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們自稱,是原本k市自己的存貨。”王守鎮回答:“k市末世前確實在籌建核電站。有什麼問題嗎?”
雪鳶咬牙切齒的說道:“問題大了!核電站一般用不到鈈吧?他們哪裡來的鈈?”
雪鳶身後的人,開口說道:“雪隊長,看來是曙光基地偷了我們的東西!”
“曙光基地也太不要臉了!偷我們的東西!”
“尤其是那個姓沐的,更不是好東西!要是落到我的手裡,我一定要讓她好看……”
突然,雪鳶一腳將這個說話的人,踹飛了出去!
砰!
重重的砸在牆上,又重重落下!
雪鳶眉眼森嚴,語氣冷漠:“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提她?她的對手是我,你們都不夠格!她再不濟,秒殺你們還不是問題。一個個的,不知所謂!”
雪鳶雖然不喜歡沐九月,甚至說的上恨之入骨。
但,雪鳶也承認,沐九月跟她棋逢對手,不分伯仲!
那幾個人嘴巴不乾淨,與其說是罵沐九月,不如說是罵她。
她怎麼會忍?
沐九月再怎麼樣,那也是世間少見的強者。
對強者如此不尊,該死!
雪鳶身後的屬下們,全都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雪鳶活動了一下脖頸,說道:“廢物就是廢物,也就隻能逞口舌之勇!你們都在這裡等著,我去見見她!”
說完,壓根不看王守鎮一眼,就這麼一身冷肅的大步離開了。
王守鎮氣了個倒仰!
雪鳶打的是屬下嗎?打的是他的臉,打的是西北庇護所的臉!
本來王守鎮有心想拉攏一下雪鳶的,看到雪鳶這個做派,頓時歇了這個心思。
王守鎮也冷著臉說道:“幾位在我西北庇護所,請遵守西北庇護所的規矩。告辭!”
說完,王守鎮也走了。
雪鳶的幾個屬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雪鳶單手開著一輛披著偽裝網的沙漠越野,就這麼風馳電掣的直奔曙光基地而去。
一個急刹車,越野車停在了基地的大門口。
有人上來要詢問雪鳶的身份,雪鳶二話不說掏槍就殺!
殺完了人,雪鳶高聲說道:“讓沐九月出來見我!晚一分鐘,我就殺一個人,直到殺至最後一個人!”
消息很快送到了沐九月的耳邊。
沐九月一聽就知道雪鳶來了。
她知道彆人都不是雪鳶的對手,因此毫不猶豫丟下東西就來到了基地的大門口。
一出來,就看到雪鳶正準備對一個年輕的看守捅刀子。
說時遲那時快。
沐九月反手摸出了彎刀,朝著雪鳶甩了過去。
電光火花之間,雪鳶不得不丟下被她虐殺的守衛,反手抽出了鞭子,擊向彎刀。
在鞭子擊中彎刀的那一瞬間,沐九月已經拔出唐刀,衝到了她的麵前。
鏘鏘鏘。
眨眼間的時間,倆人攻防已經數次。
雪鳶用力一抖鞭子,整個人踩著砂礫滑了出去,跟沐九月拉開了距離。
沐九月看到地上被殺的守衛,對身後的人說道:“帶他們的屍首下去,厚葬!”
“是。”
雪鳶收回鞭子,傲然的抬起下巴:“沐九月,又見麵了!”
“堂堂雪隊長,對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守衛下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麼?你的戰力已經蛻化到,拿普通人撒氣的程度了?”沐九月冷然嘲諷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沐九月再無對手了呢!”
雪鳶被氣笑了:“你還有臉說我?我問你,沿山村地底下的核元素和提取裝置,是不是被你拿走了?銀行金庫的黃金,是不是被你拿走了?陝省地下通道的僵屍,突然找到我的頭上,說要我把拿走的東西還回去,我問你,是不是你乾的?還有,京城庇護所丟失的那批物資,口口聲聲說是我拿走的,我拿個屁的拿,這個事情,是不是也是你乾的?”
沐九月一頓。
喲,這是都知道了啊?
嘻嘻嘻。
是不是很生氣啊?
沐九月明知故問:“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雪鳶,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吧?不要什麼事情都栽贓到我的頭上!我可不認!”
雪鳶再次被氣笑:“你截胡了我多少東西,還需要我一一說給你聽嗎?沐九月,你要臉嗎?”
沐九月摸摸自己的臉頰:“還是要的。”
“把東西還回來!”雪鳶森然說道:“否則,彆怪我屠了整個曙光基地!”
“喲,說大話誰不會?”沐九月哂笑:“我還說,我屠了整個西南庇護所呢!雪鳶,搞清楚,這裡是西北,不是你的大西南!強龍不壓地頭蛇!是龍來了,都得給我盤著。是虎來了,也得給我臥著!你敢拿他們動手試試!雪鳶,我沐九月什麼時候吃過啞巴虧?”
“你……”雪鳶氣的麵目猙獰,卻不得不承認沐九月說的有道理。
她這次過來,隻帶了十幾個人。
真要打起來,她還真不是沐九月的對手。
剛剛的交手,她再次感覺到了沐九月的實力,比從前又強了一分。
如果她不抓緊時間讓自己升級,早晚有一天,自己會輸給沐九月。
這是雪鳶萬萬不能接受的。
“你說的那些東西,我都沒見過。”沐九月說道:“你少給我潑臟水!但是你殺了我的人,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你殺我的人還少嗎?”雪鳶怒吼。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沐九月手裡的唐刀往地上狠狠一插,霸氣橫生的說道:“在我的地盤,殺我的人,就得有個說法!”
“如果我說不呢?”雪鳶挑釁的看著沐九月:“反正你現在也殺不了我!”
“誰說不能?”沐九月一抬手,身後無數黑洞洞的炮口,瞬間對準了她們兩個人。
雪鳶冷眼看著這些炮口,說道:“我們隔這麼近,擊中我的時候,也會擊中你。”
“是,那又如何?”沐九月攤手:“反正曙光基地還有其他三個基地長,死我一個,沒什麼太大損失。如果能用我這條命,送你上西天,值了!你一死,西南庇護所的戰力直接打折扣,我賺了!”
雪鳶被懟的直接啞口無言,最後隻能恨恨的說道:“沐九月,你這個瘋子!”
“彼此彼此!”沐九月挑眉。
“好好好。”雪鳶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金條,朝著沐九月甩了過去:“給你賠償!”
沐九月伸手一把穩穩抓住。
巨大的衝勁,卻沒能讓沐九月腳下移動半分。
可見沐九月的腕力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