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坐在她身邊,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自己來到緬北之後,是讓彭家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也讓彭家寨陷入極度危險之中。
“六哥,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彭果果哭了半晌,將心中的恐懼徹底發泄下來,這才發現,葉青就坐在自己身邊,扭頭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我一時疏忽,差點連累了六哥”
“傻丫頭,六哥來到緬北之後,就是在刀尖上跳舞!”葉青摸了摸她的腰肢,彭果果頓時疼的一激靈,卻咬著牙不肯吭聲。
“果果,疼就喊出來!”葉青心疼的無以複加,彭果果跟馬幫大小姐馬睿是同一種人,學曆不高卻俠肝義膽,天生就有很強烈的責任感,這也是他對馬薇和彭果果態度截然不同的原因。
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
彭果果和馬睿就是屠狗輩,這種人隻要用心結交,她就能為你赴死。
馬薇曾經海外留學,接受的是精致利己教育,書讀的多,心眼也多的嚇人,想要徹底收複,其實很難。
但不可否認的是,一旦將其收服,她將是自己在佤邦最強大的助力,在這一方麵,馬睿,彭果果,甚至白狐,都比不上他。
他身邊不缺敢死之士,也不缺能夠行軍打仗的軍人,將門葉家,在這一方麵具有先天上的優勢。
但是他缺的是能夠跟當地軍閥平等對話,並且能夠遊刃有餘駕馭一家集團公司的人才。
馬薇兼備了這兩種能力,但是她的出身和人生經曆卻太複雜了。
縱橫術,玩弄的就是人心,可越懂人心,也就越清楚,人心可以操控,卻很難被收服
彭果果倔強的看了他一眼:“果果不疼!”
“傻丫頭,在六哥麵前就彆裝了。”葉青釋放真氣,輕柔的揉捏她的脊背和小蠻腰,用回春真氣消減她的痛楚:“就算是六哥,疼的時候也會哭也會叫,沒什麼丟人的。”
彭果果破涕為笑:“六哥也會哭!”
葉青看了看她被衝鋒衣包裹,卻依然圓鼓鼓的翹臀,很想一巴掌扇上去,但卻沒舍得:“六哥也是人,是人就怕疼。”
彭果果扮了個鬼臉,葉青手掌按的地方,清清涼涼,疼痛銳減,雖然還疼,卻是疼並快樂著,而且,她很享受葉青的嗬護。
她十六歲的時候,阿爸彭玉就帶著一筆巨款逃出了緬北,現在還不知所蹤,她以弱小的身軀,在小姑姑彭雙雙,彭虎等人支持下,撐起了彭家寨。
從那兒以後,不管什麼樣的風雨,她都要獨自承受,雖然鍛煉出了她果敢堅毅的性格,但終究還是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
她需要親人的嗬護,而不是獨自一人麵對狂風暴雨。
葉青來到緬北,雖然隻是在抹穀見了一麵,但彭果果卻選擇相信他。
葉青也沒騙她,不僅提供了物資和軍火,還給了她親人般的關懷。
所以,她叫六哥叫的很真摯,也願意為葉青付出一切。
但是在邦康見麵之後,這種心思卻悄然發生了改變,她驟然發現,自己對葉青的感情,不僅僅是兄妹之情,還有女兒家的小心思。
但是今天,當葉青從她掌心拿走炸彈,撕心裂肺的喊出,果果快跑的時候,她的心碎了,也徹底融化了。
一個可以為自己死的男人,就算為他上刀山下火海又如何!
六哥,已經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所以,她也回應了一句,你死我肯定死!
葉青也不說話,隻是在她疼痛的地方按來按去,如果是彆的傷勢,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請梅神醫
哪怕深更半夜,將梅神醫從邦康拉過來,有些不當人子,他也不在乎被老頭臭罵一頓。
但是彭果果隻是摔傷,而且,細細摸索下他也確定了,這是脊椎尾骨輕微錯位而已,他自幼練武,對資料骨傷和紅傷頗有心得,索性就不打擾梅神醫和梅初琦了。
自己直接上手。
一下兩下,彭果果還能勉強承受,可時間長了,就感覺不對勁兒了。
明明跌傷的地方,疼痛,麻木和顫栗感交織著,怎麼被摸上幾下,會產生電擊般的快感呢?
彭果果心中泛起了嘀咕,掙紮著翻了個身。
葉青並沒急於糾正她骨骼錯位,而是在脊背緩慢的按摩,儘量減少她的疼痛。卻沒想到,彭果果會翻身,這一下,兩隻手直接抓住了小丫頭的酥胸。
“啊!”就算心有所屬,陡然之間,這地方被人抓住,從來就沒遇到這種情況的小丫頭,直接叫出聲來。
“啊!”第二聲驚叫卻出現在門外,葉青快速放開了彭果果,拉開房門,看著躲在門後聽牆角的鮑美鳳和馬薇:“你們兩個乾什麼!”
偷聽被捉住,馬薇慚愧低頭,鮑美鳳卻淡定自如的看著他:“果果怎麼樣了。”
“問題不大,尾椎第三節有點輕微錯位,一會兒我幫她將骨頭恢複原位就行了。”葉青快速回答:“你們兩個,要不要進來!”
馬薇慌亂搖頭,尾骨在什麼地方,她可是一清二楚,看著葉青在彭果果的屁股上揉來揉去,那種滋味更是煎熬:“你有把握”
“小傷而已!”葉青笑了笑,馬二姑娘這是沒話找話了,都是練武之人,那個不受點傷。大多數的時候,連醫生都不用找,自己就處理了。
鮑美鳳知道葉青真氣異能,也知道葉青不會在彭果果身上吝嗇真氣的,而且,當時彭果果喊出那句,你死我肯定死的時候,身為女人,也莫名的感動。
她神色複雜的看了葉青一眼:“好好照顧果果,這丫頭吃了太多的苦,好不容易苦儘甘來,卻因為你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葉青點點頭,雖然這次刺殺的彭果果,但真正的目標卻是自己:“讓劉樂和馬龍審問一下那個小鬼,讓彭虎和刀晨派人去打探一下,周邊的苗族和傣族什麼異常。讓杜宇全麵接手大地林的防務,肅清內奸,一個不留!”
鮑美鳳點點頭,拽著馬薇就走了。
葉青關上房門,卻能聽到馬薇在問鮑美鳳:“咱們就這樣走了。”
“馬二姑娘,吃醋不是這麼吃的,當時如果是你,你會喊出那句話嗎?你有跟葉青一起下地獄的勇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