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美鳳聽得想笑,突然之間卻又可憐起他來,因為他說的一點兒都沒錯,緬北這些民族武裝的頭腦,全都是國際上懸賞重金通緝的大毒梟。
每一個都陰險狡詐,每一個都心狠手辣,跟他們打交道,一不小心就人財兩失。
說實話,阿爸見到葉青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乾掉他,以此來警告華國京都,不要奢望插手佤邦的內政,不能斷掉佤邦好不容易才建立的財源!
但是乾掉他,卻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葉家是殺伐無忌的將門,六子死在佤邦,肯定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到時候,佤邦的軍政要員,也肯定死傷慘重,甚至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政府,軍隊,擁有的自治權限,全都毀於一旦。
權衡之下,這才打算跟他合作,配合華國在佤邦小規模的鏟出電詐集團。
換句話說,如果來的不是葉青,如果他不是華國中警少將副總長,如果他不是提前派出了狙擊手潛入佤邦,他很可能連阿爸的麵都見不到,就死在佤邦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鮑美鳳感覺到屁股上的劇痛徹底消失,而身體隨著那股不斷滲入的涼氣,有一種極度愉悅的感覺
雖然讓著小子肆無忌憚揉屁股,真的很羞澀,但是這種觸電般的感覺,讓身體生出了極度的渴望,希望他永遠這樣揉下去。
葉青心中也狐疑,他對回春真氣的療效頗有信心,彆說當時打她的時候,自己收斂了力量,隻想打痛她,沒想打傷她,所以,經過一段時間的真氣按摩,她應該早就不疼了,但怎麼連點反應都有
尤其是她的臀肌逐漸鬆弛下來,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肌膚的細膩與溫熱。隨著按摩動作的緩緩展開,手掌沿著臀線緩緩遊走,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優美的弧度所蘊含的力量與柔美,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每一次適度的按壓與揉動,肌肉在手下微微起伏,似在訴說著它的活力與靈動。
他狐疑的按動了幾下,心中狐疑,這丫頭的傷勢是不是早就好了,這特娘的是在浪費自己好不容易修煉來的回春真氣啊。
葉青起了疑心,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戳了一下
卻不想
“啊!”鮑美鳳一聲驚呼,豁然起身:“你戳哪兒呢!”
葉青乾笑兩聲,快速收回雙手:“阿姐,既然沒事了,咱就不按了吧!”
他乾脆的收回了雙手,反而讓鮑美鳳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似乎自己錯失了什麼機緣一般。
女人的感覺很敏感,也很神奇。
她顫聲道:“阿弟”
葉青咬牙道:“阿姐,不要玩了,我可不是柳下惠,而是會下流,玩出火來,我可不敢保證不欺負你”
“你這個不懂風情的家夥!”鮑美鳳差點被氣瘋了,但也不好意思讓他繼續按下去,地下靶場靜悄悄的,兩個人急促的呼吸可聞
“你有這樣神奇的手段,是不是可以治好阿爸的囊蟲病!”
“治不好!”葉青斷然搖頭:“而且,就算我請來名醫,也治不好阿伯的囊蟲病!”
“為什麼?”
“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治不好一個裝病的人!”
鮑美鳳咬了咬朱唇,現在她已經斷定,阿爸不是在裝病,但是他的病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
而這一切,不過是他迷惑眾人的手段罷了。
葉青正色道:“治大國如烹小鮮,需要張弛有度,換句話說,阿伯裝病,縱容手下胡作非為,但也聚斂了大量的財富,而這些財富終究會留在佤邦的
他之所以要對魔都資本在佤邦的電詐公司下手,是因為熊媽要將所有的資金調走而已。並不是從內心深處,想要鏟除電詐”
鮑美鳳震驚回頭:“你怎麼知道的!”
葉青傲然道:“我雖然不是神仙,可以未卜先知,但是我在來到佤邦之前,華國的有關部門就對佤邦的現狀做了一個摸底調查,根據調查結果,在推理阿伯所思所想,自然就能知道,他在想乾什麼?”
“那你還跟阿爸合作!”
“乾掉一部分是一部分!”葉青笑了笑:“而且我也沒奢望,一次性就達到目的,而且,對華國京都來說,政治博弈和經濟製裁,是一個長期的選項。
雖然佤邦有重稀土和錫礦作為博弈手段,但永遠不要低估了京都鏟除電詐集團的決心和意誌,到時候,就看誰更技高一籌了。”
鮑美鳳咬了咬朱唇:“這就是你不肯接受我的真正原因!”
她雖然跟葉青接觸短暫,但幾次交鋒,卻也明白,這小子骨子中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在他眼中,佤邦上下,都是電詐集團一份子,是該用重機槍突突的那一群人。
但是因為華國對佤邦有所求,所以權衡之下,隻能放開一線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跟佤邦任何人扯上關係的!
葉青不說話,等於默認了,幫她扯上褲子,這才轉身開燈
兩個人都眯著眼睛,打量著對方!
這一次交鋒,雙方都清楚了對方的底線!
“阿爸不是想保護電詐集團,而是在沒有找到替代的財源之前,佤邦根本就不能下決心,鏟除電詐集團,這個道理,相信你很清楚。”鮑美鳳聲音幽幽:“軍政府沒有一天,不想瓦解分化佤邦。對果敢同盟軍用的手段,其實早就用上了”
葉青默默的攙扶她起來,走向電梯,鮑美鳳輸入了密碼,電梯門打開
站在彆墅四樓的露台上,葉青仰望著滿天繁星,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
扭頭看向鮑美鳳,卻見她抱肘沉思!
今天將這美禦姐收拾的差不多了,相信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底線,葉青心中大定,正要拔腿溜走,卻聽鮑美鳳道:“阿弟,你這就要走了嗎?”
葉青心中頓時不爽起來:“怎麼,你還想將我留下!”
看著他如臨大敵的表情,鮑美鳳輕聲一歎:“玩陰謀詭計,我不是你的對手,打架,我更是甘拜下風。你這麼怕我做什麼?”
她語氣出奇的溫柔,女人是一種慕強的動物,她長這麼大,都沒人敢這樣凶殘暴力的揍過自己,更何況,揍還是屁股
而葉青的按摩,更是讓她愛恨交織,現在葉青要走,她心中還有點舍不得!
她哀聲道:“有的人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