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是蕭守規,還是尉遲寶林,都沒有想過這兩人竟然是直接動手了,按照他們的想法,這兩人回去之後或許會有一些其他的動作,但還不至於直接動手,你們這有點太過分了。
如果要不是兩人想的比較到位,再加上在各自的身邊安排了人的話,恐怕這場衝突就要起來了,如果隻有你們兩人之間的衝突,那麼不管是尉遲寶林還是蕭守規,都不會多麼的在乎的,你們兩人死了也就死了,反正這都是你們自找的事情。
我們該說的也說到位了,你們也應該好好的思考一下,不要在這件事情上做的太過分,可你們這些人沒有這樣的想法,竟然是真的想著做這種事情,那就有點太過分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該怎麼乾掉你們?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兒。
當然事實還不能這麼做,兩人並不是單獨的,在這兩人的背後,現在雖不能說有千軍萬馬,但是也相差不多,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很多事情就得從長計議了,兩人之間相互打仗,撐死了也就是把對方打個半死,爬不起來之類的。
但如果要是牽連到背後的軍隊的話,這有些事兒就不太好了,因為背後的軍隊隻要是參與進來,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事兒,而且現在需要的是穩定,咱們費了那麼大的勁,才把阿拉伯帝國的北麵給占領下來,你們也算是有一個安定的地方,可你們兩個馬上就要陷入內戰,把大唐的利益置於何處?
所以當這兩人被請來的時候,院子裡已經站滿了軍隊,這全部都是大唐自己的軍隊,他們兩人的人都進不來,門口都已經是被堵住了,今天也算是讓你們兩個知道,任何違反大唐意願的人或者事情,都必須得受到處理才行。
看到院子裡的這個架勢,兩人的心裡也是咯噔一響,恐怕今天這個難關不那麼容易。
“咱們之間說的好好的,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著解決,我不明白你們兩個是什麼意思,從我這裡離開之後,馬上就開始調兵遣將,是我說的不夠明白嗎?還是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嗎?你們如果要是這樣辦事的話,那很多事情咱們就不用談了,大唐朝廷給了你們那麼多優惠政策,是為了讓你們在內部自相殘殺,陷我大唐於不義的嗎?”
尉遲寶林非常憤怒的說道,這件事情發生在他的地盤上,幸虧發現的比較早,所以把這件事情給攔住了,如果要是發現了,稍微晚一會兒,雙方的人隻要是交手,那恐怕就停不下來了。
在場的人都是混權力場的,當然也明白其中這個道理,如果要是沒有見雪的話,任何事情都可以通過商量來解決,但如果要是死了,人見了紅了,有些事情就收不了手啊,死的要是一些下層的人,那還好說,但如果要說某些管事的人死了,你覺得你還能收得住嗎?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多人都認為自己有控製力,不管事情發展到什麼階段,他們都能夠把這些事情完好無損的處理了,但其實遠不是那麼一回事,如果要是你真覺得這些事情你能夠處理得了,那你倒是給大家處理一個看看。
不管是大唐王朝還是阿拉伯帝國,當進行政治變動的時候,所有的掌權者都儘量不讓他們流血,隻要是沒有紅色的鬥爭存在,那麼剩下的事情就比較好解決了,大家不會有那麼大的仇恨,做事情的時候也會權衡利弊。
可如果要是死了人呢,那就必須得給對方一個交代,吃虧的那邊就算是拿到一個交代,他們心裡也會不舒服,另外一邊崇尚自然法則,你們死人是你們沒有本事,憑什麼讓我們再次賠償呢?可以說這件事情不論如何解決,到最後兩邊的人都不滿意。
這就好像埋下一顆仇恨的種子一樣,當兩邊握手言和的時候,仇恨的種子也就發芽了,不定什麼時候這顆種子就會繼續長大,真要是到了無法解決的時候,下一場暴亂已經是開始倒計時了,大家都是在朝廷上的人,這樣的事兒見的多了。
聽到尉遲寶林的話之後,不管是蘇赫古曼還是王子殿下,兩人都低著頭不吭聲,這件事情他們沒有主謀也沒有吃虧的,說起來全部都是主要人士,他們的心裡都動了這個想法,並且還付諸實踐了。
“你們都先出去吧,沒有將軍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夠進來,另外傳將軍的命令,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全部圈進在城外軍營裡。”
已經是沉默了有些時間了,蕭守規不可能讓大家繼續沉默下去,所以就先把這兩個領頭的留在這裡,至於你們剛才發動的那些手下,他們都沒有給大唐王朝進行彙報,早先把他們收編過來的時候已經說了,你們首先要忠於大唐王朝,其次才是你們的主子。
既然你們這些人把當初所說的都忘記了,那我們就不介意好好的給你們講講,在這件事情上,如果要是你們都忘記了的話,那我們就得給你們回想一下,而且還用一些鋒利的武器回想一下,在你的身上留個記號,下回有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就知道該站在哪邊了。
聽到蕭守規的話之後,蘇赫古曼和王子殿下也是臉色一變,他們甚至懷疑這件事情是蕭守規策劃的,為的就是把他們手底下這些忠心耿耿的人都給挖出來,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位蕭大人的心思實在是太深了,我們跟這樣的人比起來,實在是差的太遠了,長久玩下去的話,容易被他給玩死。
當然經過理智的思考之後,兩人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蕭守規如果要是敢玩這麼大,恐怕第一個把他給抓起來的就是大唐朝廷,大唐朝廷要求的就是這裡的穩定,而不是相互之間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