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駿豐在佤邦一眾年輕人眼中,是軍中戰神,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活閻王,殺人屠族的事兒,他真乾過!
得罪他的人,就沒有一個還活著的。
因為,在蘇猛和唐偉眼中,葉青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且,這段時間之內,被張靜瑤拉攏的幾位族長非死即傷!
雖然眾人沒證據,但全都認定,這是鮑駿豐在報複!
德豐重新開業,他們來鬨事,目的就是逼著張靜瑤知難而退!
佤邦是鮑主席的佤邦,但是這頭猛虎老了,威風雖在,但爪牙卻不再犀利,也沒當年那種心狠手辣了。
更何況,鮑駿豐是佤邦老族長欽定的下一代佤邦之王!
而鮑主席有子,卻是二房所生!
放在古代,那就是庶子,是沒資格繼承鮑主席一切的。
葉青含笑點頭:“看來,佤邦很多人覺得,我得罪了鮑駿豐之後就沒幾天活頭了。”他無奈歎息一聲:“隻能說,你們太小看了京都衙內。”
鮑美鳳出了張靜瑤的辦公室,就戴上了紗籠,遮住了麵孔,聞言抿唇一笑,對於葉青而言,蘇猛唐偉不過是池塘中的小雜魚。
人家在京都都是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主兒。在緬北更是過江龍,還是專門欺負地頭蛇的那種!
雖然有點不講究,但真的是任俠使氣,快意恩仇!
她嫣然笑道:“馬虎馬豹,給我打他們!”
馬虎馬豹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二話不說,衝到二人跟前,直接掀翻了桌子。
看到場麵失控,德豐的總經理一臉為難:“葉將軍,這”
葉青嘿嘿一笑:“你也聽到了,下令打人的可不是我,而是佤邦的五公主。”
德豐經理駭然的看向站在葉青身邊,如同一朵青蓮般搖曳身段的鮑美鳳。
五公主不是最喜歡穿紅色旗袍嗎,怎麼今天換了一身青色衣裙。
但既然下令打架的是鮑美鳳,他也就不在乎了。
這些佤邦紈絝身份地位很高不假,但你們還能高過五公主去
她下令打你們,誰也攔不住
馬虎馬豹如同出籠之虎,凶狂的撲向了眾人,一群衙內本來就是被蘇猛唐偉蠱惑來德豐鬨事兒的,一聲呼哨,一群人開始圍攻馬虎馬豹。
葉青看了一眼劉樂和馬龍,讓他們站在鮑美鳳身後,這才緩步走進戰圈,也沒廢話,一巴掌就扇到了一個佤邦衙內,隨即一腳踹在蘇猛的小肚子上,將蘇猛踹的在地上打滾。
隨即一把抓起了唐偉的頭發,順手就是幾個嘴巴子。
他收了力量,但手勁兒依然大的嚇人,幾個嘴巴子下去,唐偉的臉瞬間就腫成了豬頭。
馬虎馬豹更加的瘋狂,八極拳開合之處,一個個人影倒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蘇猛滾到一個酒桌旁邊,抄起一個紅酒瓶子,身形躍起,紅酒瓶子砸向了葉青的後腦勺。
但酒瓶子還沒打中,葉青好像長了後眼一般,隨手一拳,就砸在了紅酒瓶子上。
“砰”的一聲,紅酒瓶子隨手碎裂,玻璃殘渣全都刺進了蘇猛的臉上。鮮血橫流,額頭跟臉頰都被玻璃劃破,很是猙獰!
葉青一腳踹到唐偉,迅雷不及掩耳的抓住了身體向地上倒去的蘇猛,順手就是幾個嘴巴子。
一邊抽一邊笑罵:“就憑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怎麼跟我鬥,這要不是在德豐,我分分鐘送你們去西天拜佛!”
隨著他狂扇嘴巴子,蘇猛臉上的玻璃碎渣狠狠的紮進了血肉之中,臉好像被血洗了一樣。
葉青笑嘻嘻道:“知道我活著從小荒山下來,鮑駿豐都嚇得跑路了,怎麼,你們比他還牛。”
唐偉一連吐出了四五顆後槽牙,含糊不清的罵道:“葉青,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佤邦動我們,你就等著死吧!”
葉青啞然失笑:“我會不會死,反正你們是看不到了,但是,今天你們肯定是走不出德豐大廈了。”他抬腳踹在唐偉的小腿上,唐偉腳下一個踉蹌,腿腳不穩,直接就跪在了葉青身前。
這下丟人大發了。
“我弄死你!”唐偉厲喝一聲,長身而起,怪叫著撲向葉青,卻被葉青一腳踹飛出去。
馬虎和馬豹追著一眾衙內惡少打,幸好二人也知道分寸,沒下死手。
這個場麵,比起剛才劉樂和馬龍在籠式擂台中打鬥還要精彩,一眾衙內看的那叫一個熱血澎湃!
鮑美鳳一手一把大黑星,透過紗籠,冷冰冰的看著眾人。
她已經放棄了角逐佤邦之王的寶座,自然也不介意得罪人了。
可以說,從小荒山活著回來之後,葉青就是她的天
本來還有幾個衙內想偷偷掏槍,但是看到鮑美鳳手中的大黑星,就喪失了勇氣。
在任何地方,都有特權階級的存在!
佤邦不僅黃毒,但卻嚴厲禁槍,尤其是在德豐這種地方,敢掏槍德豐經理卻沒阻止的人,那就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存在。
劉樂更是默不作聲的從衝鋒衣中掏出了兩枚手雷,更是讓一眾衙內惡少心驚膽跳。
德豐經理苦笑的看向鮑美鳳:“五公主,不至於吧!”
“沒事!”鮑美鳳輕笑道:“隻要他們不動槍,劉樂就不會扔手雷。”
她笑聲清脆,悅耳動聽,但說的卻是最狠的話。
這段時間,華國關閉了口岸,召回了遊客,讓德豐大廈的遊客不多,但僅僅是這一幫衙內惡少,也有上百人。
手雷一炸,誰也跑不了。
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唐偉,蘇猛,還有三個來頭不俗的衙內,全都躺在了血泊之中,痛苦哀嚎,彆說反抗了,就連爬起來都困難。
馬虎馬豹一人手中拎著一個紅酒瓶子,依然追著他們翻滾的身體打。
“一群蠻夷,剛才不是囂張嗎,現在給爺笑一個。”馬虎悶不作聲,馬豹口齒卻很靈活。看著想要爬起來的蘇猛,酒瓶子又砸了過去。
葉青笑看了他們幾眼:“今天小爺就教教你們,怎樣做衙內。不想被打死的話,就給我跪成一排。”
在任何地方下跪都是屈辱,憋屈的,五個人躺在地上,誰也沒動。
馬虎默默的走了過去,酒瓶子又砸在一個衙內的腦袋上,砰的一聲,頭皮血流:“跪下。”
這一下子,將蘇猛等幾個人全都嚇傻了。
爬起來全都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