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羽川剛打開門,就聽到了一陣歡快的聲音。
“羽川!你快看!”
夕日紅跑到了他的麵前。
“看什麼?”
羽川打了一個哈欠。
夕日紅沒有回答,隻是在他的麵前轉了一圈。
羽川這才注意到她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運動裝,而且還束了一個單馬尾。
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和平日裡的散發風格有所不同,顯得元氣滿滿。
“不錯,很有精神。”
羽川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嗯!”
夕日紅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們在做什麼?”
夕日真紅一臉疑惑走出了房間,問道,“今天不是周六嗎?你們要出門?”
“我們要去古介大叔那裡。”
夕日紅握緊拳頭,語氣認真說道,“我今天一定要學會水遁!”
“古介?水遁?”
夕日真紅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
這女兒不僅漏風,而且還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幻術都不學了?
“是這樣的。”
羽川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
但隱去了是他讓夕日紅去學水遁,說的是丸星古介看在夕日真紅的麵子上教給她水遁。
“沒有想到古介老哥還記得我。”
夕日真紅聽完很是高興。
夕日紅眨了眨眼睛。
她知道羽川說了兩句謊,但她沒有拆穿。
“紅。”
夕日真紅叮囑說道,“古介老哥雖然是下忍,但他的實力不容小覷,你跟著他,好好學。”
仔細想想,學個水遁也不差。
畢竟幻術總有被解開的時候。
夕日紅是女孩子,像羽川那樣,學體術和劍術,不太雅,水遁就不錯。
而且夕日真紅還知道丸星古介的水遁可是師從二代水影,哦不,是火影。
算下來,還是夕日紅占了便宜。
“爸爸,我們走了!”
吃過飯,夕日紅便拉著羽川朝外跑去。
“慢點!”
夕日真紅見狀,喊道,“剛吃了早飯不要運動!”
“知道啦!”
夕日紅頭也不轉,回答說道。
三月的陽光,不冷不熱,十分舒適。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
因為是周六,所以街上的行人並不多,隻有正準備開門的店鋪。
“這裡什麼時候開了一家新的拉麵館?”
夕日紅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樂拉麵。
“等開張後,我們過來嘗一嘗。”
羽川看了一眼,發現了一位身穿白色廚師服的大叔。
毫無疑問是手打。
在原作之中,有一個地方格外安全,那就是一樂拉麵。
天道佩恩毀滅了整個木葉,但一樂拉麵沒事。
不少人就戲稱手打是大筒木一樂,隱藏的大佬。
“好的。”
夕日紅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期待。
重點不是吃什麼,而是和誰吃。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丸星古介的家。
“古介大叔。”
夕日紅和羽川異口同聲打招呼。
“早上好。”
丸星古介一臉慈祥地笑了笑。
他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人,現在多了兩個小家夥,他感覺到了很開心。
寒暄後,就是修煉。
羽川拿著武士刀,開始了刷進度條。
“紅,這幾天,水遁的基礎,我已經講得差不多。”
丸星古介沉吟了片刻,說道,“我們今天學水遁·水亂波,這是基礎的水遁忍術,難度不高。”
“嗯!”
夕日紅有些興奮,連連點頭。
“這個忍術的威力取決於你輸出的查克拉。”
丸星古介雙手結印,張開就吐出了一道水波,並不大,隻有手臂大小。
隨後,他又施展了一次,這次就可以稱得上是一條河流。
“好厲害!”
夕日紅忍不住說道,“這感覺比幻術更好用!”
羽川扯了扯嘴角。
幸虧夕日真紅沒在這裡,不然的話,說不定是一頓毒打。
不過他也不會打女兒,估計是氣得半死。
拋開那些變態不談,幻術比水遁差不到哪裡去。
夕日紅應該說的是表現力,水遁更具有視覺衝擊力。
羽川收起思緒,繼續修煉。
……
火影辦公室門口。
旗木朔茂猶豫了幾秒,然後抬起手敲門。
“進來。”
猿飛日斬的聲音響了起來。
“火影大人。”
旗木朔茂推開門,走了進去。
“是朔茂啊。”
猿飛日斬笑著問道,“找我有什麼事?”
“關於那些流言,我是專程向您表示感謝的。”
旗木朔茂微微鞠躬,說道。
關於他的流言,他自然是有所耳聞。
但他向來奉行自己的忍者之道,所以沒有在意他們的風言風語。
隻是在前兩天,他忽然發現所有的流言一下子消失不見。
能有這種本事的,在木葉村屈指可數。
最大的可能便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旗木朔茂猜到後,感覺到了欣慰。
在他看來,猿飛日斬代表著火之意誌。
他都認可了自己,那就說明他沒有做錯。
“那是綱手要求的。”
猿飛日斬笑著說道。
“綱手?”
旗木朔茂呆了呆。
這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綱手雖然是木葉高層,但她不像誌村團藏那樣,什麼事都要參與。
“剛好,現在綱手在任務大廳,你可以去找她。”
猿飛日斬抓起煙鬥,隨口說道。
“謝謝火影大人。”
旗木朔茂再次鞠躬後,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他的身影,吸了一口煙。
他了解旗木朔茂。
如果綱手對他有恩,又想競爭火影,那麼他多半會放棄,甚至支持她。
任務大廳。
綱手精挑細選終於確定了羽川的第一個任務。
去水之國接應一位木葉村情報人員。
任務等級是b級,意味著會碰到忍者,但不會遇到上忍,最多是中忍。
除了難度適中外,綱手最重要的考量是帶羽川見識一下忍者世界的殘酷。
而水之國和霧隱村就適合拿來做教材。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綱手。”
旗木朔茂走上前,直接說道,“在流言一事上,感謝你的幫忙。”
綱手微微挑眉。
她很快就猜到了猿飛日斬的意圖。
“是羽川拜托我的。”
綱手笑了笑,不在意說道,“你要謝,就謝那個小鬼吧。”
旗木朔茂不由得愣住。
這怎麼又跟羽川扯上了關係?
因為旗木卡卡西,他們也算是熟悉。
但羽川終究是小孩子。
這種事情,參與進來,總覺得過於不可思議。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感謝你。”
旗木朔茂微微鞠躬說道。