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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險?”
正當楊凡在銀河之上演練成佛後的種種神通正法之際,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危機感自“先覺”神通上萌生而出。
先覺者,金風未動蟬先覺!
而此刻這一道尚且有些殘缺的神通之上竟是發出“哢嚓”的聲響,似乎下一刻,這道神通都要隨之四分五裂一般!
可想而知,凶險之強烈!
“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凶險?”
楊凡的心神瞬間返回現世,這時候,卻是察覺出了真身的一些變化,潛藏在這一具陰極身體內的清龍真種,竟出現了萎靡跡象!
這是……國運消耗太大,影響到了清龍!
他立馬確定了這一點。
而剛剛摘取了現世佛果,漏儘通代表的智慧,也讓他的智慧大幅長進,快速根據如今情況,確定了危機的源頭所在。
“是……努爾哈赤!”
楊凡理清楚了前後因果,他的心當即一沉。
說起來,這並非是禍從天降,而是有他親手所釀造出來的因果。
若非他暗中利用密慧智登位時,盜取大清國運一起登位,也不會導致大清國運驟降,而如果國運沒有驟降,努爾哈赤也不會這麼快盯上他!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楊凡也不禁苦笑。
不過,提前感覺到了這般危機,對於楊凡來說,想要化解,卻也多了一些可能。
“更何況,此事也未必是壞事……”
楊凡心中念頭轉動。
隻見他飛快的從自己的儲物鐲裡掏出來大批祭祀獻祭的禮器,很快就擺成了一個祭壇的模樣,然後陰極身一躍,便落至祭壇上。
祭壇緩緩發光,將他整個人漸漸遮蔽。
與此同時。
一支人馬卻在快速朝著楊凡的監國營帳而來,為首的正是努爾哈赤的一名貼身心腹,名為巴圖,持大汗金令而來。
“這位大人,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聶老十聽到外麵動靜,趕緊出來。
巴圖淡淡的說道:“大汗有要事,傳召監國,你速速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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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請隨我來。”
聶老十感受到對方頗為急迫的模樣,並未抗拒,而是順勢讓開路,快速在前領路,並且迅速給了下人一個眼色,讓其前去通知楊凡。
然而,等到他們來到楊凡的營帳前,卻感覺到一道無形屏障封住了前路,令他們無法靠近半步!
巴圖感覺到那無形屏障內蘊含的偉力,心中一凜,連忙大聲說道:“監國大人可在?大汗金令在此,還請速速接旨!”
然而,營帳內並無半點兒聲音傳來,好似裡麵空無一人一般。
聶老十看到巴圖臉色難看,於是說道:“監國可能在修煉,封閉了五感,察覺不到外麵的事情,大人不妨等上片刻?”
巴圖隻得勉強點頭,卻給了旁邊人一個眼色,此人立馬快速離開了這裡,直奔金帳。
“閉關修煉?”
努爾哈赤微微皺眉,這麼巧合的嗎?
“難道是老三是故意不肯來?”
他本能的閃過一絲狐疑。
於是,他揮手讓此人退下去,然後傳令給了暴風之主和萬水之主,說道:“此次,還要勞煩兩位隨本汗走一趟了。”
而隨著他這個決定,他隱約感覺到大清的國運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些。
“不敢。”
暴風之主和萬水之主連忙欠身。
很快,三道人影便出現在了楊凡的營帳前。
那一道無形屏障隔斷了內外,對於重樓之下或許猶如天淵,可對於他們卻並不算什麼。
“大汗,我來破開此障。”
萬水之主一揮手,一道幽玄黑水化出一道弧線,竟是將那屏障徑直劃出了一個圓形的門戶,而內部的景象也直接落入了三人的眼中。
隻見大清的監國大人正盤坐在祭壇上,身形挺拔,而頭頂上的氣運更是在飛快的消散,似乎通過冥冥中某種無形的通道,傳遞到了其他所在!
“這是什麼……”
努爾哈赤乍一見此境,臉色微變的同時,眼底已然蒙上了一層陰霾。
不過,正當他打算發怒時,卻聽到旁邊的萬水之主低聲說道:“大汗,監國大人似乎在用自身氣運接續國運……”
“不錯,國運已然穩定下來,甚至在緩緩回漲。”
暴風之主也確定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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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正震怒於對方私設祭壇,暗中不知祭祀什麼存在的努爾哈赤一怔,連忙仔細感應起來。
果然,隨著祭壇上的變化,大清的國運似乎得到了某種彌補,甚至連同清龍也恢複了部分神氣,不再像是之前那般萎靡。
“老三……”
努爾哈赤沉默了。
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為自己的打算感覺到羞愧。
畢竟,按照他的本意,為了保證接下來他以最巔峰的狀態前往寧遠城,那麼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收割掉借助大地母氣恢複過來的舒爾哈齊,以此補回損失的國運!
尤其是對方與密教班吉在世佛似乎存在某種暗地交易的情況下,甚至讓他懷疑起先前對方獻祭血軀也是為了博取自己的同情……
可現在這一幕,卻在用事實告訴他,對方對於大清的忠誠!
以身補天缺!
什麼人能夠做到這一步?
哪怕是一旁的暴風之主和萬水之主也為之動容!
他真的,我哭死。
而努爾哈赤眼看著對方頭頂上那幾乎徹底消耗殆儘的氣運,再想到曾經跟在自己屁股後麵去挖山貨的小小身影,一顆心都在顫抖。
而此時,就聽到撲通一聲響動自祭壇上傳來,赫然是消耗氣運到達極限的楊凡,整個人仰天倒在了祭壇上,麵如金紙,氣若遊絲。
“老三!”
努爾哈赤臉色一變,身形一閃,便到了他的身邊。
看著對方身形虛弱,頭頂上的氣運再度纏滿了黑雲,生命之火猶如風中火燭一般,似乎隨時可能熄滅一般!
為了維係國運,對方竟能夠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一次兩次倒也罷了,這已經是多少次了?
更何況,若非自己帶著暴風之主和萬水之主來了,按照對方此刻的狀態來看,就算死在這裡,恐怕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老三之忠心,可昭日月!”
繼而,一個念頭在努爾哈赤心中生出:“而且,老三突然恢複之事,絕對是班吉那廝在故意挑撥離間,利用本汗的疑心,讓本汗疏遠老三!”
“班吉,你真該死啊!”
努爾哈赤生平第一次這麼想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