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將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葉青也懶得裝什麼正人君子。
況且,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小內褲很礙事,直接扒掉。
大手再次落在了彭果果的翹臀上,隻不過,這一次不是稍沾即撤,而是用真氣滋潤她每一寸的肌膚,讓其重新煥發活力。
回春真氣的最大作用,從來就不是枯木回春,那是神仙的手段。
但是葉青融合了貔貅玉液的回春真氣,卻能最大程度的促進細胞的新陳代謝。
彭果果那豐滿,挺翹,結實的桃臀,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被他大手撫摸了個遍。
屁股是女人的第二張臉,而且隻有自己能夠欣賞,所以,真氣更是毫不吝嗇。
對於彭果果而言卻是苦儘甘來,那被摔傷的地方,曾經讓她咬牙忍痛不哭出來,但現在疼痛和麻木全都消失了,卻變得異常敏感。
在葉青溫柔的按摩下,彭果果感覺到了無邊的酥麻和瘙癢,那種既是快樂又摻雜著痛苦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在溪水和火焰中來回飄蕩,對於一個從來就沒經曆過人事的女孩子來說,這種感覺差點讓她發瘋。
將枕頭壓在了腦袋上,竭儘全力的忍受。
事情既然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葉青也沒打算放手,大手順著翹臀一路向上,重新給她按摩了一遍。
彭果果咬著牙,感覺一股股清涼的氣體在身體中穿梭:“六哥,你幫我按摩很累嗎?”
“小丫頭,這不是按摩,是伐毛洗髓,雖然還差那麼一點點,達不到杜宇姐那種效果。”葉青也忍得好辛苦,正好借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
彭果果輕輕嗯了一聲:“六哥,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嗎?”
葉青又好氣又好笑,隨手在她桃臀上拍了一巴掌:“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報仇!”
“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君子!”彭果果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在重的傷我都受過,那時候,去拉祜族的領地狩獵,遇到了一頭黑熊,我被它拍了一爪子,骨頭都斷了兩根,那時候沒有醫生也沒藥,隻能靠自己苦撐。”
葉青靜靜的傾聽,一句話都沒說。
“六哥,你說話啊!”彭果果感覺到他的手已經按完了肩頭,索性直接放過身來,那巍峨的雙峰顫巍巍的呈現在他眼前。
葉青繼續從她香肩往下按摩:“我在等一個人!”
“誰!”
“張守成!”葉青笑了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情報,我要知道是誰暗中策劃了這次行動,所以,我第一時間就給張守成打了電話。”
彭果果用枕巾蒙住含羞的臉,這種感覺就好點了:“從邦康到火石山,隻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他早就該到了。”
葉青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是眼不見心為靜,我特麼怎麼辦,裝瞎子,咬了咬牙:“張守成故意放慢了車速,在沒有拿到確鑿情報之前,他是不會急著來見我的。
而且,我也讓杜宇下達了動員令,現在整個紅星集團都開始行動起來了。物資開始源源不斷的往火石山輸送,這次,我要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讓火石山周邊這些少數民族,提起大地林就渾身哆嗦。”
彭果果不說話了,因為現在葉青的大手,已經按摩到了小腹,她突然坐起來,一把抱住葉青的脖子:“六哥,要了果果吧!”
張守成趕到大地林的時候,已經是黎明時分,天色依然黝黑。
而大地林的門外,靜靜的站著一個人,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難以發現。
這個人身材不高,相貌不俊,屬於丟進人群中就找不到的主兒,但是他一雙眼睛卻異常的明亮,在夜色中就像是狼的眼睛劉樂。
張守成推門下車,上前一步抱住了他:“你們都沒事兒吧!”
“沒死!”劉樂雖然很膩煩,卻沒推開他:“查到幕後主謀沒有!”
“是金三角訓練的童子軍,幫他們混進大地林的是苗德厚的兒子苗阜和唐一德的孫子唐偉。”張守成一點都沒隱瞞,在路上他已經得到了老鮑的指示,502營全力偵緝,為葉青的行動提供一切便利。
至於苗德厚父子和唐一德爺孫的死活,老鮑不在乎,他就跟不當回事兒了。
魔都資本電詐集團的人,被抓遣送回國之後,苗族就出兵占據了曼巴和曼相錫礦,還將曼巴縣城據為己有,雖說苗德厚是佤邦聯合政府的副主席,代表的是佤邦。
但這樣做,卻一點兒都沒給老鮑麵子,但是他們卻從來就沒想過,病了的老虎也不吃素。
就算昨天沒這一出,老鮑也快要忍不住動手了。
劉樂點點頭,帶著他走進大地林。
“這些建築是怎麼建造的,速度怎麼可以這樣快!”大地林,原來就是502營管轄的,這裡是什麼狀況,張守成一清二楚。
短短時間,那些破舊的吊腳樓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齊的水凝土二層小樓。
劉樂搖頭一笑:“將那些舊建築推倒,量好尺寸,發給國內的廠家,他們就開始在國內用混泥土鑄造,用重卡拉到大地林之後,開始組裝。”
張守成點了點頭,卻沒說話,紅星集團最可怕的不是有錢,而是執行能力。他沉吟了一下:“小爺打算怎麼做。”
按照輩分,他是老鮑的小舅子,鮑美鳳的舅舅,稱呼葉青就可以了。
但小爺這兩個字,代表的卻不是輩分,而是一種尊敬。
劉樂搖搖頭:“不知道!”
張守成差點被他噎的背過氣去:“在來的路上,我遇到了滴水洞的運兵車隊!”
劉樂笑了笑:“那你還問!”
張守成在葉青的帶領下,走進了一棟二層小樓,進門就看到葉青滿臉笑容的坐在沙發上。
“張營長,這麼晚還讓你趕過來,真是辛苦了。”
“辛苦的不是我,是我手下那些兵!”張守成一屁股坐在了紅木椅子上,抓起茶壺接連喝了三杯水:“這一路上,我的電話都打爆了。”
“查出是誰來了沒有!”
張守成快速道:“502營動用了全部人手,這才不負使命,現在已經確定,這兩次暴恐事件是金三角沐家的黑眉白眉做的,這段時間,他們就躲在了曼巴縣。”
葉青眸光一凝:“跟苗族沒關係!”
“有!”這個字說出來,張守成心中一驚,葉青連夜將自己從邦康叫過來,明顯已經動了殺心。但是按照他的推測,最多乾掉黑眉白眉和苗厚德這一家子也足以泄憤了。
但他問的不是苗德厚和苗阜,而是苗族!
這小子究竟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