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風輕雲淡道:“現在,阿敏姐的刀疤已經消失了。”
彭果果和白狐是最好的閨蜜,彭家寨之所以堅持這麼多年,就是因為白狐在背後支持。
而白狐的變化,彭果果實際上也是心知肚明的,原先的白狐肌膚也不是這樣雪白粉膩,也很粗糙,但是現在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彭果果也曾打電話問白狐,但是白狐卻不肯告訴她。
葉青捏著她黑色t恤小背心的衣角,輕輕幫她脫下來,儘量不碰觸到她的肌膚。
但就算如此,彭果果也疼的呲牙咧嘴。
剛才那一摔,實在有點重了。
遮蓋脊背的背心,一點點被掀開,彭果果始終咬著牙,一聲不吭。
葉青卻看得有點觸目驚心,雖然彭果果的體型很美,但是背上的淤青烏紫,真的讓人心疼。
小背心拉到胸罩位置,雪白的胸罩暴露在他麵前,積壓許久的羞澀,讓彭果果忍不住的催促:“六哥,你快點兒,急死人了。”
葉青快速將她小背心脫掉:“果果,好好趴著,我幫你搽藥。”
快速打開行軍包,從裡麵拿出小醫仙梅初琦特意為他配製的活血化瘀的藥油。
“這就搽藥啊。”彭果果有點失望,她隻是感覺脊背有點疼,卻看不到後麵的傷勢。掃了一眼葉青,無奈的趴在床上,張開朱唇,狠狠的咬住枕頭,難道我的身體真的比不上阿敏姐,對他一點兒都沒吸引力。
葉青也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淡然,看著光著脊背趴在床上的彭果果,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
這是一位真正九頭身的美女,身高跟他差不多,完美的比例仿若從畫中走出。雖然脊背青紫一片,看著很揪心,但不得不說,她身體曲線是真的好。
脊背的線條優美流暢,宛如蜿蜒的山嵐,從纖細的脖頸一路延伸至腰間,恰到好處的凹陷,為她增添了幾分性感與嫵媚。
翹臀上僅僅包裹著一條白色小內褲,凸顯出了桃形臀,潔白的布料與她青紫的肌膚相互映襯,越發顯得那些淤青醜陋可怕。
她微微側著臉,發絲隨意地散落一旁,遮住了半張精致的臉龐,隻露出那如秋水般的眼眸,帶著一絲忐忑和緊張
“果果,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傻六哥,你繼續好了。”彭果果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儘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嬌軀顯得更加魅惑。
葉青咬了咬舌尖,讓疼痛克製血脈僨張,小心翼翼的在她脊背上塗滿藥油,這才揉搓雙手,放在了她雙肩上,輕輕的揉捏,清涼帶著強大治愈能力的真氣滲入彭果果的肌膚,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種感覺跟剛才截然不同,葉青的大手很熱,真氣卻很清涼,讓她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彭果果的脊背上,遍布傷痕,雖然早已愈合,但可以想象,當初受傷的時候,比起鮑美鳳從小荒山下來還慘。
每一條傷疤,都代表她的苦難!
“果果,這些年,你吃了多少苦!”
彭果果側著俏臉,一雙明眸盯著在脊背上忙碌的他:“六哥,能活著,其實就已經很幸福了。”
葉青咬了咬牙,苦難,對緬北女人來說是家常便飯,尤其是當彭玉攜款叛逃,彭家寨被周邊少數民族發泄的對象,將他們驅逐到了火石山。
這裡不能種糧食,沒有獵物,獲取物資的渠道隻有搶劫一途,但是缺乏槍械和子彈的彭家寨來說,搶劫就是以命搏命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了,葉青仔細謹慎的處理她身上的每一道傷疤,每一處青紫,足足用了半個小時,這才心滿意足的收手。
雖然還沒恢複嫩滑如玉,但剩下的隻能交給時間了。
回春真氣的真正作用,是增加細胞更新換代的速度,到時候,她脊背上這層皮脫下來,那就粉白雪膩了。
“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趕緊說出來,我一塊幫你治療了。”葉青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大手卻按在了她凸起的尾椎,真氣猛地一吸一吐,哢嚓一聲輕響,完美複位
傷筋動骨,對練武的人來說,是家常便飯,治療的手段堪比老醫師,這也是葉青沒連夜將梅神醫和梅初琦弄到火石山的原因。
邦康,張守成帶著十幾輛車,急速出城。
但接到葉青的電話,他就知道事情大條了。
一天遭遇了兩次人體炸彈的刺殺,徹底激怒了這位葉家小爺,現在的平靜,隻是暴雨來臨前的前兆而已。
一旦動手,勢必雷霆萬鈞。
他上車之後,就開始連續撥打電話,一條條的指令接連傳達出去,502營的情報人員,馬上就行動起來。
等所有的指令全都傳達下去之後,他靠在吉普車的後座上,仔細斟酌了半晌,這才給鮑主席打了個電話:“主席”
邦康老宅,鮑主席正在跟馬三爺下棋。
馬三爺姓梅,不姓馬,也是梅初琦的父親,馬幫神醫梅老爺子。
經過梅神醫這一段時間的治療,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大為改觀,但也知道了,囊蟲病並不能讓自己虛弱如斯,而是中了慢性毒藥。
這些年自己最信任的老管家,每天都在自己的飯菜中下毒。
這些毒素雖然不致命,卻慢慢的腐蝕自己的身體,將自己變成一個重病纏身,行動不便的老人。
再也不是那個殺伐決斷的佤邦之王。
而且,根據梅神醫的推算,如果自己繼續吃這種慢性毒藥,最多一年的時間就會自然老死。
以佤邦的醫療條件,任何人都查不出自己是被毒死的。
到時候,佤邦易主,自己的妻兒老小,一個也逃不過屠刀。
心中殺氣四溢,棋路也變得狠辣刁毒。
馬三爺叼著老眼袋,煙嘴兒是一塊頂級墨翠雕琢而成,這是葉青讓馬雲帶給他的禮物,他也是一個下棋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兒,鮑主席的棋路雖然殺伐狠厲,卻能隨手化解。
有點遊刃有餘的意思,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老鮑,還得忍耐一下啊!”
鮑主席微微點頭,現在牛鬼蛇神雖然開始浮現水麵,但真正的大鱷始終沒有露頭。
馬三爺隨手挪動了一下棋子,化解了鮑主席的將軍:“葉青這小子奸殺擄掠他就占了三樣,算的上是頂尖的壞人了,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小子心沒黑,也算是俠肝義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