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薇默然,想起那顆炸彈,就心有餘悸。
就差那麼一點點,葉青就要死在拉祜族!
而柳月,卻是葉柳宋三家的小公主,是被寵上天的人物!
鮑美鳳推了推葉青:“你怎麼不說話!”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馬薇麵對的困境,實際上是跟她一樣的。
雖然葉向前派人送來了身份證,承認了她的身份,但柳月那一關,始終都要過的。
葉青沉吟了一下:“我隻能說,家犬無法跟虎狼同行,在這一方麵,你們隻能用自己的能力來證明,你們是有資格走進葉家大門的。”
馬薇和鮑美鳳同時眼中一亮,這天底下,不吃飯的女人有,不吃醋的女人絕對沒有。
但柳月卻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是葉青龐大商業集團最重要的一環。
而紅星集團,以及麾下的各個集團,實際上就是一個作戰單位。
紅星集團是軍事指揮中心,王宮會所的賭石坊,潘家園的石頭齋,白狐物流,貪狼貿易,金月集團,青龍集團,龍韻山莊,佤邦礦業,加上最近在普爾成立,還沒有命名的集團公司就是作戰單元。
在這個聚集了群狼效益的龐大作戰單位之中,任何單位都是不可或缺的,也是至關重要的。
以葉青的小心眼,是不會將任何一個集團公司,交給一個不信任的人手中。
這就導致了,掌控這些集團公司的,都是他的紅顏知己。
葉青之所以用這樣的手段,管理這些公司,就是想完成任務活著回國,而不是命喪緬北!
這也是柳月默認,葉青身邊這麼多紅顏知己存在的真正原因。
死了的葉青雖然是英雄,是三大將門的榮耀,但是對一個女人來說,卻失去了她畢生最愛的人。
馬薇睫毛輕顫:“你將柳月丟在京都,不聞不問,是不是讓她自己想明白這個道理。”
葉青斷然搖頭:“我是在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
“選擇!”馬薇和鮑美鳳同時問道:“選擇什麼!”
“離開!”葉青淡然道。
馬薇震驚問道:“離開,你什麼意思,你不愛柳月嗎?”
“愛。”葉青毫不諱言:“那是一種銘刻在靈魂之中的愛,但自從我接受了國內的任務,成為我的妻子其實是一件很殘酷的事兒。
在我之前有三個小隊來緬北執行任務,兩組小隊徹底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國安派出了無數的特工,都沒找到這兩批人。
還有一個就是杜宇的哥哥杜言,他那一隊人全都被割斷了手筋兒,腳筋兒,囚禁在金三角種植罌粟,雖然在機緣巧合之下,我救出了杜言,但是他的人生已經毀了”
馬薇,鮑美鳳徹底驚呆了,就連躺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的張靜瑤,都震驚的睜開了美眸。
葉青的意思很明確,我來緬北執行任務,就是來拚命的。
但我跟前三隊人是不一樣的,我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他來到緬北第一件事兒,就是結交木姐三雄,招募刀寨三千山軍,弄垮馬幫,招募馬幫弟子,雖然他們以司機的身份進入緬北,但本質上卻是軍隊。
以縱橫為謀,以戰爭為刀,掠奪我想要的一切。
葉青抱著慷慨赴死之心,自然也就不願意讓柳月擔驚受怕,甚至將來當了寡婦
所以,他就將柳月晾在了京都,讓時間去消磨她的愛,最終分道揚鑣。
但可惜的是,柳月明白了他的想法,第一時間就去了南山,在葉歡的幫助下,拿到了葉家奶奶的銀鐲子,成為了葉家小六的未婚妻。
這兩個人的愛情雖然不感天動地,但卻能讓人熱淚盈眶,銘刻在心
“這就是華國將門”馬薇的聲音有點顫抖。
葉青摟緊她纖細腰肢:“跟你們說這些,並不是告訴你們,我和柳月有多麼偉大,而是告訴你們,跟著我前途或許光明,但前路莫測,我的敵人太多了。”
馬薇爽朗道:“我已經無路可走了,跟你做一對亡命鴛鴦也不錯。”
鮑美鳳沒說話,隻是摟緊了他的虎腰,死亡這種事情,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大恐怖。但是對緬北人來說,卻是習以為常
這些年,她雖然躲在老鮑的羽翼之下,但也沒少被刺殺
回到火石山,彭果果和三井安康也是剛回來,眾女各回住處,洗浴換衣服去了。
“葉桑,火石山是個好地方!”三井安康看到葉青,就眉飛色舞,礦脈,也是一種很玄奇的事物,有時候就是一條涓涓細流,隻有在這條細流上,才能找到品位高的礦石。
但今天他跟彭果果足足在火石山轉了一天,挖了無數的坑,采集了無數的樣本,已經可以確定,火石山的礦脈是一條大河,五十公裡之外的礦脈,礦石的品位才有所降低。
而彭家寨圈起來的五十公裡方圓,都是高品位鎳礦
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葉青的運氣了。
三井礦業在菲國的紅土鎳礦礦區,麵積達到了六百平方公裡,但是真正出高品位鎳礦的地方,隻有一條寬不足五百米,長六公裡的狹長地帶。
隻有這條礦脈,達到了百分之四以上,其餘的品位都在百分之二左右。
葉青沒搭理鬼子,看了一眼彭果果,見她臉上都是得意的笑,已經知道大致情況了。
“葉桑,你應該繼續向外擴展!”三井安康正色道:“按照我的判斷,這條礦脈過了火石山之後,就深埋在地下”
葉青笑著搖頭:“鬼子,在往外繼續擴展,就是彆人的地盤了。”
三井安康繼續蠱惑道:“葉桑,火石山還是軍隊,軍隊在手,天下我有,就算不乾掉他們,跟他們合作,也大有所為。”
葉青斷然搖頭:“隻要你不說,我不說,這些少數民族,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腳底下還邁著一條紅土鎳礦的礦脈”
就在這時,從附近突然衝出了一個小孩子,一不小心就撞在了彭果果身上,將彭果果撞了一個蹌踉。
小孩子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