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乃古刀,造型古樸又不失大方,乃是全尺寸的繡春刀,長度約莫一米左右。整把刀身呈流暢的弧度,然而刀脊卻筆直堅挺,此刀極善劈砍與穿刺,可謂剛柔並濟。
刀柄修長,正適合白眉雙手握持。在戰鬥之際,他憑借這長刀柄,能夠輕鬆且自如地掌控刀的力量與方向,使得攻擊精準有力,威力倍增。
此刀材質堪稱絕佳。傳說中,打造這把刀所用的材料,除了鐵之外,還摻雜了一些世間罕有的金屬。刀鋒銳利無比,能輕而易舉地一刀砍下戰馬的頭顱,令人聞風喪膽。
持刀之人更是一等一的高手。白眉施展的刀法,看似極為簡單,然而每一招皆蘊含著精妙之處,毫無半分冗餘。
麵對這般高手,葉青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瞬間提高了警惕。他身在半空,猛地發力,狠狠一腿如奔雷般踢了過去,速度之快,就連白眉這樣的高手都未能及時做出反應。
白眉的腦袋瞬間被葉青這淩厲一腿擊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之上。但他反應極快,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站起身來,手中拎著刀,晃了晃腦袋,口中發出一聲歎息:“老了啊。”
葉青輕盈落地,目光落在半邊腦袋已出現一道裂痕、鮮血流了一臉的白眉身上,眼神中滿是狐疑。這一腿的力量,雖說比不上他那威力驚人的寸拳一擊,可也足以將一條碗口粗細的木樁踢斷。
然而,白眉卻僅僅隻是感覺到疼痛,竟並未暈厥過去。
迎著葉青疑惑的目光,白眉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苦笑,緩緩說道:“我們這一代人,走的才是真正的江湖路啊。”
葉青微微點頭,這句話他自是明白。對於武功臻至化境的高手而言,在貼身近戰之時,有時候子彈的威力確實比不上手中這柄利刃。
更何況,眼前這老小子的刀法已然修煉到了爐火純青、臻於化境的地步,刀隨心動,收發自如,猶如手臂的自然延伸。
不過,他終究是老了。他雖不好酒卻貪戀美色。剛才在那兩個小姑娘身上耗費了太多精力,致使此刻馬步都有些不穩。
葉青二話不說,拎起刀便迅猛撲上。刹那間,兩人再次展開了一場慘烈無比的廝殺。
雖說白眉挨了一腳,腦袋還有些眩暈,但此刻他已然抱了與葉青同歸於儘的決心,變得愈發凶悍可怕。
白眉的每一刀都愈發簡練乾脆,每一刀皆蘊含著致命的威脅,完全舍棄了防守,以進攻作為唯一的防守手段。
一時間,刀嘯聲在整個客廳中回蕩不絕,金屬碰撞的叮當聲恰似鐵匠鋪中打鐵之聲。刀氣縱橫四溢,彌漫於整個客廳,鮮血飛濺,場麵血腥至極。
劉樂和馬龍三兄弟站在窗外,即便隻是遠遠觀望,卻也看得觸目驚心。
這般級彆的戰鬥,顯然已遠超普通人能夠涉足的範疇。
一直以來,眾人皆知葉青的寸拳有開山裂石之威,卻從未知曉,他的刀法同樣精純狠辣。
且他使用的還是左手刀。
相比右手刀,左手刀更為陰險狠辣,角度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馬龍心中暗自歎息,看來自己兄弟幾人,注定隻能淪為打下手的角色了。
被保護的對象竟比自己還要厲害得多,倘若三兄弟一同出手,而葉青依舊右拳左刀全力施為,三人聯手,連十分鐘都難以支撐。
就在馬龍愣神的這一瞬間,葉青的刀已從一個極為刁鑽古怪、讓人意想不到的角度,重重地劈在了白眉的脖子上。
刹那間,白眉的人頭高高飛起,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沒了頭顱的屍體 “噗通” 一聲重重倒地。
客廳中的這場激烈戰鬥,終於漸漸平息下來。此時,地上滿是屍體和鮮血,整個場景宛如人間地獄。
“啪嗒” 一聲,葉青單手用力拽開了彆墅那厚重的純鋼大門,從裡麵大步走了出來,他渾身上下沾滿了鮮血。
劉樂見狀,不禁鬆了一口氣。而馬龍三兄弟卻被嚇得渾身一顫,隻見葉青臉色平靜如常,呼吸也極為均勻。
若不是他身上那件衝鋒衣不斷有血滴落下,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息,任誰都難以相信,彆墅中這猶如修羅地獄般的慘案竟是他一手造成的。
馬龍在從窗台躍下之前,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彆墅的客廳。燈光依舊明亮,濃重刺鼻的血腥味在這個封閉的空間中肆意飄散。
名貴的瓷磚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九具屍體,每一具屍體的死狀都淒慘無比,令人不忍直視。
白眉的刀此刻已落入葉青手中,他隨手輕輕一揮,刀身上的血珠紛紛灑落。
馬豹悄然無聲地走進客廳,在血泊之中將刀鞘撿起,雙手恭恭敬敬地呈遞給葉青。
葉青將長刀緩緩入鞘,刹那間,那四溢的殺氣瞬間收斂起來。
“六哥,沒受傷吧!” 劉樂關切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了過來。
“沒事!” 葉青笑著搖了搖頭。他身上不僅穿著兩層堅固的防彈衣,外麵那件衝鋒衣也是極為名貴的蠶絲甲。白眉雖在他身上橫七豎八地砍了十幾刀,卻僅僅隻是將衝鋒衣砍破,根本未能突破插板式防彈衣的有效防禦。
葉青將身上那件破碎不堪的衝鋒衣脫下,接過馬豹遞來的新衝鋒衣,隨即說道:“問一下張守成,黑眉和苗阜現在何處。”
夜已深沉,葉青手持長刀,穩步前行。馬龍兄弟在前頭帶路,劉樂則跟在隊伍後麵。
曼巴縣的大街上冷冷清清,空無一人,唯有那一盞盞路燈依舊散發著明亮的光芒。道路兩旁,店鋪林立,其中最多的便是酒吧和夜總會。
可惜的是,隨著魔都資本在曼巴縣的工作人員被全部驅逐,苗族接管了曼巴縣城。沒有了外來人口,讓曼巴縣顯得格外空寂、落寞。
此刻,在曼巴縣一座極為奢華的彆墅客廳中,黑眉正坐在沙發上,一邊悠然自得地喝著酒,一邊與他人談笑風生。
一位身穿旗袍,極為美麗的少女,正專注地為他們斟酒。
酒是品質上乘的紅酒,每一瓶都價值數十萬。而那高腳杯,乃是由純水晶精心磨製而成,晶瑩剔透,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在苗阜和唐偉身後,站著幾個如木樁般一動不動的保鏢,他們個個氣勢洶洶,眼神中透露出凶厲之色,整個人沉穩得如同山巒一般,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