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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海大椿看到自己的四大首領被斬殺,它瞬間大怒,怒斥燼度彼岸不守規矩。
所謂規矩,就是世俗中的事,由世俗中的力量解決,植物類的神明與神王,如果全力出手,破壞力太大,大多時候不會輕易參戰。
而且,大荒之所以不壓製植物類神明,允許植物類神明行走世間,很大的原因也是植物類神明比較“守規矩”,不會造成大範圍的破壞。
如果植物類神明與動物類神明一般,隨意出手,乾擾世俗中的事,估計大荒的天道法則可能會進一步壓落,連植物類神明也要被壓製了。
所以一般來說,植物類的守護神,神王,麵對世俗中的普通戰爭,都需要守規矩。
當然,這種戰爭,是有限的局部戰爭。
如果對方要發動滅門之戰,那就不用講規矩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天鈞無相宗並不是對寂滅禪宗發動滅門戰,它們覺得,它們隻是來要一個說法。
就算真的屠了寂滅禪宗所有的人口,它們也不會占領寂滅禪宗,因為寂滅禪宗距離天鈞無相宗太遙遠了。
不過,燼度彼岸的花朵盛開在天空,它冰冷的聲音傳來:
“你無故殺我寂滅禪宗一位尊者,我便殺你們四位尊者,扯平了。”
孽海大椿惱怒:“你過分了!”
燼度彼岸的聲音平靜:“你東西丟了,發瘋亂咬人,我可以理解,但你咬我一口,我必加倍奉還。”
孽海大椿:“分明是你寂滅禪宗盜了我們天鈞無相宗的大印!”
燼度彼岸卻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它知道,解釋是最蒼白無力的手段,真正想要不被欺負,那就要用拳頭還擊回去。
至於解釋?
嗬,如果鯤墟印丟失在主流佛門的大地上,天鈞無相宗會直接斬殺主流佛門的護法,會直接大兵壓境麼?
彆說主流佛門,就算是與它們齊名的破一齋,它們敢不由分說,先殺對方一個護法麼?
不敢!
如果這事兒發生在破一齋,那孽海大椿頂多是氣勢洶洶的討一個說法,絕不會什麼都不說,直接殺一個護法,強行提取彆人識海中的記憶。
歸根結底,是天鈞無相宗瞧不起寂滅禪宗,是天鈞無相宗就沒想和平解決此事。
所以,燼度彼岸神王根本就不解釋。
尊嚴,不是靠解釋出來的,是靠拳頭打出來的。
接下來,燼度彼岸不會再動手了,除非孽海大椿再插手。
寂滅禪宗之上,燼滅尊者呼喊:“有強敵犯我寂滅禪宗,所有寂滅禪宗的修士聽令,隨我驅逐強敵,護我寂滅禪宗!”
頃刻間,燼滅尊者麾下,彙集了數千強大尊者。
雖然數量占優勢,但這些尊者的境界有高有低,真正的尊者九境界,並不是太多,大概隻有三十多個。
雖然天鈞無相宗是遠道而來,但雙方的力量差彆還是太大了,畢竟,天鈞無相宗占據數百大域,而寂滅禪宗隻有一個大域。
而寂滅禪宗的邊境位置,天鈞無相宗的四部雖然剛剛損失了首領,但它們也快速整合,再次推選出來四個首領。
因為天鈞無相宗內有四部眾,但凡出征,必有四位首領。
雙方在準備,寂滅禪宗邊境附近,戰火的陰雲密布,一場大戰就要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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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身邊,小梧桐低聲問道:“咱們怎麼辦?這禍事,好像是咱們惹的啊。”
張楚也微微皺眉,平心而論,對寂滅禪宗來說,這事兒確實是無妄之災。
這時候張楚說道:“實在不行,就去勸說它們停戰吧。”
範小小瞪眼:“勸說?怎麼勸說?它們憑什麼聽咱們的?那天鈞無相宗,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
張楚指了指遠方的天空:“咱有六合龍舟,實在不行,幫寂滅禪宗轟它們。”
陶僵僵則開心的說道:“好好好,你們去轟他們,我去寂滅禪宗裡麵,把他們的碎夢爐砸了,吃裡麵的舍利子。”
張楚頓時無語:“你能不能彆這麼狗!”
我這邊給人家引來了強敵,正覺得對不起人家寂滅禪宗呢,你就想趁著人家內部空虛去搞事,太不當人了。
但就在此刻,半朵灰燼彼岸花在張楚他們的身邊盛開,燼度彼岸的聲音傳來:“這件事,與你們無關。”
這聲音傳來,陶僵僵和李黛黛瞬間嚇得屏住了呼吸,手腳冰涼,什麼都不敢說了。
張楚則震驚的看向了那半朵彼岸花……
這是寂滅禪宗的保護神,燼度彼岸,它竟然知道,那大印在張楚他們的手中。
張楚不由硬著頭皮解釋道:“彼岸神王,我們真不是有意的……”
燼度彼岸聲音清冷:“燼主不必自責,您幫我們寂滅禪宗滅了混沌地狐,解除了我們寂滅禪宗的根源大禍,對我們寂滅禪宗有大恩。”
“至於天鈞無相宗,它們殺我寂滅禪宗的護法,同時大軍壓境,不是我寂滅禪宗得罪了它,而是它們見我寂滅禪宗弱小,又是人族,所以找到了借口,想與我們開戰罷了。”
“實際上,我寂滅禪宗與天鈞無相宗,素來不和。”
張楚歎了一口氣:“雖然話是如此說,但還是我給了它借口。”
而此刻,陶僵僵和李黛黛倆人則臉對臉,幾乎站在了一起,同時倆人小聲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嗯,她們倆是輪回者,又曾經在寂滅禪宗的大地上偷東西,剛剛還在商量,趁著寂滅禪宗內部空虛,去裡麵偷東西……
如今,被寂滅禪宗的保護神撞個正著,倆人怕的要死,隻能希望這位保護神眼瞎,看不到她倆。
然而,她們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
此時燼度彼岸的聲音傳來:“兩位小友,既然打算趁著寂滅禪宗傾巢儘出,去吞吃碎夢爐內的舍利子,何不現在就去?”
???
張楚他們都驚了,這是說反話吧?
李黛黛反應快,急忙說道:“彼岸神王,我們錯了,我們現在就走。”
說著,李黛黛忽然大喊:“分開逃!”
李黛黛和陶僵僵心有靈犀,她們立刻朝著相反的方向逃。
然而,她們雖然拚命的運轉法力逃跑,雖然她們身在尊者九境界,可她們腳下的大地就好像是拉長了無數倍,怎麼跑都跑不出去。
兩女孩兒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可當停下之後卻發現,她們依舊在舊廟之內,哪裡都沒能去。
最終,她們倆隻能老老實實的停了下來,不再逃跑。
“看來,嚇到兩位小友了。”燼度彼岸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波動。
李黛黛都快哭了:“彼岸神王,我們對寂滅禪宗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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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僵僵:“我們就是嘴饞,想吃幾顆舍利子而已,我偷寂滅禪宗禪師的寶貝,偷的也是舍利子,他們身上本不該有舍利子的,我還算是替寂滅禪宗捉蟲了呢。”
“你快閉嘴吧。”李黛黛說道。
然而,彼岸神王卻輕聲道:“兩位小友不必慌張,寂滅禪宗要殺你們,寂滅禪宗要滅輪回,那與我無關。”
“我對兩位小友,也無惡意。”
張楚不由問道:“神王說的是真的?您真的允許她們……去吞吃碎夢爐內的舍利子?”
彼岸神王道:“自然是真的。”
“為什麼啊?”張楚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彼岸神王說道:“能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徹底解決寂滅禪宗的所有危機,我有什麼理由阻止?”
“所有危機?”張楚心中一動,想起了之前小梧桐的一句無心之語。
小梧桐曾問燼滅尊者,那碎夢爐內,會不會燒個怪物出來。
當時張楚就感覺燼滅尊者的表情有點不對,似乎有心事。
現在看來,碎夢爐內,確實不正常。
於是張楚問道:“碎夢爐內,真有燒不化的舍利子?”
“自然!”彼岸神王說道。
緊接著彼岸神王解釋道:“碎夢爐,並沒有寂滅禪宗想象的那般強大。”
“寂滅禪宗的修士們,沒輕沒重,無論什麼舍利子,都敢往裡麵丟,有些幾萬年前的聖級,天尊級的舍利子,能隨意燒麼?”
“有些舍利子在碎夢爐內,完成了一些可怕的進化,一些連我都無法理解的變化。”
“我有一種預感,一旦碎夢爐內的東西跑出來,不要說寂滅禪宗,就算是整個西漠,都可能有大禍事……”
“而此刻,兩位魔女來到了寂滅禪宗,她們想吃裡麵的東西,自然可以讓她們嘗試一下。”
李黛黛聽到這裡,不由臉色難看:“前輩,您可真看得起我們。”
陶僵僵卻眼睛明亮,躍躍欲試:“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吃各種舍利子了,隻要你不心疼,把那碎夢爐砸開,我去幫你吃了它。”
但彼岸神王卻說道:“不能砸碎碎夢爐,碎夢爐是寂滅禪宗的鎮宗之寶,它如果碎了,就跟天鈞無相宗丟失了鯤墟印一樣後果嚴重。”
“那天鈞無相宗可以不要臉,但我寂滅禪宗要臉。”
陶僵僵:“那你把裡麵的舍利子取出來給我。”
彼岸神王:“以我的力量,不僅無法取出裡麵的舍利子,甚至也無法探查裡麵究竟發生著什麼。”
“啊?你逗我呢?”陶僵僵驚了。
“要想辦法!”彼岸神王說道。
張楚忽然覺得,事情的走向有點詭異。
寂滅禪宗的掌教,率領寂滅禪宗的所有高手去邊境迎敵,結果,寂滅禪宗的守護神,在這裡跟陶僵僵李黛黛商量,怎麼給寂滅禪宗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