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基地不遠處的小樹林之中。
羽川站在原地不動。
他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微微一震,大量的瞳力湧出。
陰冷的氣息翻滾,逐漸變成了實質,凝成了骷髏手臂和肋骨。
羽川不由得吐出了一口氣。
得到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兩個月後,他終於摸索出了須佐能乎。
雖然隻是初始形態,但無疑是勝利的開端。
最難的永遠是從無到有,而非是一到一百。
須佐能乎是蘊藏於萬花筒寫輪眼之中的第三種力量,被稱為神之力。
但要怎麼開,羽川並不知道,隻能進行試驗。
好在這股力量本身就已經存在他的眼睛之中,所以最終獲得了成功。
“是白色的嗎?”
羽川微微轉頭,看了一眼須佐能乎。
在原作之中,每個人的須佐能乎在顏色上都有所不同。
比如宇智波鼬是紅色,旗木卡卡西或者說宇智波帶土是青藍色,宇智波佐助是紫色等等。
就已知的須佐能乎顏色來看,並沒有白色。
羽川心中一動,便收起了須佐能乎。
今天的八月二號,是綱手和他的生日。
距離上次的風之國沙漠一行,已經有兩個月之久。
他這段時間主要是在摸索須佐能乎,但也沒忘記提高雷遁、風遁和火遁的熟練度。
如今總算是全部達成,獲得了雷遁、風遁和火遁的上忍詞條。
和土遁、水遁一樣的效果,皆是提高了150加成的忍術威力。
除此之外,b級天賦詞條‘七屬性特彆上忍’獲得了升級。
【a級天賦詞條:七屬性上忍。】
【觸發條件:擁有陰、陽、風、火、雷、土和水七種屬性上忍詞條。】
【效果:七種屬性查克拉性質掌握程度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200,七種屬性查克拉忍術抗性在原有的基礎上提升150。】
和b級天賦詞條‘七屬性特彆上忍’效果一樣,隻是加成有所提高。
相較於查克拉性質掌握程度,羽川感覺查克拉忍術抗性更加有用。
尤其是陰遁抗性,也就是幻術抗性。
如今有著150的抗性,再加上永恒萬花筒寫輪眼,他已經能無視絕大多數的幻術。
a級天賦詞條‘七屬性上忍’獲取後,距離s級天賦詞條‘無敵之影’就隻差一步之遙。
剩下的便是a級天賦詞條‘七種血繼限界’,他現在差的是忍術數量和熟練度。
羽川並沒有學爆遁。
他之前忘了寫輪眼也是血繼限界的一種。
在得到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後,a級天賦詞條‘七種血繼限界’的進度條直接暴漲了七分之一。
這意味著他已經徹底掌握了一種血繼限界。
飛雷神之術!
羽川回到了暗部基地的辦公室。
“羽川!”
坐在沙發上等待的夕日紅一下子站起身,跑到了他的麵前。
“等了多久?”
羽川微微一怔,便握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手中輕輕撫摸。
“大概有十分鐘吧。”
夕日紅歪著頭,問道,“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你想要什麼補償?”
羽川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就外出做任務吧。”
夕日紅輕哼一聲,撇嘴說道,“我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一起做過任務了!”
羽川聞言有那麼一絲尷尬。
他之前就答應過夕日紅和野原琳,有時間就外出做任務。
但這幾個月來,他都一直在埋頭修煉,並沒有履行承諾。
“過兩天就去。”
羽川突然想到了什麼,鬆開她的手,在辦公桌抽屜之中翻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什麼?”
夕日紅一臉好奇問道。
“是任務。”
羽川把文件遞給了她。
夕日紅眼睛一亮,立即翻開了文件。
她看了兩眼,便輕咦了一聲。
文件上麵不是任務,而是一個忍者的資料。
他叫做卑留呼,是木葉三忍同期的忍者。
因為秘密研究禁忌忍術被猿飛日斬發現,從而叛逃出了木葉村。
暗部在兩天前發現卑留呼出現在了水之國,並且擊殺了霧隱村忍者中吉。
對於叛忍,各個忍村的態度是一致的,那就是發現了就要將其逮捕或者處決。
換句話說,這份文件雖然不是任務,但也跟任務差不多。
“太好了!”
夕日紅合上文件,激動說道,“終於可以出村了!”
敢情出村才是你的目的。
羽川抬起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卑留呼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卑留呼研究的忍術叫做鬼芽羅之術。
它的效果是能夠將忍者或通靈獸與自己身體融合,甚至能融合血繼限界。
當融合五種血繼限界後,就能得到所謂的不死之身。
在原作之中,卑留呼已經融合了鋼遁、迅遁、冥遁和嵐遁。
他殺死的霧隱村忍者中吉就具有冥遁。
而他的第五種血繼限界選擇了寫輪眼,並且綁架了旗木卡卡西。
最終結果可想而知,被漩渦鳴人他們所乾掉。
“這不是還有你嗎?”
夕日紅笑吟吟湊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
羽川頓時感覺手臂陷入了柔軟之中。
雖然夕日紅不如薩姆伊和綱手,但終究是已經長大成人,不再是小姑娘。
“到中午了,我們去居酒屋。”
羽川左手抬起,摸了摸她的腦袋。
現在已經沒有戰爭,忍界進入了一段相對和平的時代。
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他們就不必像之前那樣忙於任務,如今都待在木葉村之中。
再加上羽川已經是火影輔佐,因此,今天的生日就格外的熱鬨。
由於人數太多,就沒辦法在家吃飯,所以改在了居酒屋。
“嗯。”
夕日紅點了點頭,但沒有鬆手。
兩個人離開了辦公室。
隻是剛走了幾步,羽川便看到了薩姆伊。
她站在過道上,那傲人的身材想不注意到都難。
薩姆伊看了夕日紅一眼,心中的期待儘消。
她緩緩走了上前,微微鞠躬,一臉冷淡開口:“羽川大人。”
“找我有什麼事嗎?”
羽川隨口問道。
“這是這個月所接取的任務詳情。”
薩姆伊拿出了一個卷軸,公事公辦說道。
每個月木葉村忍者在他們接取的雷之國任務都會彙總起來交給羽川過目。
但平日裡都是一號過來上交,而今天已經是二號。
羽川猜測原因是她大概知道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這個小妮子還真是乖巧懂事。
“我現在要出去吃飯,你放我桌子上。”
羽川眨了眨眼睛,說道,“我有空的時候再找你。”
“是,羽川大人。”
薩姆伊麵無表情拿著卷軸就走。
“感覺真是冷漠啊。”
夕日紅看著她的身影,感歎說道。
“她是雲隱村的忍者,自然不會給我們什麼好臉色。”
羽川輕笑一聲,說道。
“也是。”
夕日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木葉村不打敗雲隱村,等待木葉村的下場也一樣十分悲慘。
好在最後的勝利者是他們。
“老師還在火影辦公室嗎?”
羽川出了暗部基地,看向了火影大樓,問道。
“她早就去了居酒屋。”
夕日紅笑著說道,“說不定已經喝上了美酒。”
“她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羽川有些疑惑問道。
“是日差大叔說從雷之國帶回來了幾壇美酒。”
夕日紅解釋說道。
忍界之中五大國五大村各有特色。
其實雷之國和雲隱村的特色之一便是酒。
在原作之中,漩渦鳴人結婚,四代雷影就送了好幾壇美酒。
“怪不得。”
羽川的臉上露出了恍然。
兩個人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舉辦生日宴會的居酒屋。
居酒屋就是日式酒館,一般情況下,規模不是很大。
但這家是木葉村最大的居酒屋,一次性容納幾十個人沒有什麼問題。
“羽川!”
猿飛阿斯瑪眼尖,看到了進門的羽川,連忙起身打招呼。
正在聊天的眾人聞言便紛紛停了下來。
隻有綱手不緊不慢喝了一杯酒後,才看向了羽川。
隻是在注意到了夕日紅和羽川緊握在一起的雙手之時,不由得撇了撇嘴。
“感謝各位的到來。”
羽川一一回禮,笑著說道,“多餘的話就不用多說,我們直接開飯!”
“羽川,你坐哪兒?”
夕日紅看了一眼向她招手的靜音等人,問道。
“我先去老師那一桌。”
羽川想了想,說道,“等下再來找你們。”
“嗯。”
夕日紅沒有多問什麼,鬆開他的手,走向了靜音和野原琳等人。
羽川現在是火影輔佐,沒辦法向之前那樣隨便。
她一向比較有分寸,在關鍵時刻,不會有所妨礙。
“老師。”
羽川走上前,在綱手的身邊坐下。
她的臉蛋已經有了淡淡的紅暈,處在微醺的狀態之中。
“你來晚了,自罰一杯。”
綱手說著就把她的酒杯遞到了羽川的麵前。
“是,老師。”
羽川已經到了喝酒的年齡,算是大人,便沒像之前那樣拒絕。
他接過酒杯,便一飲而儘。
綱手看著空酒杯,突然反應了過來,這是她的酒杯。
她心中一顫,微微偏過頭,挪開了視線。
生日宴會正式開始。
羽川環顧了一周。
除了旗木卡卡西和猿飛阿斯瑪等同齡人外,還有旗木朔茂、波風水門、宇智波富嶽、宇智波美琴、日向日足和油女誌微等人。
毫不誇張地說,整個木葉村的中高層精英皆是已經聚集在此。
漩渦玖辛奈沒有來,她已經懷孕有八個月,不方便走動。
吃到一半,羽川打了一聲招呼,便起身去了隔壁那桌。
“羽川。”
猿飛阿斯瑪見到羽川的到來,立即舉起酒杯,說道,“祝你生日快樂!”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止水、邁特·凱和靜音等人見狀,紛紛舉起了手中之杯。
不全是酒,還有不少是飲料。
“謝謝大家。”
羽川跟他們碰杯,笑著說道。
“你來得正好!”
猿飛阿斯瑪拿起了一個酒壺,說道,“實力,我不如你,但喝酒,你肯定比不上我!”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喝酒?”
羽川眉頭一挑,問道。
“不止是喝酒,他還會抽煙。”
靜音笑了笑,拆穿說道。
“我是壓力太大,緩解一下。”
猿飛阿斯瑪輕咳一聲,說道。
“不愧是你。”
羽川不由得一笑。
在原作之中,猿飛阿斯瑪就是煙酒不離身,而留著絡腮胡。
看起來比同為同齡人的旗木卡卡西和夕日紅他們年老了不少。
“要拚酒嗎?”
猿飛阿斯瑪躍躍欲試問道。
“不行!”
羽川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夕日紅搶先了一步。
她坐直了身體,板起臉,顯得十分嚴肅。
“這才中午,我們就不要喝太多。”
羽川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
猿飛阿斯瑪頓時沉默。
可惡啊!
有女朋友了不起嗎?
還沒開始拚酒,他就已經輸了一大半。
太痛了!
猿飛阿斯瑪興致缺缺說道:“那就隨便喝兩杯。”
“可惜沒能吃到羽川前輩所做的菜。”
宇智波止水有些遺憾說道。
“確實是。”
邁特·凱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這居酒屋的菜雖然不錯,但遠遠比不上羽川所做的菜。”
他是體術忍者,對於味道什麼的,其實不怎麼講究。
但沒辦法,在詞條加持之下,羽川所做的菜簡直是具有勾魂奪魄的效果。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的,能這麼好吃。”
靜音有些慚愧說道。
忍界依舊保留著大名和貴族這等封建時代的製度,所以也有賢妻良母這種觀念。
在原作之中,大多數女忍者都很擅長做菜,包括了靜音。
野原琳聞言附和點了點頭。
她下意識看向了夕日紅,心中浮現出了羨慕。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
羽川不在意說道,“等有空的時候,我再請你們吃飯。”
“就這樣說定了!”
猿飛阿斯瑪滿臉笑容說道,“來,喝酒!”
酒過三巡,生日宴會落下了帷幕。
羽川雖然喝了酒,但基本上沒醉,因為有陰封印可以進行調節。
猿飛阿斯瑪喝了不少,已經是醉醺醺。
羽川讓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送他回家。
至於夕日紅、野原琳和靜音都沒有喝酒,所以就不用過於擔心。
但綱手喝得最多,趴在桌上,已經是半醉半醒。
羽川是一點兒也不意外。
他搖了搖頭,就先把波風水門和夕日紅等人送走。
在送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的時候,他們在門口停了下來。
“羽川。”
宇智波美琴柔聲說道,“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麼忙?”
羽川有些好奇問道。
“就是我那個剛出生的兒子,想讓你幫他取名。”
宇智波美琴回答說道。
羽川不由得一怔。
讓他取名?
在原作之中,不是宇智波富嶽取名的嗎?
羽川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們之所以取名宇智波佐助,是為了向猿飛日斬示好。
因為猿飛日斬的父親叫做猿飛佐助。
這算是忍界的一個習俗,用敬佩或者崇拜之人的名字來給自家孩子取名。
簡單來說,宇智波富嶽是希望宇智波佐助成為猿飛佐助那樣強大的忍者。
但現在因為羽川的蝴蝶效應,猿飛日斬提前讓位,已經不在是火影。
宇智波富嶽就沒必要再為自己的兒子取名宇智波佐助。
問題是不叫佐助,就沒有那個味兒。
“就叫做宇智波佐助,如何?”
羽川猶豫了幾秒,問道。
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微微一怔。
他們同時想到了猿飛佐助。
猿飛佐助在原作之中的戲份不多,但在木葉村,稱得上是赫赫有名。
這是致敬?
如果是致敬,為什麼是猿飛佐助,而不是千手柱間或者千手扉間?
“既然是你的建議,那就叫佐助吧。”
宇智波富嶽稍加思索說道,“畢竟你是他的老師。”
雖然他不太明白為什麼羽川要取這個名字,但他們找羽川取名,本就是為了拉近關係。
不管是什麼名字,都得應下來。
羽川聞言暗自鬆了一口氣。
好歹保住了佐助這個名字。
“等佐助百日宴的時候,我再登門拜訪。”
羽川抬起手,送彆了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
居酒屋的眾人皆已經離開,就隻剩下了綱手。
“該回家了,老師。”
羽川走上前,說道。
“回什麼家?”
綱手搖了搖頭,撐起身,說道,“我……我們繼續喝!”
“老……”
羽川剛開口,就被打斷。
綱手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用力一拉,就把他按在了懷裡。
柔軟的香氣和酒氣撲麵而來。
羽川整張臉都被悶住。
“喝酒!”
綱手拿起酒杯送到了他的嘴邊。
“老師!”
羽川猛然大喊。
綱手被嚇了一跳,清醒了一些。
她鬆開羽川,嘟囔說道:“不……不喝就……不喝,吼那麼……大聲做……什麼?”
“老師。”
羽川搶過了她的酒杯,說道,“我送你回去。”
“你……你大膽!”
綱手抬起頭,瞪著他。
她的臉上全是緋紅,整個人仿佛散發著淡淡的熱氣,顯得性感迷人。
再加上此時她扯開了領口,那一大片白嫩的肌膚,令羽川感覺到了口乾舌燥。
“你……你在想什麼?”
綱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問道。
“沒什麼。”
羽川回過神,使用了飛雷神之術。
“你這小鬼!”
綱手看到了熟悉的客廳,不由得怒道,“竟然不讓我喝酒,我……我要懲罰你!”
“你都喝醉了,還想怎麼懲罰?”
羽川並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她很可愛。
“你過來!”
綱手向他勾了勾手。
“做什麼?”
羽川微微俯身,湊到了她的麵前。
綱手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臉。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羽川,突然心中一顫,發起了呆。
羽川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綱手距離他太近。
那被粉意染紅的臉,泛著水潤的嘴唇,以及迷離的眼睛,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綱手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微翹。
她抑製不住心中的情緒,踮起腳,堵住了他的嘴。
羽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香氣和酒氣在他的口腔之中彌漫。
他下意識摟住了綱手豐腴柔軟的身體,和她展開了唇槍舌戰。
綱手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朵處。
這次不是醉意,而是羞意。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嗎?
她心臟跳得很快,輕輕喘著氣,發出了誘人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
綱手推開了羽川,轉身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關上門,捂住了臉,隻覺得身體發軟,說不出的酥麻。
羽川回過神,舔了舔嘴角。
綱手真的是全身都是軟的。
不管是嘴唇,還是身體。
“原來你也會害羞嘛。”
羽川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綱手確實是不一樣。
他本以為是他先踏出的那一步,但沒有想到是她先主動。
不過醉酒的狀態之下可不算。
羽川打算等她醒了之後再跟她聊一聊。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幾次後,這才恢複了平靜。
羽川看了一眼天色。
這才剛剛下午。
估計綱手要等到晚上才會醒來。
羽川想到了薩姆伊,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就已經是在暗部基地的辦公室。
但令他驚訝的是薩姆伊在他的辦公室之中。
她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修長的雙腿微微並攏。
身體向左傾斜,用右手手臂杵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腦袋。
左手輕輕壓著低胸淺灰色衣裝,壓出了飽滿的弧線。
羽川想了想,就沒有打擾她睡覺。
他坐在辦公桌前,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羽川不由得眉頭一挑。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神農。
這份文件是一份申請書。
神農,是一位流浪的醫療忍者,他希望進入木葉醫院進行交流學習。
羽川眯起了眼睛。
這顯然是謊言。
因為他知道神農的真實身份,是空隱村的首領。
空隱村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中被木葉村擊敗,從此銷聲匿跡。
但實際上神農並未死心。
他一直在四處流浪,到各個忍村去收集秘術。
最終他建立了一個可以飛行的要塞,叫做吳哥要塞。
吳哥要塞以所謂的零尾作為能量源,上麵裝載了查克拉炮。
威力最大的那一門,可以比肩尾獸玉。
零尾,被稱作無尾之獸,由黑暗查克拉組成的實體,有蛇形的軀體和麵具的臉。
它依靠人們心中的黑暗而產生巨大的黑暗查克拉,從而擁有了尾獸般的體型和查克拉。
神農封印零尾的封印術正是來自於木葉村。
換句話說,他借著交流醫療忍術的名義,實則是跑來偷封印術。
而且不止是封印術,他還會八門遁甲。
多半是通過邁特·戴和邁特·凱這對父子偷學的。
羽川摸了摸下巴。
他的第一個反應是把神農抓起來。
但沒必要。
神農看上了木葉村的封印術和八門遁甲,反過來羽川也看上了他的吳哥要塞以及醫療忍術。
作為劇場版的大反派,神農並非是普通的上忍,而是精英級彆的上忍。
尤其是醫療忍術,著實是不錯。
神農有兩個獨一無二的醫療禁術。
一是醫療禁術·肉體活化。
它的效果是可以使自己的身體細胞活性化,從而加強身體的能力。
羽川對於活化並不陌生,他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就是用雷遁查克拉進行肉體活化。
而這醫療禁術·肉體活化用的自然是陽遁查克拉。
二是醫療禁術·肉體再生。
它的效果是身體變得四分五裂,也能重組複活過來。
換句話說,隻要身體或者說器官沒被摧毀,就能不死。
這兩個禁術,不管是對羽川,還是對綱手,都極為有用,可以增加不少實力。
除此之外,吳哥要塞和零尾的用處亦是不小。
而且零尾還可以封印在忍者的身體之中,形成零尾人柱力。
但從現在的時間線來看,神農並沒有完全完成吳哥要塞和零尾。
羽川決定放長線釣大魚。
放任神農去偷封印術,甚至還可以和他合作。
等完成之時,便是收割之日。
羽川拿起筆,在文件上寫了兩行字。
讓烏鴉去監視神農,但不做任何阻止。
烏鴉,是那位加入暗部的宇智波上忍的代號。
他實力強悍,又有寫輪眼,不容易被神農發現。
羽川寫完後,就把文件放在一邊,看起了下一份文件。
不知道過了多久。
薩姆伊睫毛微顫,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打了一個哈欠,意識逐漸恢複。
“羽川大人!”
薩姆伊注意到了羽川,眼睛一亮,連忙站起身。
“你在這裡等了多久?”
羽川放下文件,問道。
“沒等多久。”
薩姆伊搖了搖頭,說道。
“過來。”
羽川眉頭一挑,說道。
“是!”
薩姆伊幾步走到了他的麵前。
羽川抬起頭,打量著她。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蛋開始,一直往下,掃過她飽滿的身體,最終停留在了那一雙白嫩的大腿上。
“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
羽川輕聲問道。
“不……不知道。”
薩姆伊心中一顫,臉上露出了緊張之色。
“你剛剛說了謊。”
羽川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部上。
“對不起!”
薩姆伊驚呼了一聲,下意識道歉。
“你等了多久?”
羽川撫摸著她的臀部,感受著柔軟,再次問道。
“大概兩個小時。”
薩姆伊身體緊繃,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了醉人的紅暈。
兩個小時?
豈不是說從中午開始,她一直等到了現在?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嗎?”
羽川看著臉色緋紅的薩姆伊,問道,“還是說這個月的任務接取出了什麼問題?”
“沒……沒問題。”
薩姆伊垂著頭,輕聲說道,“是我想送你一件生日禮物。”
“是什麼?”
羽川的手往下,摩挲著她的大腿。
腿肉柔軟,白嫩又溫潤,摸起來十分不錯。
“這個。”
薩姆伊咬著嘴唇,拿出了一個卷軸,說道。
羽川接過卷軸,查克拉輸入其中,發現裡麵是五套旗袍和五套秘書製服。
“你……你喜歡哪套,下次我就穿哪套。”
薩姆伊聲音有些顫抖,說道。
羽川愣了一下,心中有了幾分感動。
他想了想,說道:“我都喜歡。”
薩姆伊下意識抬眼看著他,臉上有些許的茫然。
“下次換上製服套裙。”
羽川握住她的手,低頭吻了一下,說道。
“嗯。”
薩姆伊心中微顫,乖巧應了一聲。
羽川輕輕一拉,讓她靠得更近。
他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然後臉貼在了她的衣服上。
因為羽川是坐在辦公椅上,而薩姆伊是站著,所以他感覺到了頭頂上柔軟的壓力。
薩姆伊紅著臉緩緩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腦袋。
“你什麼時候回雲隱村?”
羽川嗅著淡淡的香氣,問道。
“下個月。”
薩姆伊抿了抿嘴說道。
不知道為何,她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不舍。
“我會很快回來的。”
薩姆伊補充說道。
“你吃了午飯嗎?”
羽川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感受著臀瓣的顫動,問道。
“沒……沒有。”
薩姆伊輕吟一聲說道。
“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羽川鬆開了薩姆伊溫軟的身體,問道,“想去哪兒吃?”
“我都可以。”
薩姆伊頓了頓,遲疑問道,“那個……我想吃你做的飯菜,可以嗎?”
“當然可以。”
羽川站起身,看著她泛著光澤的嘴唇,說道,“但我要先收取報酬。”
他說完,就低頭咬住了那雙唇瓣。
薩姆伊身體一僵,但很快反應了過來,十分笨拙地回應。
羽川雙手並沒有閒著。
在瞬間找到了她的良心,稍微用力,指縫間便充滿了肉感。
薩姆伊滿臉羞紅,但不敢反抗。
“真乖。”
羽川鬆開了手,說道,“你在這裡等我。”
他往後退了一步,身體頓時消失不見。
薩姆伊雙腿一軟,跌坐在了辦公椅上。
她大口喘著氣,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隻覺得腦海之中全是羽川。
一股柔情浮現,她的眼中儘是水色。
半個小時後,羽川重新出現。
他放下了兩個便當盒,說道:“吃吧。”
“謝謝羽川大人。”
薩姆伊已經恢複了正常,就是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暈。
“隻有我們兩個人,不用叫我大人,叫我名字就行。”
羽川笑了笑,說道,“就像是以前那樣。”
以前?
薩姆伊又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麵。
她臉上露出了笑容,輕聲說道:“好。”
“你在木葉還待得習慣嗎?”
羽川看著優雅吃飯的薩姆伊,問道。
“有點兒不習慣。”
薩姆伊如實說道。
“具體是什麼不習慣?”
羽川說著給她倒了一杯水。
“除了發放任務外,就沒有其它的事情做。”
薩姆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阿茨伊經常跟我說很無聊。”
“這樣嗎?”
羽川稍加思索說道,“那我允許你們接木葉村的任務。”
四代雷影和麻布伊等人離開後,留在木葉村的雲隱村忍者就隻剩下了八個人。
兩個忍者小隊讓他們去做任務,也不會對木葉村忍者產生影響。
“真的?”
薩姆伊不由得驚喜問道。
“我說話向來算數。”
羽川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到時候我讓晴給你們一個特殊憑證就行。”
“謝謝羽川大……羽川。”
薩姆伊把‘大人’兩個字咽了下去。
“你吃飯吧。”
羽川收回了手,來到了沙發麵前。
坐下後,他拿出了沸遁忍術卷軸看了起來。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獲取a級詞條‘七種血繼限界’。
目前他已經掌握了四種血繼限界。
寫輪眼、木遁、熔遁和冰遁。
剩下的三種便是沸遁、溶遁和嵐遁。
羽川看的是忍術叫做沸遁·怪力無雙。
它和怪力同名,但又有不同。
怪力,是純粹的自身力量。
沸遁·怪力無雙,則是將查克拉提升到沸點,然後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
“我吃完了,羽川。”
薩姆伊放下筷子,說道。
“嗯。”
羽川頭也不抬,說道,“你先回去吧。”
薩姆伊張了張嘴。
她不想離開,但也不敢打擾,隻能答應了下來。
羽川把沸遁·怪力無雙記住後,就來到了暗部訓練場進行修煉。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就到了黃昏。
羽川散去查克拉,吐出了一口氣。
他突然挑了挑眉,看到了不遠處的晴。
“什麼事?”
羽川開口問道。
“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同意了神農的申請。”
晴回答說道,“他進入木葉村後,就直接去了木葉醫院。”
“我知道了。”
羽川點了點頭,說道,“他有什麼動向及時告訴我。”
“是。”
晴連忙回答。
“下班吧。”
羽川擺了擺手,原地消失不見。
他出現在了綱手家的客廳。
“老師,什麼時候醒的?”
羽川站穩腳步,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綱手。
“剛醒。”
綱手強裝鎮定喝了一口水。
但腦海之中已經浮現出了之前他們接吻的畫麵。
她萬萬沒有想到在喝醉酒的情況之下,做出如此的行徑。
雖然她並不後悔,但難免有些尷尬。
“身體怎麼樣?”
羽川走上前,坐在了她的身邊。
“區區幾壇酒算不得什麼?”
綱手看了他一眼,不在意說道。
“那就好。”
羽川拿出了一個木質首飾盒說道,“送你的生日禮物。”
“是什麼?”
綱手微微一怔,接過了木質首飾盒。
“是項鏈。”
羽川幫她打開了首飾盒,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綱手不由得愣住。
這個項鏈和初代項鏈很像,看起來就宛如情侶款。
她目光一凝,發現裡麵不是查克拉結晶體,而是飛雷神印記。
這個小鬼的心思真的是昭然若揭。
“挺好看的。”
綱手拿出了這個特殊的飛雷神項鏈,就把它戴在了脖子上。
她隨手一扔,項鏈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進了深淵之中。
羽川看得極為羨慕。
“我沒給你準備禮物。”
綱手看向了羽川,說道。
“沒事。”
羽川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之前就已經收到了禮物。”
“我什麼……”
綱手猛然頓住。
她大概明白了羽川所說的禮物是什麼。
是那個吻。
綱手挪開了視線,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
溫涼的水,讓她又恢複了冷靜。
“老師,有一件事情跟你說下。”
羽川突然想起了卑留呼,說道,“我打算明天外出去執行任務,和紅、琳她們一起。”
“什麼任務?”
綱手有些好奇問道。
“暗部發現了卑留呼的蹤跡,他出現在了霧隱村。”
羽川解釋說道。
“竟然是卑留呼嗎?”
綱手有些驚訝說道,“他曾經是我、大蛇丸和自來也的同學。”
怪不得。
羽川算是明白在原作之中卑留呼為什麼能和木葉三忍成為朋友。
原來是同學的關係。
“老師,你要去嗎?”
羽川一臉期待問道。
“抱歉。”
綱手搖了搖頭,說道,“我是火影,有太多的工作等著我去做。”
她是很想去,但暫時脫不開身。
“沒事。”
羽川倒是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我們三個人就已經足夠。”
四代火影加上火影輔佐,一起去執行任務。
知道的是追殺叛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攻打霧隱村。
反正霧隱村肯定是寢食難安。
“嗯,注意安全。”
綱手放下了水杯,說道。
“老師。”
羽川伸出手,把她的雙手握住。
“什麼事?”
綱手低頭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沒有抽出手。
“你還記得午飯後發生的事情嗎?”
羽川盯著她,一臉笑容問道。
“我……我隻記得我吃完飯就回了家,然後睡到了現在。”
綱手咬了咬嘴唇,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還有呢?”
羽川繼續問道。
“沒有了,就這些。”
綱手對上了他的視線,心中一緊,說道。
“看來老師需要幫忙。”
羽川不等她回答,便湊上前,吻住了她。
綱手身體一僵,瞳孔收縮,看著他,滿是意外。
她下意識想要掙紮,但心中一歎,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很快,她的呼吸就出現了些許的混亂,臉蛋上有了淡淡的紅暈。
羽川不由得挑了挑眉。
沒有了酒氣後,便隻剩下了清香。
良久之後,唇分。
“老師,有想起來什麼嗎?”
羽川滿臉笑容,問道。
“小鬼!”
綱手看著他,惱羞成怒說道,“我可是你老師!”
她抬起腿,就是一腳。
羽川反應很快,往後一退,便抓住了她的玉足。
他輕咳一聲,說道:“就算是老師,也不能說謊。”
“放開!”
綱手臉色一沉,說道。
“是,老師。”
羽川連忙鬆開了她的腳。
綱手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麵前。
她嘴角微翹,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我還是沒想起。”
說完,她就摟住了羽川的脖頸,湊了上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