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美鳳咬了咬朱唇:“你們兩個說話,彆像談生意行不行!”
葉青和鮑主席不約而同的笑了!
鮑主席的臉色鄭重起來:“美鳳,既然你鐵了心要嫁給葉青,作為父親,我會向佛祖祈求,保佑你們一世平安。
但是作為我的女兒,必須明白,我跟葉青不僅僅是翁婿關係,他代表的是華國,而我代表的卻是佤邦,因為你的存在,我們兩個會放下堅持,求同存異。
可是,我們畢竟是兩個利益體,訴求也不相同,所以,很多時候,我跟葉青說的話,實際上是說給華國高層說的。
佤邦雖然亂象紛呈,但是有我在,依然可以撥亂反正,但是我不在了,那佤邦就像是失控的狼群,會瘋狂的在華國身上撕咬。
而華國想要肅清這些失控的狼群,隻能動用軍隊,但那意味著華國和緬國的戰爭,也會讓緬北民地武裝人人自危。”
他歎息一聲:“華國不是沒能力收複緬北,就算擊潰緬國的政府軍,也不費吹灰之力。
但那樣做,會引起東南亞各國加強對華國的戒心,也就讓某些國家有了插手緬國政務的理由,這並不符合華國的利益。”
鮑美鳳愕然看向葉青,卻見他微微點頭。
鮑主席正色道:“我可以向華國保證,佤邦會配合華國打擊電詐集團,但是我需要時間,也需要武器。”
葉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杜宇:“這些事,我會向京都方麵做一個詳細的彙報。”
鮑主席滿意點頭,作為佤邦之王,他也是要臉的,將話說到這種程度,已經變相服軟!他沉吟了一下:“有一件事兒我需要親口告訴你,當年支持沐其中和朱永邦陷害葉向前的,就是魔都資本的熊老,也就是熊靜的父親。至於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參與,我就不太清楚了。”
葉青雙眼頓時眯成了一線:“熊老!”
鮑主席微微點頭,卻沒再多說,而是示意張靜瑤推著自己走出去。
張靜瑤扭頭看了葉青一眼:“主席之所以知道這件事兒,是多年以前,熊靜就已經跟鮑有福苟且在一起了,並且生下了一個兒子,也就是被你抓走的鮑家玉!”
將話說完,她推著鮑主席走了。
葉青思緒紛紛,順手從床頭櫃上摸了一根煙,輕輕吸了一口,嗆鼻的煙味在房間中繚繞開來。
鮑美鳳蹙了蹙眉頭,一把將他手中煙搶了過來:“梅丫頭一再叮囑,你肺經受傷,不能吸煙,你怎麼當成耳旁風了。”
葉青笑了笑,卻沒再說什麼,依然皺著眉頭沉思。
現在他終於明白,熊媽為什麼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紅星集團合作,反而是要強吞紅星集團了。也明白她為什麼見事不妙,就逃亡國外了。
當年的案子一旦被自己翻出來,熊家肯定一人不留!
娘希匹的,這老娘兒們玩的挺花啊,在國內有一個郭誌東,在緬北有一個鮑有福!
還有一個私生子!
怪不得鮑家玉這個小子,見到自己就像是見到仇人了。
原來是為母報仇!
葉青摸出了手機,撥通了101的電話:“大佬,有件事兒我要跟你彙報一下!”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南佤,卻接連發生了幾樁讓佤邦一眾軍政大員震驚的事兒。
鮑駿豐在南佤遭到了不明人士的刺殺,座駕直接被一輛重型卡車撞成了廢鐵,負責開車的副官蔣平被壓成了肉泥。
隻不過,鮑駿豐命大,在緊要關頭跳車而出。
他剛剛跳出來躲過了死劫,就從人群中衝出了幾個陌生的槍手,對著他一陣掃射。
好在,魏司令的警衛團急速趕到,這才打死了伏殺他的槍手,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而南佤司令部也發生了爆炸,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司令部中傳來,強烈的氣浪,將四周的玻璃窗都震裂了。
而爆炸的地方,就在魏司令辦公室不遠,攜帶炸彈進入辦公區域的,是一名勤雜人員,隻不過被魏司令的警衛攔在了門外,並沒進入辦公室。
當場炸死了他幾個警衛員,強大的威力將魏司令的房門都炸的粉碎。
魏司令躲在了紅木辦公桌下,才逃過了一劫。
魏司令第一次發現,天堂距離地獄隻有一步之遙,如果不是他的手下足夠警惕,恐怕他已經粉身碎骨了。
這兩件爆炸案件,頓時引起了佤邦一眾軍政大員的轟動。
佤邦下一任王和南佤軍團的司令被不明人士暗殺,還有比這個更驚人的消息嗎?
誰這麼膽大包天,在佤邦,竟然用這種暴烈的方式對鮑駿豐和魏司令下手。
就在爆炸案件發生不久,魏司令養在外麵的幾個女人,全都被抹了脖子,慘死在家中。
這是挑釁,而且是毫不掩飾的挑釁,有人在叫板南佤軍團。
整個佤邦都轟動了,所有人都在勃然大怒,如果這種事情成了常態,那所有人都在人體炸彈的威脅之下。
所以,整個佤邦都開始了秘密調查,究竟是誰,乾了這種天怒人怨的事兒。
當葉青和鮑美鳳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幸災樂禍的笑了。
葉青搖搖頭:“老鮑的手段有點激進啊!”
“阿爸不可能做這種事兒!”鮑美鳳剝掉一根香蕉,塞進了殷紅的香唇之中。
葉青笑了笑,卻沒說話,隻是惋惜,這兩個禍害怎麼沒被炸死!
“如果不是阿爸乾的,你猜是誰!”鮑美鳳並沒有懷疑葉青,因為葉青的手下全都在山頂彆墅。
“猜不到!”葉青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香蕉:“如果不是老鮑乾的,那麼就是有人在挑撥南佤和北佤的關係,想讓南佤和北佤徹底反目成仇,從而讓北佤獨立。”
“你怎麼會這麼想!”杜宇和彭青魚頓時一愣。
“因為他們兩個都沒死!”葉青歎息一聲:“將自己偽裝成弱者,才能站在正義的製高點上指責彆人。也能爭取到一些站位不穩的軍政大員支持。到時候,南佤脫離佤邦宣部獨立,也就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