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沒有等太久。
在照美冥家裡住了三天後,就得到了冰遁忍術,還順便見到了白和他的母親。
之所以能這麼快,是因為水之國下雪的村莊並不多。
再加上照美冥成為了代理水影,有足夠的人手和情報。
現在的白,年齡很小,才兩三歲。
某種意義上說,是羽川改變了他和他母親的命運。
如今有照美冥在,他的母親就不會死,他也不會成為桃地再不斬的死士。
但這些都跟羽川沒有什麼關係。
他要的隻是冰遁而已。
再說,羽川也幫忙把乾柿鬼鮫找了回來。
是霧隱村和照美冥占了大便宜。
羽川坐在沙發上打開了冰遁忍術卷軸。
冰遁·魔鏡冰晶、冰遁·冰岩堂無和冰遁·爆碎冰晶等等。
這些正是原作之中白所使用的冰遁忍術。
但也有未曾出現過的冰遁忍術,比如冰遁·萬華冰和冰遁·水晶壁。
羽川看了一遍後便收了起來。
現在自然不適合修煉,等回了木葉村再說。
冰遁,既方便,又帥氣,他已經打算定為他的七種血繼限界之一。
再加上木遁、熔遁、溶遁和沸遁,一共有五種。
還有未打算修煉的爆遁以及雲隱村即將送來的嵐遁,已經湊齊了七種。
羽川本來更想要磁遁和塵遁,但短時間之內無法得到。
他也就不刻意去追求,反正先把詞條拿到手再說。
“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羽川抬眼,看向了對麵的照美冥。
“你彆自作多情!”
照美冥很是大聲,掩飾心虛說道,“我才沒有盯著你看!”
“是嗎?”
羽川打量著她,輕笑著問道。
“你……你什麼時候回木葉村?”
照美冥不敢看他,轉移話題問道。
“現在就回去。”
羽川回答說道。
他離開木葉村已經近一周,早就是歸心似箭。
“啊?”
照美冥下意識問道,“這麼快?”
“小女仆,你是……”
羽川說到一半就被打斷。
“你走了正好!”
照美冥雙手抱胸,嘴硬說道,“眼不見心不煩!”
“再見。”
羽川向她揮了揮手,原地消失不見。
照美冥猛然站起身,東張西望。
她想起了羽川的飛雷神之術,不由得呆了呆,一臉失落跌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變態居然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照美冥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怎麼背著我還在罵人?”
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照美冥下意識轉頭,就看到了在門口的羽川。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不送我一下嗎?”
羽川一臉微笑問道。
“你不是走了嗎?”
照美冥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麵前問道。
“就這麼走了很沒有麵子。”
羽川瞎扯說道,“至少得水影大人送我到村口才行。”
“那就給你一個麵子。”
照美冥輕哼一聲,說道。
“走吧。”
羽川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等等!”
照美冥完全沒有預料到他的動作,連忙喊道。
“怎麼了?”
羽川眨了眨眼睛,問道。
“你鬆手!”
照美冥沒好氣說道。
“你不是要送我嗎?”
羽川不僅沒鬆手,反而捏了兩下。
“不……不能被彆人看到。”
照美冥心中一顫,偏過頭說道。
“我們走小路。”
羽川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照美冥抿著嘴,瞥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
兩個人來到了霧隱村門口。
“你什麼……”
照美冥頓了頓,問道,“我欠你的女仆時間什麼時候還?”
她本來想問的是你什麼時候再來霧隱村,但覺得不太妥當,於是換了一種問法。
“放心,肯定會讓你還的。”
羽川鬆開了她的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說道,“你可跑不掉。”
“我……我不會跑……”
照美冥臉色微紅,說道。
不等羽川回答,她掉頭就跑。
“說好的不會跑呢?”
羽川搖了搖頭,使用飛雷神之術,原地消失不見。
他在來的時候,就一路留下了飛雷神印記。
現在回去就方便很多。
唯一的問題就是會消耗大量的查克拉。
第二天下午。
羽川便回到了木葉村。
火影辦公室。
空間扭曲,羽川的身體出現。
他下意識看向了趴在火影辦公桌上的綱手。
那沉重的負擔貼在桌麵上,柔軟的彈性受力變成了扁圓的形狀。
羽川看得眼皮為之一跳。
這視覺衝擊力就很震撼。
而且她穿的還是無袖上衣,領口打開,露出白嫩的深淵。
“小鬼。”
綱手瞥了他一眼,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羽川笑著說道,“老師,我可是一到木葉就跑來見你。”
“難道我還要給你獎勵嗎?”
綱手豐腴又柔軟的嬌軀坐起,嘴角微翹,問道,“你先說下你為什麼和三尾打了起來?”
不管是三尾,還是木遁·木人之術的木質羅漢體型都過於巨大,根本沒辦法徹底隱瞞消息。
照美冥就乾脆對外宣傳是三尾暴走,路過的羽川幫忙鎮壓。
宇智波斑就沒被提及。
畢竟水影被控製,實在是過於丟人。
但綱手就不太信。
“我答應過霧隱村不能告訴彆人真正的原因。”
羽川話鋒一轉,說道,“但老師不是彆人。”
“你快說。”
綱手翻了一個白眼,但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到近處跟你說道。”
羽川走到了她的麵前,彎下腰,緩緩湊近她的耳邊。
綱手心中微微一顫,下意識挪開了視線,呼吸出現了一絲急促。
“你記得之前那位木遁忍者嗎?”
羽川輕聲問道。
“嗯。”
綱手感覺到耳朵有點兒癢。
“他出現在了霧隱村,並控製了四代水影枸橘矢倉。”
羽川總結說道,“我發現了幻術的痕跡,於是就有了三尾暴走。”
“竟然是這樣?”
綱手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五大村的影,作為忍界最有實力和權力的五個人,被外人控製,簡直是聞所未聞。
怪不得照美冥會成為代理水影。
“那位木遁忍者呢?”
綱手又問道。
“他死了,但屍體被人奪走。”
羽川頓了頓,說道,“更為準確地說我不確定那是不是人。”
“什麼意思?”
綱手下意識抬頭。
那近在咫尺的臉就映入了她的眼簾。
綱手不由得暗道這個小鬼真是越來越帥。
“是一種白色的生物。”
羽川向她描述了白絕的模樣。
毫無疑問,他撒了一個小謊。
一是因為宇智波帶土的身份不好圓。
二是他剛好可以趁此機會說出白絕的存在。
日後捉幾個回木葉村,也就不用多加解釋。
“我沒見過這種生物。”
綱手聞言陷入了沉思。
但不管怎麼回憶,就是沒有相關的印象。
不僅沒見過,也沒聽過,看過的書上亦是沒有。
“真是奇怪。”
綱手喃喃自語,突然伸出白皙的手將羽川推開,“你越來越近做什麼?”
“我這是防止隔牆有耳。”
羽川一臉正色說道,“此事你知我知就行。”
“我知道。”
綱手雖然不懼霧隱村,但也沒必要將這種事情滿忍界進行宣傳。
“我會讓暗部留意這種白色的生物。”
羽川繼續說道。
但他並不抱希望。
白絕的蜉蝣之術過於變態,神樂心眼都察覺不到它。
畢竟真能察覺到,漩渦玖辛奈和漩渦美穗早就發現了它。
說到漩渦美穗,羽川想到了香磷。
她和宇智波佐助同齡,該今年出生。
但漩渦美穗彆說懷孕,就連男朋友都沒有。
“萬花筒寫輪眼、木遁以及這種白色的生物。”
綱手稍加思索說道,“我懷疑這背後有一個神秘的組織。”
“不錯。”
羽川附和說道,“個人的力量很難達到這種程度。”
“儘量想辦法把他們找出來。”
綱手沉聲說道。
一般的組織,她不在意。
但這個組織表現出來的實力著實是可怕。
“嗯。”
羽川伸出手,問道,“老師,現在下班嗎?”
綱手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
她轉回頭,看著羽川的手,猶豫了兩秒,這才握住了他的手。
羽川輕輕把她拉了起來。
如雪的肌膚微微一顫,宛如暖玉般溫潤。
羽川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看嗎?”
綱手踩著他的腳,語氣不善問道。
“主要是老師過於漂亮。”
羽川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說道,“根本就沒辦法挪開目光。”
“油嘴滑舌!”
綱手鬆開了手,連忙往外走去。
門口風一吹,她感覺又恢複了冷靜。
但下一秒,她又被羽川抓住了手。
“你……”
綱手心跳漏了一拍,但被羽川所打斷。
“老師,你忘了我已經學會了飛雷神之術了嗎?”
羽川握著她的手晃了晃,說道,“我帶你回家。”
話音落下,兩個人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這飛雷神之術確實方便。”
綱手看著熟悉的客廳,不由得感歎說道,“可惜學習難度太高。”
“沒事。”
羽川笑著說道,“你想去哪裡,我都可以帶你去。”
“現在吃飯太早,不如我們去賭場!”
綱手眼珠一轉,興奮說道。
“……”
羽川頓時無言。
“快帶我去!”
綱手晃了晃他的手臂,說道。
“是,老師。”
羽川再度使用了飛雷神之術,來到了賭場附近的巷道之中。
“走!”
綱手左右看了一眼,確定位置後,便飛奔進了賭場。
她一坐在賭桌前,就下意識抓住羽川的手拉了拉。
羽川知道她的意思,往前一步,坐在了她的身邊。
他很是乾脆往左邊一倒,靠在了她的身上,並拿出冰遁忍術卷軸看了起來。
綱手不由得一怔。
她的腦袋微微一轉,就能看到羽川。
這個小鬼倒是越來越大膽。
但綱手很快就投入了賭博之中,沒有再理會羽川。
夜幕降臨。
羽川已經記下了冰遁·冰岩堂無,就差實踐。
這個冰遁忍術的效果很簡單,就是製造出一麵冰牆。
羽川收起忍術卷軸,眼睛一轉,便是雪白一片。
他這個從上往下的視角著實是完美,能看得很清楚。
“老師。”
羽川輕咳一聲,說道,“該回家了。”
綱手回過神,點了點頭。
但她很快又發現了羽川的視線。
綱手一時惱怒,便把他的腦袋按在了懷裡。
同時,她握緊拳頭,在他的腦袋上狠狠敲了兩下。
羽川猝不及防之下,隻覺得一股幽香彌漫,臉深陷深淵。
“走了!”
綱手鬆開他,就連忙往外走。
她的臉頰悄然染上了一抹紅暈。
在很久以前,她對羽川做過類似的動作。
但今天感覺到了一股羞意。
不過她並不覺得抗拒。
“我去洗澡。”
綱手回到家後就去了衛生間。
羽川則走向了廚房。
半個小時一晃而逝。
羽川拿著碗筷走出廚房來到了客廳,他下意識看向了綱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綱手換上了一件真絲睡衣,隱約可見她那飽滿的輪廓。
她坐在沙發上,大白腿迭起,裸足輕輕搖晃。
這種風格倒是少見。
實在是太有亮點!
羽川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愣著乾什麼?”
綱手嘴角微翹,說道,“我餓了,把飯菜端上來。”
“是,老師。”
羽川回過神,說道。
綱手看著他的模樣,不由得一笑。
這小鬼真的是很好拿捏。
但我是在乾什麼?
綱手下意識揉了揉額頭。
她也不知道為何,就突然想穿上這件睡衣。
或許。
綱手按著心口,陷入了一陣恍惚。
她向來是雷厲風行的性格,但涉及到情感,亦是會覺得猶豫。
“彆後悔就行。”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敢愛敢恨才是她所要的。
“老師,過來吃飯。”
羽川放下飯菜,喊道。
綱手站起身,坐到了他的對麵。
“給。”
羽川把筷子遞給了她。
“謝謝。”
綱手看著他,突然心臟跳了一下。
她其實早就離不開羽川。
畢竟家裡有這麼一個人,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不可能再回歸到一個人的生活。
“吃飯。”
綱手夾了一塊炸蝦放在他的碗裡。
羽川不由得一怔。
他感覺今天的綱手格外的不同。
但具體哪裡不同,又很難說得清。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是一件好事。
時間又過了一周,便進入了五月。
暗部基地。
羽川站在窗戶前往下望去。
是一處訓練場,專供暗部忍者使用。
羽川若有所思。
他現在的七屬性上忍詞條還差雷遁、風遁和火遁。
正常情況下,他得慢慢修煉。
但霧隱村一行,他殺了宇智波帶土,得到了三勾玉寫輪眼,如今便有了捷徑。
能進入暗部的忍者皆是精英,最差都是中忍,大多數是特彆上忍和上忍。
羽川心中一動,頓時有了想法。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
羽川轉過身,說道。
“羽川大人。”
晴打開門,微微鞠躬說道,“雲隱村的忍者已經在路上,大概晚上就能到。”
這是涉及到木葉村和雲隱村所簽訂的盟約。
雙方派人在對方村裡設置任務大廳,以方便任務的交接。
簡單來說,木葉村的忍者不需要跑到雲隱村,就在本村的任務大廳之中就能接取雷之國的任務。
除此之外,就是送來忍術、秘術和戰爭賠款等東西。
“派的是誰?”
羽川有些好奇問道。
“是薩姆伊和麻布伊。”
晴回答說道,“除了她們之外,還有十八個人,一共是五支忍者小隊。”
羽川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薩姆伊還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們的住所安排妥當了嗎?”
羽川又問道。
“已經有所安排。”
晴頓了頓,又問道,“不知道雲隱村的任務大廳該設置在何處?”
“挨著暗部最好,距離火影大樓也不遠。”
羽川隨口說道,“順便我們暗部可以監視他們,以免他們做出對木葉村不利之事。”
“是。”
晴點了點頭,說道。
“我打算在暗部舉行一次內部考試,所有人都必須參加。”
羽川說起了他剛剛想到的辦法,“排名靠前者會得到相應的獎勵,並且以後更容易晉升。”
他計劃趁著他們切磋之時,用三勾玉寫輪眼偷摸的複製粘粘。
詞條係統,是成功施展出一次該忍術,就會獲得忍術詞條,並自動達到熟練的地步。
這與三勾玉寫輪眼簡直是絕配。
羽川就能更快獲得雷遁、風遁和火遁的上忍詞條。
“是。”
晴雖然有些疑惑,但沒有多問,直接說道,“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
“考慮到不少暗部忍者有任務在身,時間便放寬鬆一些,從下周開始,分為七天舉行考試。”
羽川想了想,說道,“地點就定在暗部訓練場。”
“是。”
晴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門被關上。
羽川摸了摸下巴,在想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該如何得到宇智波一族的幻術。
比如伊邪那岐。
雖然代價很大,會瞎眼,但真到了生死關頭,犧牲一隻眼睛得到複活術自然是很值。
就算沒有伊邪那岐,宇智波一族的幻術亦是十分有用。
比如魔幻·枷杭之術。
在原作之中,宇智波鼬正是以此幻術秒控了大蛇丸。
除此之外,還有魔幻·鏡天地轉和幻術·不知火之類的。
羽川想到了千手扉間。
他對宇智波一族的研究十分深入。
會不會就有相關的幻術。
羽川想到這裡,便直接用飛雷神之術去了火影大樓。
他現在已經是木葉村高層,自然可以看千手扉間留下來的相關研究和資料。
羽川很快就翻到了那份資料。
上麵確實是記載了不少幻術,但可惜的是沒有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
這兩個忍術是宇智波一族的禁術。
或許隻有族長才能學。
羽川倒也不急,先把這些幻術學會了再說。
畢竟用寫輪眼對付普通的忍者簡直是砍瓜切菜,著實是方便好用。
黃昏。
五月的木葉村已經變得暖和了起來。
薩姆伊站在大門口望著木葉村,不由得有些出神。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將生活在木葉村,而且還會見到那個人。
薩姆伊下意識想起了羽川,頓時覺得身體有一些發熱。
她似乎能感受到他放在她臀部上的手。
“姐,這木葉村怎麼連個迎接我們的人都沒有?”
阿茨伊有些不滿說道,“這未免太看不起我們!”
“噤聲。”
薩姆伊神情恢複了正常,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說道。
阿茨伊是她唯一的親人,但和她的冷靜成熟不同,他就顯得多嘴和魯莽。
“是。”
阿茨伊不由得縮了縮腦袋。
自從去了一趟木葉村後,他這姐真是越來越可怕。
但他也知道不能怪薩姆伊。
畢竟雲隱村的二尾、八尾和四代雷影到現在都還被關在木葉村的大牢之中。
誰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待客之道,我們木葉村還是懂的。”
羽川突然出現,說道,“我就是迎接你們的人。”
薩姆伊聽到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看向了他。
但很快又移開了視線,隻覺得心中莫名慌亂。
“你……你是羽川?!”
阿茨伊瞪大了眼睛,嚇得退了兩步。
如今的羽川,在雲隱村的名聲無異於鬼神。
大多數的人對他是又恨又怕,恨的是他讓雲隱村一敗塗地,怕的是他過於強大的實力。
“羽川大人。”
麻布伊連忙鞠了一躬,說道,“還請原諒他的無禮。”
“你叫什麼名字?”
羽川打量了他兩眼,已經猜到了他是誰。
阿茨伊,薩姆伊的親弟弟,擅長火遁和刀術,在肩膀上刺了一個‘熱’字。
在原作之中,唯一的戲份是和薩姆伊等人對戰穢土轉生的金角銀角。
“阿茨伊。”
阿茨伊老老實實回答。
薩姆伊倒是有些意外。
沒有想到一向毛毛躁躁的阿茨伊在羽川麵前是一點兒都不敢造次。
她本來是不想帶阿茨伊來木葉村的。
但阿茨伊說作為唯一的親人,不能見她一個人在木葉村孤苦伶仃,所以就一起跟來。
“羽川大人。”
薩姆伊忍住心中的異樣,一臉平靜打招呼。
“歡迎各位的遠道而來。”
羽川微微點頭,說道,“我已經為你們安排了住所,請跟我來。”
“謝謝。”
薩姆伊沉默地跟在羽川的身後。
麻布伊和阿茨伊等人亦是如此。
“就是這裡。”
羽川停下了腳步,指著麵前的一棟建築說道,“這也是以後你們設置的任務大廳所在。”
薩姆伊左右看了一眼,不由得心頭一顫。
左邊是暗部,右邊是火影大樓。
這個位置會讓她和羽川挨得很近。
“羽川大人。”
麻布伊走上前,小心翼翼問道,“不知道木葉村什麼時候能放了雷影大人他們?”
“確定你們帶來的東西沒有問題後就會放了他們。”
羽川稍加思索說道。
“謝謝。”
麻布伊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說完,就拿出了兩個封印儲物卷軸。
“你們一路辛苦了,先休息吧。”
羽川接過卷軸,就往火影大樓而去。
“……”
薩姆伊欲言又止,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這次見麵,羽川對她就沒有之前那麼熱切。
薩姆伊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雖然脂肪比較厚,但她還是感覺到了急促的心跳之聲。
羽川並不知道薩姆伊在想什麼。
他現在更在意雲隱村所給的忍術和秘術。
尤其是雷遁查克拉模式、最強雷遁之鎧和地獄突刺。
至於薩姆伊,在他看來,已經是囊中之物。
羽川打開了忍術卷軸,很快就找到了這三個忍術。
雲隱村看起來沒有耍什麼花招。
畢竟四代雷影他們可是被關在木葉村之中。
而且就算沒被關,他們也不敢亂來。
就目前這個情況,雲隱村和木葉村再打一場,結果依舊是輸。
在沒有辦法解決羽川之前,他們是不敢再發起戰爭。
“老師。”
羽川走進火影辦公室,把這兩個卷軸遞給了綱手。
“不錯。”
綱手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那放了雷影他們?”
羽川靠著火影辦公桌,問道。
“既然已經答應了雲隱村,那就不能食言。”
綱手不在意說道。
在她看來,有羽川在,放了四代雷影他們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要知道在這次的戰爭之中,木葉村可是連九尾都未曾動用過。
是在尚有餘力的情況之下擊敗的雲隱村。
綱手自然是信心十足。
“嗯。”
羽川點了點頭,說道。
“你去處理吧。”
綱手把兩個卷軸還給了他,說道。
“老師,你又想偷懶?”
羽川接過卷軸,扯了扯嘴角,問道。
“什麼叫做偷懶?”
綱手輕哼一聲,說道,“這是你該做的事情。”
“問題是這已經超過了暗部的職責範圍。”
羽川麵帶微笑問道,“你難道不該追加獎勵嗎?”
綱手下意識抬眼,對上了他的視線。
她心中微微一顫,因為她總覺得那眼神不懷好意。
“過來。”
綱手眼睛微眯,向他勾了勾手指。
羽川見狀,也不覺得害怕,彎下腰湊了上前。
綱手抬起手,就要彈他額頭。
但下一秒,羽川抓住了她的手腕,並低頭在她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綱手頓時愣住,浮現出一種心悸的感覺。
“老師,這叫做先下手為強!”
羽川連忙後退,轉身就跑。
“小鬼!”
綱手反應過來,一臉惱怒說道,“你想死嗎?!”
但已經得不到羽川的回應。
綱手撇了撇嘴,臉上又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雲隱村的臨時住處。
羽川感受著薩姆伊身上的飛雷神苦無,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裡。
她正背對著羽川,坐在桌前寫什麼東西。
羽川下意識看向了她。
薩姆伊微微前傾,臀部翹起,向外擴散,黑色短裙緊繃,顯出了渾圓的曲線。
身體真是一級棒。
羽川輕咳一聲,以做提醒。
薩姆伊身體一僵,下意識扭頭,看到了在她身後的羽川。
她心中雀躍,但又很快壓住了興奮。
“羽川大人。”
薩姆伊站起身,麵無表情喊道。
羽川看著她冷豔的模樣,頓時有些心癢難耐。
他笑了笑,問道:“你在寫什麼?”
“是任務大廳的情況。”
薩姆伊語氣清冷說道。
“我能看嗎?”
羽川說著便走到了桌前。
“能看。”
薩姆伊看著他越走越近,下意識雙腿站直,臀肉緊繃。
羽川隨手拿起了桌上的卷軸看了起來。
總的來說,就和木葉村的任務大廳沒有什麼區彆。
薩姆伊會收集雷之國的任務,以供木葉村的忍者接取。
再完成任務後,也由她發放獎勵和收取雲隱村的分成。
“你們明天就可以去見四代雷影他們。”
羽川放下了卷軸,說道。
“你的意思是……?”
薩姆伊微微一怔,遲疑著問道。
“他們明天就可以出獄。”
羽川解釋說道。
“謝謝。”
薩姆伊臉上下意識露出了笑容,但馬上又收斂了起來。
“你倒是很聽我的話。”
羽川看著她重新變得冷豔,不由得一笑。
薩姆伊聞言低下了頭。
羽川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身就要離開。
天色已晚,他得回家做飯。
“等一下。”
薩姆伊抓住了他的手腕,臉色微紅,問道,“你不是想看旗袍嗎?”
“我現在沒有時間。”
羽川稍加思索說道,“我後天再過來找你。”
“嗯。”
薩姆伊鬆開了他的手,十分乖巧說道。
“到時候帶你去逛一逛木葉村。”
羽川笑著說道。
薩姆伊頓時心中一緊。
要穿著旗袍逛街嗎?
如果被麻布伊他們知曉,那該怎麼辦?
“薩姆伊。”
羽川走上前,伸出手,拍了拍她柔軟的臀部,說道,“不要遲到。”
“是。”
薩姆伊身體一顫,紅著臉說道。
“後天見。”
羽川原地消失不見。
薩姆伊往後一退,坐在了椅子上,臉色的紅暈蔓延到了耳邊。
她知道自己不對勁,但又偏偏無法抑製。
薩姆伊深呼吸了幾次,這才離開了房間。
她立即找到麻布伊,將羽川所說轉達。
“太好了!”
麻布伊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自從四代雷影他們被抓後,她就寢食難安,如今終於救回了他們。
“羽川什麼時候來的?”
麻布伊突然想到了什麼,疑惑問道,“他沒走正門?”
“他剛剛出現在了我房間的窗戶前,說了兩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薩姆伊麵色如常說道。
“原來如此。”
麻布伊欲言又止,但最終沉默。
她總覺得薩姆伊和羽川之間發生了點兒什麼,隻是不好直接開口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