就在京城之內!”趙軒義冷聲說道。
“少主為何如此說?”
“我這邊剛剛抓住王熙鳳,那邊魏峰就死了,所以很有可能這個魏峰就是這個幕後老板殺的!”
“很有可能!”沈巍也點頭說道“現在咱們無論怎麼樣,城門已經封鎖了,無論這個老板在不在,明天天明之後,麒麟衛會把京城全部搜查一遍!就算找不到這個老板,也能查出誰家藏有福壽膏,把這群混賬全都殺掉!”
趙軒義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沈巍和淩寒“你們兩個在這裡看著點,我去看看心雨!”
“是!”兩人低頭說道!
趙軒義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後院,來到杜心雨跨院的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了裡麵傳出來那痛苦的呻吟!趙軒義咬了咬牙,最後走進跨院!
隻見小杏跪在門口,看到趙軒義後,抬起臉,臉上滿是淚水“國公……你快去看看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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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如此傷心的小杏,趙軒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去休息吧!這裡我會看著!”趙軒義說完,走進了房間內!
進入臥室之後,隻見靜蘭站在一旁,臉色十分難看,而杜心雨正躺在床上,身體不斷掙紮,就像是有一個無名惡鬼在她身體裡麵不斷撕扯她的五臟六腑!
趙軒義不知道杜心雨掙紮了多久,隻見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透了,額前的秀發變得一縷一縷的,臉色慘白,雙眼迷茫,口中雖然被綁上了布條,但是也壓抑不住她那痛苦的聲音!
靜蘭轉頭看向趙軒義,輕聲問道“是誰?”
“還在查!”
“找到了告訴我一聲!”
“嫂子辛苦了,先回去休息,明天天亮來換我!”
靜蘭再次看了看杜心雨,隨後也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趙軒義來到床邊,輕輕將杜心雨抱起來,放在懷中,但是杜心雨還在掙紮,哪怕是她身上的力氣已經所剩無幾,但是她的身體依舊不斷地扭動!
當她看到趙軒義後,眼中的淚水不斷滑落,趙軒義濕潤了雙眼,慢慢將杜心雨嘴裡的布打開,杜心雨大聲哭喊“你怎麼現在才來?快點把我的煙槍給我,我受不了了夫君,快點把煙槍給我!”
“你再服用福壽膏,會死的!”趙軒義輕聲說道。
“你不給我煙槍我現在就會死的!夫君我身上疼,特彆疼,就像是有人撕開了我身上的骨肉,還特彆的癢,就像是有蟲子在身體裡麵爬,我受不了了!”杜心雨大聲哭喊,聲音尖銳到刺耳轟鳴!
趙軒義緊緊抓住杜心雨的身體“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心雨咱們不能再碰那個東西了,隻能忍!”
“我忍什麼?”
“你必須忍,不然你會死的!家裡什麼都有,你為什麼要服用福壽膏啊?”
“因為它能讓我快樂!”杜心雨聲嘶力竭喊道“自從嫁給你,你在意過我嗎?我每個月見你次數十根手指都數得過來!還要忍受你在外麵找女人過夜,我守活寡會開心嗎?”
“我第一次用煙槍,我體會到了快樂,是當初你我相遇,你給我的快樂!自從嫁給你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體會到那種快樂了!我不想和彆人分享你,可是我又抓不住你,我過得不開心,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你放了我吧!”杜心雨一邊哭一邊無力的說道。
聽到這些話,趙軒義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趙軒義心裡一直都清楚,自己的女人太多了,自己想把她們每個人都照顧好,但是結果卻是自己誰也沒有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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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陪伴家人的時間太少了,以至於杜心雨的心裡十分不開心,曾經以為送給杜心雨珍寶樓,她以後可以不愁沒有漂亮的衣服,不愁沒有美味的食物,原本以為給她這些,就足夠了,但是自己卻忘記了最重要的陪伴!
趙軒義隻能感歎自己人品好,幾個夫人對自己常年不在家固然惱怒,卻沒有出去私會男子,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對不起心雨,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對不起!”趙軒義由衷說出這一句道歉,杜心雨在他的懷中不斷掙紮,就像是一個他難以壓製的惡魔,而這個惡魔,還是他親手打造出來的!
“彆說這些沒用的,給我煙槍!我要我的煙槍!快給我!”杜心雨大聲喊道!
“不行!我不能讓你繼續吸食福壽膏,我不想讓你離我而去!”
“我就要離你而去!你個忘恩負義的渾蛋,娶了我卻冷落我的渾蛋,我當初就應該和李文州離開你!”杜心雨大聲喊道!
趙軒義聽到之後,心裡十分痛苦,但是他知道,杜心雨此刻毒癮發作,她什麼都說得出口,自己根本不信,也不在意!
“再忍一忍,我知道你很不舒服,我會陪著你,我再也不走了,乖!”趙軒義靠近杜心雨的耳邊說道!
杜心雨轉頭一口咬在趙軒義的肩頭上,這一口幾乎用儘了杜心雨全身的力氣,趙軒義可以清楚感覺到那種入骨三分的疼痛,可是趙軒義沒有動,或許這點疼痛在此刻,連杜心雨身上那萬分之一都趕不上!
鮮血打透了趙軒義肩頭的衣服,杜心雨依舊沒有鬆口,嘴裡還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似乎這一切的錯都是趙軒義造成的一樣,杜心雨隻是在發泄與報複!
趙軒義疼等汗水從額頭上流下,整個身體不斷地顫抖,卻隻能緊緊咬住牙關,不敢發出聲音,但是他的雙手緊緊抱住杜心雨,一點都沒有鬆懈!
幾分鐘之後,杜心雨突然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或許是她太過虛弱,又或者是她毒癮的力道過去了,整個人無力的躺在了趙軒義的懷中!
趙軒義擦了一下眼中的淚水,輕輕將杜心雨放在柔軟的被子上,然後輕輕拿過被子給杜心雨蓋上,隨後從衣服上撕下一條布,再次將杜心雨的嘴堵上,生怕她再次發作的時候,咬到自己的舌頭!
收拾完一切之後,趙軒義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裡麵後,看到沈巍站在不遠處,趙軒義急忙低下頭,再次擦了一下臉頰“這麼晚了快去休息吧,你身上還有傷呢!”
“你還在流血!”沈巍輕聲說道。
隨後將趙軒義按在院子裡麵的椅子上,解開趙軒義的衣服,隻見趙軒義左肩上可以清楚看到兩排牙齒印,鮮血還在慢慢向外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