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月的這番話,讓在場的三個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這想象力,有點大了啊!
“雪鳶現在就在西北,我們可以試試她!”沐九月說道:“我看看她手裡是不是真的還有千年化形的人參精!”
衛烈說道:“當時她打那個小賊被你阻攔下之後,她的表現確實是隻有生氣,而不是強烈的奪回人參。由此可見,她隨身攜帶的人參片,她手裡還有很多,所以並不是多麼的珍惜。”
“雪鳶這個人,傲慢自大,對底層螻蟻根本不放在心上。能讓她當做對手的,也就隻有九月你一個。”藺臻說道:“她可能很在乎這批人參,但是跟你比起來,人參就不那麼重要了。這就是強者的惺惺相惜。”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林所長說道:“所以,九月,你打算怎麼辦?”
沐九月抱著手臂,說道:“我準備夜探雪鳶的駐地。我要看看,她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說來也是奇怪。雪鳶來到西北,既不住西北庇護所,也不住豪華招待所,而是住在了野外。”藺臻說道:“我的人打探到的消息,說是他們住在了距離西北庇護所差不多一百公裡的一個山坳裡。西南庇護所又不缺錢不缺物資的,按理說,沒必要沒苦硬吃。”
“這就對了。證明他們是有大秘密,絕對不能被人發現的那種。”衛烈說道:“住在人群之中,很容易露餡的。”
“那我更要去看看了。”沐九月勾唇說道:“我是真的好想知道,雪鳶實力升級的秘密啊!”
此時此刻。
雪鳶駐地。
雪鳶來到一個籠子跟前,對著裡麵說道:“想通了嗎?願意臣服與我了嗎?”
籠子裡傳來了一陣從喉嚨裡蹦出的嘶吼聲,混雜著人類的聲音:“休想!”
雪鳶冷笑一聲:“你就算負隅頑抗,又能抗到什麼時候呢?早晚不還是要成為我的一部分?我是看在你千年修行不易的份上,才給了你這個機會。如果我的耐心耗儘,就算損失幾百年的道行,我也會吃了你!”
回應雪鳶的,是更加猛烈的撞擊聲。
雪鳶冷笑一聲,轉身離開:“給我看好了她。如果她有個閃失,你們都跟著一起陪葬吧!”
雪鳶一走,負責看守的人,馬上關緊了牢門,生怕真讓這個人參精給逃走了。
沒錯。
籠子裡關著的,就是一個人參精。
一個已經開始化形的人參精。
沐九月已經潛伏在雪鳶的營地外三裡地的位置,足足一天一夜了。
說是一天一夜,其實就是二十幾個小時的白晝。
最黑暗的時刻,也不過是天空像是蒙上了一層沙,陽光不那麼烈而已。
如果是一般人,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下,在沙子裡趴一天,早就崩潰受不了了。
可沐九月受得了。
再惡劣的環境她都受得了,何況區區一點高溫和沙子?
她潛伏的時候,早就換上了隔熱保溫的防護服,渾身都保護到位,如果這樣都憋不住,那她趁早彆混了,早點死早點解脫。
她之所以這麼耐心的等,是要等雪鳶離開。
如果雪鳶不走,她一出現在裡麵,馬上就能被雪鳶察覺。
既然是打聽消息,那自然是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而且雪鳶勢必不能一直待在營地不出去,因為她身上還帶著祁無過給的任務,要跟西北庇護所做交易呢!
雖然西北庇護所跟曙光基地簽署了合同,但是誰規定隻能跟一家叫交易了?
西北庇護所可以同時跟兩家做交易嘛。
於是,在沐九月潛伏的第三天,雪鳶終於動了。
她點了五六個人跟著自己,再去西北庇護所,找王守鎮談合作的事情。
她一走,沐九月就動了。
身上披著沙漠偽裝網的她,像是猴子一樣,輕盈跳躍前進。
每前進幾米,就停下來,等一等,看對方的反應。
雪鳶這個人自視甚高,所以防禦做的一般般。
她自信的認為,沒人可以奪走她的東西。
所以,雪鳶基地這邊就留下了幾十個人看守著,重點是看守山洞裡的鐵籠子。
沐九月悄悄走到一個看守的身後,一根淬了酸雨的玻璃針,穩準狠的紮進了對方的脖頸大動脈處,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捂住了對方的嘴巴,等對方身體不抽搐了,這才輕輕放倒在了地上,做出睡著的假象。
酸雨腐蝕掉了他的內臟,卻從外表看著毫無傷痕。
既沒有血液噴濺,也不會讓現場變得亂七八糟。
如此這般,沐九月接連乾掉了五個看守,徑直走向了山洞裡麵。
她現在可好奇了,特彆想知道,雪鳶到底藏了什麼寶貝。
沐九月慢慢往裡走著,突然,前麵鐵籠裡傳來一陣鐵鏈晃動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古怪的語調在說話:“你不是說不來了嗎?怎麼又來?我說過,我是不會臣服於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沐九月的腳步一頓。
對方這是把自己當成雪鳶了?
鐵籠、鐵鏈、囚禁、威脅、臣服……
這幾個詞在沐九月的大腦中反複波動。
突然,沐九月心有明悟,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鐵籠裡,關著的,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人參精吧?
不是吧,不是吧。
還真讓她猜中了?
沐九月強行按捺著心頭的激蕩,往前走了兩步。
巨大的黑影下,是一個不大的牢籠。
牢籠裡關押著一個看著像是人類,又不像人類的生物,正奄奄一息的趴在籠子的底部,劇烈的喘息著。
看著快要嗝屁的樣子。
沐九月直接蹲在了對方的麵前:“喂,你是人參精嗎?”
對方身體猛然一僵,隨即像是惡狗撲食一樣朝著沐九月撲了過來。
可惜,巨大的鐵籠隔開了他們兩個。
“你身上有息壤的味道!給我,給我!”對方朝著沐九月伸出了手。
沐九月仿佛像鬥狗一樣,從空間拿出了一捧息壤,故意在對方的眼前晃了晃:“你是說這個嗎?”
不等對方有所反應,沐九月刷的又塞回了空間。
現在對方的反應更激烈了!
它死命的撞擊著籠子:“求你,給我,給我!”
“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先聊聊。”沐九月說道:“比如說,先聊聊你是什麼東西?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雪鳶為什麼要抓你?你知道不知道雪鳶的秘密?隻要你回答了我這些問題,我就考慮要不要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